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局長就說:“我們準(zhǔn)備連夜審問,關(guān)在看守所?!?br/>
華子建對看守所和本市還是很不放心的,因為他知道后面會扯出誰來,所以就說:“這樣吧,你們連夜把他押到外地去,我給你們聯(lián)系個地方,嗯,就到秋紫云書記去的北江市去,那里安全一點,你也知道的,后面還有誰,所以小心的沒錯?!?br/>
方局長想了想就同意了:“好的,我們準(zhǔn)備押運過去,你趕快聯(lián)系?!?br/>
華子建掛斷了電話就有給秋紫云打了一個過去,好在秋紫云還沒休息,聽他詳細(xì)的一說,秋紫云就叫他們現(xiàn)在就往過來押送,自己馬上去那面看守所安排一下。
華子建現(xiàn)在是不得不給韋俊海書記打個招呼的,這種事情不是小事情,從程序上講是要匯報一下,免得萬一在那面有個什么閃失,最后自己說不清楚,他就撥通了韋書記的手機。
在好長時間的振鈴后,韋書記才接起了電話,其實時間也不長,只是現(xiàn)在華子建的心情比較激動一點,韋書記已經(jīng)睡了,聽他聲音很是低沉:“子建同志,怎么半夜來電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華子建是壓抑著興奮的情緒說:“剛才警方在輝煌度假村,當(dāng)場繳獲了毒品5公斤,總經(jīng)理伍艷正在和毒品販子交易,人已經(jīng)控制住了,我的意思是柳林市不太安全,讓他們到北江市異地審問,你看這樣做有問題嗎?”
韋俊海書記也是吃驚不小,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這5公斤的毒品意味著什么,他是知道的。
韋書記就又想到了,那輝煌度假村的晁老板,在這市里也是很有影響,在官場上也是朋友眾多,這事情一出,只害怕要牽連很多人了,看來柳林市要有一場暴風(fēng)雨到來,現(xiàn)在自己千萬不能和華子建擰著來,他已經(jīng)占了先機,自己后面的善后工作也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不框摸好他,他再給你鬧大了,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韋書記連忙對華子建說:“你馬上到我辦公室去,我也盡快過去,嫌犯就按你的安排,那個輝煌度假村的晁老板也要二十四小時的讓人盯著,一定少不了他的?!?br/>
華子建一聽韋書記還是很支持自己的安排,也就答應(yīng)馬上到他辦公室匯報,華子建對韋書記說:“那個晁老板已經(jīng)安排人盯上了,你放心,這次是一個跑不掉?!?br/>
他的一個跑不掉,讓韋書記是心里一緊,他自己也多次給晁老板開過綠燈,只是自己到真的沒參與他們什么。
華子建就電話把方局長也叫了過來,一起到了市委大院,門衛(wèi)一見這么晚了,市長和公安局長還一起進(jìn)來,剛才書記也來了,知道一定有了大事,趕忙拉開門。
韋書記已經(jīng)到了辦公室,正來回的在辦公室走著,韋書記的心里也是矛盾的,即希望這次好好的把柳林市的黑幫和毒品除掉,又擔(dān)心會扯出的人太多,給上面留下一個管理混亂的印象,所以他一時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出來。
韋書記一見華子建和方局長進(jìn)來,就急忙的讓坐下,詳細(xì)的問起了案情,方局長就隱瞞了華子建安排住的那一段沒說,其他的就老實完整的做了一個匯報,現(xiàn)在嫌疑犯共抓了六,七個,主犯是那個叫“小三”的和輝煌度假村總經(jīng)理伍艷,其他幾個是在迪吧抓的,都是輝煌度假村的吧員和服務(wù)生,正在那里銷售毒品,犯人還沒來得及審問,現(xiàn)在正在押往北江市的路途上。
韋書記聽了點點頭,他雖然認(rèn)為這樣做比較妥當(dāng),但還是有些疑惑的問華子建:“華市長,你是不是感覺在柳林市對審理案情有影響,你是擔(dān)心那一方面?”他要了解下華子建的想法,他不希望最后有什么超出他自己掌控的情況發(fā)生。
華子建就笑笑說:“也不是擔(dān)心那一方面,我想那晁老板在我們柳林市是時間也不短了,和他關(guān)系好的人更是多不勝數(shù),多注意一點總是好的吧?”
