“川西北?先生您是認(rèn)真的?”川西北,他記得不在這次出巡的規(guī)劃當(dāng)中,而且那邊是連綿不斷的山脈,人煙少得可憐。
去哪里,無疑是與鳥獸為伴。
明治庭腳步未停,“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
他側(cè)頭看寒林的時候,眉眼深沉,嘴角帶笑。
跟著他這么多年,他的一舉一動,寒林都明白,這表情是認(rèn)真得不能再認(rèn)真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領(lǐng)命?!?br/>
當(dāng)天寒林回去的時候,將看護小葡萄的兩個保鏢狠狠揍了一頓。
小葡萄看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大塊頭,還以為咋的了呢。
她歪著小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一臉冰霜地寒林:“叔叔,他們怎么了?”
寒林看著他倆,那兩個保鏢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葡萄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猜測道:“是不是遇到狗了,你們被狗咬了嗎?”
兩個保鏢一臉驚悚地看著寒林,果不其然,寒林本就冷硬的臉,此刻更冷了,甚至還有點黑。
小葡萄不依不饒的追問:“是不是嘛?”
保鏢:“……”
小葡萄自說自話,“能把你們咬成這樣,肯定是大狗,是不是好大好大的大狼狗?”
保鏢們:“……”是啊,好大好大的大狼狗,可不就在您這祖宗的后面坐著呢嘛。
寒林那雙淺色的眸子盯著那倆保鏢,都恨不得把眼神變成刀子,將他們戳成篩子
小葡萄和他們說了好一會也沒什么反應(yīng),索性不和他們說了。
她伸手,要寒林抱抱的架勢。
只要這萌萌的孩子像他賣萌,就是再大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抱起小葡萄放在腿上坐著,小葡萄抬起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地,她問寒林:“叔叔,我什么時候可以去媽媽哪里呢?”
寒林握著小葡萄小小的肩頭,輕輕摩挲:“吃了晚飯就去好不好?”
小葡萄嘟嘴:“不可以現(xiàn)在去嗎?”
寒林:“不可以哦,念念要乖哦,不乖的話叔叔也沒辦法幫你見媽媽?!?br/>
一聽到自己不乖就不能見媽媽,小葡萄一下子就老實了。
“乖乖的,小葡萄乖乖的,一點也不鬧。”
明治庭站在床頭看著昏睡不醒的溫喬,再一次對溫伯時的提議發(fā)出質(zhì)疑。
明治庭邁步將vip病房的窗簾拉上,順帶將房門反鎖。
一切保密措施做完以后,他才松了口氣,這種像是做賊的感受一點也不舒服。
與自己的妻子做些愛做的事,還要偷偷摸摸,還是在溫喬昏迷的情況下,這做法當(dāng)真是......有些無恥。
他俯身輕輕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每一步都帶著對她深深的愛戀與繾綣。
溫喬在半夢半醒之間,忽冷忽熱,上一秒仿佛在南極冰川,凍得全身發(fā)抖,下一秒又仿佛置身于火山熔巖,烤得她全身出油冒汗。冷熱交替間,溫喬看見了邁著長腿向她走來的明治庭,他一身筆挺的軍裝常服,深沉的眉眼帶著慣破寒風(fēng)的凌厲,那張溫潤儒雅的臉龐,此刻盡是冷冽。
每走一步,軍靴都會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統(tǒng)的心尖蜜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