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氏!”
秦言遇的聲音又在外面突然響起,不悅的語氣毫無掩飾。
這么神出鬼沒,還真是鬼性難改。
“郡守大人?!?br/>
只聽奶奶恭敬的叫道。
“下去吧。”
“是?!?br/>
縱然聽不到任何腳步聲,我也能察覺奶奶的離開。
“奶奶,別走,你別走……”
緊閉的大門毫無征兆的被打開,想要跟奶奶一起沖出去,奈何秦言遇的身姿不偏不倚擋完了僅剩的出口。
“就這么舍不得?”
簡潔的幾個字而已,我卻被他嚇得全身哆嗦,一個勁的后退企圖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千年前是我這張臉鎮(zhèn)壓了他,說明他根本不是這張臉的對手,千年后同樣的一張臉,再次面對他,怎么就變得這么膽小怕事了?
“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不……不知道?!?br/>
“躲什么,千年前為了鎮(zhèn)壓我的族人和我,不惜用身體做誘餌迷惑我,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反倒學會矜持了,季小凡你捉鬼的本事沒見長,迷惑男人的手段還真是越來越純熟,不過有一點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身體還真是有讓男人流連忘返的資本,不然封逆也不會明知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還要對你一親芳澤?!?br/>
秦言遇說著,修長又白皙的手指已經(jīng)伸到我臉上,不停的摩擦著。
“秦……秦先生,不,秦公子,秦郡守,你……你肯定認錯人了,你知道的我除了殺魚之外什么都不敢殺,怎么可能會鎮(zhèn)壓你。”
稍稍偏移了腦袋的位置,順勢躲開了秦言遇放在我臉上的手。
即便不知道我這張臉的主人千年前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但就她鎮(zhèn)壓了秦言遇這一點,我就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同樣一張臉,同樣身為女人,我決定了,從這一刻起我堅決不能在和秦言遇發(fā)生任何讓人難以齒口的事情,以免丟了我這張臉的面子。
“這個時候才想要反抗,會不會太晚了點?!?br/>
秦言遇長手一伸,我整個人就被他拉入懷中,任我怎么扭動都無法掙脫。
“郡守大人,男女授受不親,請你自重。”
“自重,當年不知是誰主動投懷送抱?!?br/>
“郡守大人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郡守大人你真的認錯人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
這個秦言遇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對我這張鎮(zhèn)壓過他的臉,他難道不該是咬牙切齒的恨。
“說!有些事不用說,用做的會更直接?!?br/>
“不……你別碰我……”
面對秦言遇欺身而來的動作,隨即移開自己的腦袋不讓他得逞。
難不成這只鬼被鎮(zhèn)壓的這么些年一直就沒碰過女人,不然怎么就可以隨時隨地發(fā)情?
“是誰口口聲聲說要和我生孩子,千年前的事情你不記得,昨天才發(fā)生的事情你也不記得了?”
至于昨天的事,我當然還記得,但我是讓他救我媽,我才和他生孩子,可他并沒有救,那我為什么還要和他生孩子。
“當真不記得,需要我提醒?!?br/>
“不……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呀,你這只惡鬼,你聽我……”
全身酸軟到連坐起來的力氣的都沒有,秦言遇居然可以做完就起身走人,果然是鬼一般的存在。
說好的不讓他在碰我呢?說好的不給這張臉的前主人丟人呢?怎么一遇到秦言遇我就什么都保不住了呢?
如果千年前真的是我鎮(zhèn)壓了他,現(xiàn)在的他不應該是恨我才對嘛?為什么非要讓我懷孕?
還有那副殘骸又是怎么回事?秦言遇為什么要把它和我綁在一起,難道是報復我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