這話很讓韋書記惱火,意思不是很明顯嗎,一個大壞蛋在柳林市呆了這么長時間,連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還是人家一個新來的市長發(fā)現(xiàn)了問題,為這自己還和人家在常委會上差一點鬧僵,現(xiàn)在人家說這話,怎么辦,只有自己受著。
華子建到不是專門來氣他的,因為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出他防的是誰,雖然心里是那樣想的,但還沒有審出來,自己是不能亂說的,何況那個人和韋書記的關(guān)系也不尋常,所以只有暫時不說為好。
韋書記多少也是有點緊張的,心里的緊張是沒有辦法說出來,過去自己也曾今阻止過公安局對輝煌度假村的調(diào)查,看來自己這次真的也難逃干系,萬一這華子建想要現(xiàn)在對自己借這事情發(fā)起總攻,自己就難以對付了。
但韋書記沒有時間去考慮太多案件本身的問題了,他需要趕快安排下一步的應(yīng)對方案,如果扯出來的人多,特別是扯出來的干部多,那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怎么來消除省上,甚至是中央對自己的看法,這是關(guān)鍵的事,很多像他這樣級別的干部都是因為治下不嚴(yán),最后下馬了,如果這次柳林真的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怎么善后,怎么解釋。
案件走到這一步,捂是捂不住了,有華子建在,自己是有很多顧忌的,現(xiàn)在只有保佑這案件不要牽扯的干部太多,這些干部也不要陷的太深,那樣的話,自己也許可以想點辦法,保一保,減少點涉及的人數(shù)。
但這個問題先要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一定要先和華子建溝通,華子建要是在中間作?;蛘呦胗眠@件事來打擊自己,那一切都只能是個想法了,因為華子建現(xiàn)在控制著案情的發(fā)展,特別是現(xiàn)在又到了秋紫云的地界了,自己在這件事上一定不能和華子建搞僵了。
韋書記就提議明天一早開個常委會把這事在會上好好的商量下,很多準(zhǔn)備工作應(yīng)該先走到前面去,華子建卻不愿意上會,他就對韋書記說:“書記,這事我想還是我們幾個掌握著就可以了,不用過早的在會上討論?!?br/>
韋書記心里就有了氣,看來這小子真是想拿這做點文章了:“華市長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市常委還不可靠嗎,要相信同志們吧。”
華子建就笑笑說:“書記,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我真是為你在著想,現(xiàn)在知道的人越少,我們對案情的控制才更好,要是一上會,傳的沸沸揚揚,那個時候再想靈活點只怕就難了。”
這是華子建的真心話,此時他并不想通過這事把柳林市一下子帶入到動蕩和緊張中去,柳林市的發(fā)展目前最需要的是穩(wěn)定,他心里的目標(biāo)也就是想順便剪掉韋書記的一個幫手罷了,對韋書記他暫時還沒有那么大的胃口,他華子建也是剛上來沒幾天的人,真的一下子韋書記倒了,那只怕也不輪不到讓自己來接手,最大的可能是從上面空投一個書記,還不知道回來個什么人呢,自己只要削弱了韋書記的實力,那他在與不在,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約束和威脅了。
韋書記讓華子建把心思給猜準(zhǔn)了,臉上就是一紅,但想想華子建的話,也是很有些道理,看來自己是心急有點亂了方寸,韋書記不好意思的對華子建笑笑說:“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看來我們是應(yīng)該好好的靜下心來,想想這事情怎么處理最好?!?br/>
華子建看自己的話對韋書記起了效果,就說:“韋書記,我是這樣想的,這個案情到底會怎么樣,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我們先調(diào)查審問,有什么情況我單獨給你匯報,怎么樣的處理,我們可以先有個底,你看我這想法可以嗎?”
