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報喜不報憂,對父母如此,對富貴花們也是如此。
她沉浸在林深的吻里,根本沒有去想林家水深火熱,日后她嫁過去該怎么辦,只單純地以為日子是他們兩個人的日子,跟別人都無關(guān)的。
姜靨,“哎,好甜的一吻啊,羨慕?!?br/>
蘇堯,“哎,好甜的一吻啊,嫉妒?!?br/>
安然,“哎,好甜的一吻啊,想擁有?!?br/>
“咱們?nèi)齻€沒人要的,回頭一起去吃個飯吧。”
“好啊,我們帶上念念,跟你一起去相親?!?br/>
“看上誰算誰的?!卑踩换亓艘痪?,大家一起揶揄著許諾。
傻白甜一邊甜蜜得冒泡,一邊害羞的要死。
江云飛看見姜靨捧著手機各種傻笑,胳膊肘頂在沙發(fā)上,手撐著頭道,“難怪人家說作者是個自嗨的行業(yè),要不是知道你在干什么,我都覺得我自己娶了個神經(jīng)病在家里?!?br/>
白了他一眼,姜靨不理他。
“你又在寫什么呢,那么開心?”直接把筆記本拿過來,姜靨沒有擋,讓江云飛深深意識到他和韓言川那種外人的不一樣。
優(yōu)越感上升,金主心情非常好。
但過了一會兒他就不好了。
姜靨的新書快寫完了,男女主順利撒糖,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但現(xiàn)在管得嚴(yán),床單不能亂滾,姜靨作為親媽,想著多少要給書里書外的人一個交代,雖然不能太露骨,還是暗戳戳寫了幾句。
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幾句,沒有過審。
金主的審查。
“你這寫的都是什么?”江云飛儼然一副家長的樣子,好像發(fā)現(xiàn)了自家女兒偷吃禁果一樣。
“書里的人也需要夫妻生活啊,不然你讓書穿的廣大群眾怎么辦,多可憐?!睂λ拇篌@小怪有些鄙視,姜靨問到,“我之前也寫過,比這個還過分,你沒看過么?”
“哦,對了,出版后的書把那些都刪了。你要看網(wǎng)絡(luò)版的也不一定有?!?br/>
不知道她胡說八道些什么,江云飛指著其中一段道,“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
這都是誰教她的,據(jù)他所知,她和孫聞晏并沒有逾矩。
可她也沒有別人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你真是古板死了,”搶回筆記本,姜靨看了一眼,“這有什么好解釋的,就是親一下啊?!?br/>
親了一下,也不看看是親在了哪里,說的輕松。
江云飛沒繼續(xù)跟她探討這個話題,只幽幽道,“亂寫是犯法的,你要是因為這個進(jìn)去,我可不撈你?!?br/>
姜靨本來還有點生氣,但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下就笑了,她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治一治這個鋼鐵直男。
“真的么?這樣就犯法了?”邊說邊摟住他的脖子,江云飛偏過頭去,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直到下一秒,男人的喉結(jié)上落下了一個吻。
姜靨看著他,一雙眼睛滿是促狹笑意,盯著一動不動的江云飛,得意極了。
金主被施了定身法,過了會兒才推開她,“不許再跟我有任何肢體接觸!”
不然他不保證自己不會做些什么。
看著人進(jìn)了浴室,姜靨笑了半天。
“真是的,怎么這么木,剛才那種情況就應(yīng)該直接撲倒啊,死直男?!被钤摳笥沂忠黄疬^一輩子。
哎呀哎呀,她開車了。
人家金主只是洗個澡冷靜一下,沒她想得那么齷齪。
“不讓我肢體接觸干脆連我這個人你都不要見到好了?!苯v靈機一動,回了房間。
江云飛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姜靨并不在家。
一時也沒當(dāng)回事,吃完早飯就去上班了。
中午吳媽給他打電話,說沒有看到太太,飯做好了放在冰箱,自己就先走了。
男人皺眉,給她手機打電話,結(jié)果沒有人接。
因為有會要參加,江云飛只是給姜靨發(fā)了個信息,告訴她看到了回復(fù)他一下。
直到下午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自家的金絲雀好像是
跑了。
因為他昨天說的話太重了么?
煩躁得扯掉了領(lǐng)帶,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江云飛給韓言川打電話,讓他查一下姜靨的行蹤,“國內(nèi)外的航班,高鐵動車都查下,還有酒店,看看她去哪兒了?!?br/>
韓言川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著問了一句,“你怎么得罪小嫂子了,逼得人家離家出走?”
“外面有狗了?”
“少廢話,趕緊給我找人?!?br/>
掛了電話,江云飛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前臺小姐姐看到他的臉色嚇了一跳,都不敢說話了。
“把蘇堯給我找來?!?br/>
她就那么幾個朋友,許諾住在父母家,安然有孩子,他剛剛問了佳期的人,裴呦呦在外地拍戲,所以只有蘇堯那兒她可能去。
蘇副總監(jiān)一臉懵逼,表示自己渾然不知情。
“要不您跟我回家看看?”
思考了一下,江云飛覺得蘇堯應(yīng)該不會說謊,姜靨既然不想讓自己找到她,怎么可能去這些地方。
而且她說過,蘇堯家的床不舒服。
她那么嬌氣一個人,不會讓自己受了委屈。
“把你手機拿來,我給她打個電話?!毕胫K堯的電話她或許會接,可惜事與愿違了。
韓言川的電話在這時候打過來,江云飛擺擺手,示意蘇堯出去。
“查到了么,她在哪兒?”
“沒有出境記錄,也沒有坐飛機和火車。”
“她沒離開帝都?”
“是,可是酒店那邊也沒有,你問問是不是去了朋友家?”
“沒有,”江云飛嘆了口氣,他就說了那么一句,她就不高興了,怎么這么小心眼兒呢,“查查那些普通的酒店吧。”
萬一呢,萬一在呢。
蘇堯退出去之后趕緊給姜靨發(fā)了個信息,“姑奶奶,你在哪兒,我都被你家金主叫到辦公室訓(xùn)話了。”
姜靨看了下手機,依舊沒回。
她就知道剛剛是他打的,而且她不確定微信是不是江云飛逼著蘇堯發(fā)的,所以堅決不能回。
一直到了晚上,江總被“金絲雀逃跑”事件折磨得都要瘋了,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不是她生不生氣,而是她有沒有出什么事兒。
“你要不要給你爸打個電話,萬一是回你家了呢?”韓言川建議了一句,小嫂子一天找不到,他也一天別想消停。
猶豫了一下,冒著被罵的風(fēng)險,江總給江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爸,姜靨在你那兒么?”
“沒有啊,怎么了?”
“沒事兒”正要掛電話就被攔住了。
“你等會兒,到底怎么回事兒,你是不是把我兒媳婦弄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