韋書記漸漸的鄒起了眉頭,他想了一會,在他心里,他還是很不放心華子建的,這家伙詭計太多,太難控制了,但目前恐怕就只有先這樣了,韋書記多少感覺這件事自己很窩氣,自己的每一步都要跟著華子建走,他不愿意這樣,但形勢由不的自己啊。
華子建和方局長離開韋俊海書記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兩人也接到了押送嫌疑犯到達(dá)的電話,秋紫云還專門給華子建說了下情況,一切都好,她已經(jīng)都妥善的安排好了,華子建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還說過一兩天過去看他。
方局長不敢耽誤,出來以后,連夜就趕往了北江市。
第二天剛上班一會的時間,華子建幾就接到了方局長來的電話,方局長說他們昨晚的突審沒有什么效果,伍艷和小三兩個人都是只承認(rèn)自己的問題,其他問題一概不說,下面那幾個小嘍啰,到是交代的很清楚,他們都是總經(jīng)理伍艷安排他們零售毒品的,給他們是按每銷售一克分多錢的。
華子建聽到了這個電話,這一下就心里有點急了,要是這兩個,特別是總經(jīng)理伍艷不交代出來其他的的問題,不扯出她的后臺老板,那晁老板和呂副書記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事,都是伍艷一個人搞的,這樣的話,雖說是破獲了一個大案,但自己的其他目的卻沒有達(dá)到,所以華子建決定親自上一趟北江市,其實北江市也就是省城。
華子建在早上處理了一些比較急的公務(wù),又聽取了招商局和國資局關(guān)于宏宇精鑄設(shè)備有限責(zé)任公司重組案的匯報,到了下午他就決定北江華市去督辦輝煌度假村的販毒案件,走出了辦公室,他突然又想到了茂華機床廠的陳老板的那件事情來了。
華子建就給那個陳老板去了個電話,讓他準(zhǔn)備一下,和自己一起去省城,自己在辦公室等他,電話打完,華子建就在辦公室里又多坐了一會,等陳老板也到了樓下,才離開辦公室一起往北江市趕去,陳老板也是帶的有車,兩人在上車前就打了聲招呼,然后各自上了自己的車,一前一后的跑了起來,所以兩人也沒怎么具體的交流,可這陳老板就很是不解了,市長他幫我要賬和去北江市有什么關(guān)系。
但自己哪敢張口去問,只是來的時候多準(zhǔn)備了好多的錢,到了地頭該化就化,估計也就是讓自己陪著擋飯錢的,這事他過去是經(jīng)常干,有的領(lǐng)導(dǎo)在外面請客吃飯,吃的差不多了就給他去個電話,說忘了帶錢,他也就只好屁顛屁顛的跑去送飯錢,這次可能也是這樣了。
跑了個把兩個小時才到光華市,秋紫云已經(jīng)幫他們安排好了房間,稍微的洗簌了一下,北江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就招呼大家趕快去吃飯,華子建是剛吃完飯就趕的路,肚子也不餓,但客隨主便,就叫上陳老板一起到了下面的餐廳包間。
秋紫云早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兩人很久沒見面,眼中都又一股濃濃的情意,只是在場的人多,兩人都壓抑住自己的感情,客氣的寒暄一陣,也少不得問東問西的說了好長時間,秋紫云就說:“知道離吃飯還有一會,就是叫你們來一起坐坐,好久沒見了,多聊一會,飯可以慢慢吃。”
那辦公室主任和兩個副市長也是殷勤周到的端茶遞水,發(fā)煙點火,忙成了一團(tuán),這不要說來的是個市長,就是來個啊貓阿狗的,只要是秋書記的朋友,都一定要熱情,你沒看書記今天親自點菜,反復(fù)的叮嚀,那兩人一定關(guān)系很好,所以馬虎不得。
華子建打眼一看這個情況,就心里暗想,看來秋紫云在北江市混的不錯嗎,這話也是不假,在這里雖然上面也有個市委書記,但誰都知道那書記今年要退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很多事情交給了秋紫云,而且上面派秋紫云來做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來準(zhǔn)備接手市委書記的,明知道會是這樣個情況,那個傻蛋才不巴結(jié)她,非要等人家坐穩(wěn)了書記再來排隊,你玩去吧,那就輪不到你了。
華子建從秋紫云的臉上也看出了比過去更多的自信和泰然自如,華子建的心里多了很多欣慰,是啊,這樣的好人,這樣的好領(lǐng)導(dǎo),這樣的好大姐,如果沒有個好結(jié)局真是天理難容。
秋紫云也在不時的打量著華子建,她看到了他更多的成熟和老練,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他臉上那常常隱露出來的壞壞的笑容。
她真的比華子建自己還要欣慰,眼看著自己培植的一棵樹苗就快長成了參天大樹,怎么能不高興,不滿足。
但兩人的表情都很淡然,因為他們是今天的焦點,所以都在克制著自己那火熱的心,酒席中他們幾乎沒有提到案件,大家都在勸酒,碰杯和開著合適的玩笑,兩面的人都還不是很熟,所以都多少有了些客氣和約束。
只到吃完了飯,華子建就約上方局長,秋紫云,還有隊長張永,他們四人到了華子建的房間里,張永和方局長就這審問情況,詳細(xì)的給華子建和秋紫云做了匯報,現(xiàn)在的情況很麻煩,那個伍艷的心里對外面的人,還是抱了很大的希望,所以她現(xiàn)在是咬死不想承認(rèn)和其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伍艷的目的很明確,扯上外面的人自己也是難逃判刑,甚至是死刑,不扯外面的人,自己也許還有一點希望,外面說不定還會想點辦法把自己救一下,當(dāng)然了,這個希望是很渺小的,但多少還是有點希望的。
華子建和秋紫云一聽,這事真的有了些麻煩,讓外面的那些人逍遙法外那真是一個失敗,但他們也知道,連專業(yè)的審訊好手都沒辦法,自己也就只能是干看著,沒辦法了。
華子建也就只好鼓方伏局長和張永兩個人,讓他們多想辦法,繼續(xù)的努力,一定要盡快的讓伍艷把她知道的交代出來,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疑犯暫時在北江市,這也不是個長久的事,一但在這里完不成審訊任務(wù),那回到柳林市以后,只怕問題就更大,更不會有什么進(jìn)展了。
說了一會,華子建就突然說自己頭有點暈,身上不太舒服,秋紫云和方局長就關(guān)切的問要不要陪他去看看,華子建就讓他們先研究,自己下去買點藥,秋紫云就說讓外面辦公室的人幫著買來,他不用去了。
華子建客氣的推辭了,他說自己也剛好出去透下氣,走到門口他就又轉(zhuǎn)過來問隊長張永:“小張啊,你帶車沒有,陪我跑一趟。”
隊長張永趕忙過來說:“帶的有,我陪你一起去?!?br/>
兩人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房間,到了車場,隊長張永打開車門扶著華子建坐了進(jìn)去,自己又從左面上了駕駛座,發(fā)動了車子。
兩人出了賓館,那張永一陣的加速,沒幾分鐘就看到路邊有一個小藥店,他停下車準(zhǔn)備去買感冒的藥,華子建攔住了他,對他說:“我沒有感冒,就是想讓你一起出來說幾句話?!?br/>
張永心中不解,怎么要出來說,方局長和秋紫云難道還不可以信任嗎,他帶著疑惑看著華子建,說:“市長有什么指示,你只管說,我保證不會泄露出去?!?br/>
華子建就很滿意的笑笑說:“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的審問辦法嗎?”
張永低頭思索了一會,抬起頭有點無奈的說:“不瞞市長你啊,我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只是這女人真是太頑固也太冷靜了?!?br/>
華子建點點頭又問:“你個人認(rèn)為他背后會不會還有其他人?”
那張永想都沒想說:“那是肯定的,我們過去的每一次行動都是失敗,那肯定是有人給通風(fēng)報信的,而且我敢肯定,還是我們內(nèi)部的人。”
華子建就知道他也會這樣想,是個明白人都知道會是那樣,華子建就繼續(xù)說:“你要是真想把這個大案破好,我到是有個辦法,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膽氣?”
張永一聽有辦法,那是立馬睜大了眼睛說:“市長你就說,有什么辦法只要可以讓她交代的,我這你不用考慮的,沒問題?!?br/>
華子建這才壞壞的笑笑說:“如果你現(xiàn)在讓她感覺到她外面的朋友想要殺人滅口,那她一定就會說的?!?br/>
張永一聽這話,似懂非懂的望著他,他也知道,可怎么做才可以做到這點。
華子建就呵呵的笑著說:“原則嘛,有時候也不是完全不可以逾越的,也許只需要一點嘔吐的藥,你們在好好的幫忙搶救一下,就可以讓她感覺外面有人想毒害她?”
張永眼睛睜的更大了,他沒想到華市長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但很快他也就笑了,這真是個好辦法,但萬一違反了原則怎么辦,他就笑著說:“市長,可萬一以后有人追查起來?!?br/>
華子建就笑著說:“就是演個戲,誰追查,就算真的有人追查,我反正是不知道這事,今天也沒給你說過什么,但我會全力的保你也沒什么事。呵呵,你說呢?”
那張永呵呵的也笑了起來說:“你是市長,當(dāng)然是不會過問這樣的具體事情了,真有個什么,那就是我立功心切,自作主張,和你當(dāng)然是沒關(guān)系的。”
華子建這才打個手勢說:“,撤退?!?br/>
華子建和張永回來的時候,賓館房間里秋紫云和方局長還在等他們,見他們回來,秋紫云就關(guān)切的問華子建現(xiàn)在感覺好了沒有,華子建就說剛才在外面吃了點藥,現(xiàn)在感覺不錯了。
方局長和張永,看看沒什么其他的事就準(zhǔn)備告辭回去了,華子建為了讓張永回去方便行事,就把方局長留下來了,說還有點其他的事商量。
等張永走了,華子建就把陳老板叫了過來,陳老板在旁邊的房間里住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他實在搞不懂華市長的意思,你說讓自己來擋帳的吧,看來也不像,在這里人家秋紫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輪的到自己上手,你說不是叫自己來擋帳,那他破案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要把自己叫上,自己最近頭大的很,那有心事在外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