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巨狼正兇狠的盯著那些官差,好像誰再敢往前一步,它就咬斷誰的脖頸。當時是,就見那些官差被嚇得一步步朝后退去。
雖然抓人重要,但小命更重要啊!他們當然不會傻到跟這么大的狼搏斗。
領(lǐng)頭的官差見他們這樣當即憤怒道:“怎么?你們都想違抗命令不成?!”
雖然他自己也怕的兩腿發(fā)抖,但礙于自己是他們的頭子,必須要有帶頭精神,所以無奈下,他只得自己上前去捉花九。
“嗷嗚──”巨狼怒吼一聲,前爪一伸,就將靠過來的官差打飛了出去。
“快看,那狼打官差了!”
“好啊,打他打他!”
“第一次見到這么了不起的狼……”
“好厲害……”
頓時,就見一些旁桌的客官圍了過來,都對剛才巨狼打飛官差那一幕議論不停。
這時又有人疑惑了,于是問向旁邊的人:“哎你說那女的什么來頭?居然會有那么厲害的一匹狼,連官兵都敢打?!?br/>
旁邊的那人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沒聽過這女的在江湖上有什么名號。”
然他們剛說完,又一邊的一個小生插話道:“你們沒聽剛剛那個禁衛(wèi)軍說的嗎,這女的是放火燒龍王塔的逃犯?!?br/>
兩人聽后都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然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會吧……”
花九雖然知道眼前的形式明顯自己這邊占上風,但是關(guān)于火燒龍王塔這種不好的名聲一旦傳開,自己便很難在江湖上立足,她覺得必須盡快終止這件事才行。
于是,她一咬牙朝那些官差說道:“好,我跟你們走!”
她終是妥協(xié)了他們,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逃的過今日,那明日后日呢?她總不能一直逃下去吧,不是有句話說逃的了初一逃不過十五嗎。只有跟他們走,她才可能解釋清楚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才能安然坦蕩的在江湖上再走下去。
官差們聽到她說愿意跟他們走時,都捏了一把汗,心想終于不用再跟那巨狼較勁了。
“你,你自愿就好……”這時,那剛才被巨狼打飛出去的官差頭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捂著摔疼的屁股,一邊朝花九說道。
巨狼此時“嗚嗚嗚”的悶哼了起來,因為它知道花九要跟他們走,它實在是放心不下。
只見花九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后嘴一咧,露出了潔白的貝齒來。
她朝巨狼說道:“嗷嗚,謝謝你把我從那地方救出來,不過我現(xiàn)在必須跟他們走,我必須去解釋清楚龍王塔那件事,否則我以后很難在江湖上混下去你知道嗎?”
“嗷嗚~”巨狼聽懂了她的話,又哼了幾聲,卻還是不想讓她跟他們走,于是就見它猛的咬住了她的衣角,像是挽留的意思。
花九無奈的的笑了笑,將它牙齒扳開后,她又道:“你別這樣,聽話點,你先回家去吧,免的你的主人著急,到時我再來找你?!?br/>
巨狼知道再這樣下去也不會令她改變心意,于是它最后叫了一聲后便灰溜溜的沖了出去。
它走后,那些官差終于無所畏懼了,當即涌了上來將花九一把抓住。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她掙扎了開來,因為不想被當成犯人一樣。雖然她愿意跟他們走,但并不表示她就承認自己是逃犯。
于是幾番掙扎下,官差終領(lǐng)著她朝外走去,領(lǐng)走前,花九還不忘抓了兩個饅頭放在腰間。
這時,店里的掌柜好像想起了什么,忙朝著門外喊道:“姑娘!你還沒付帳??!”
奈何人已經(jīng)走遠,所以只能白白便宜了她這頓霸王餐。
路上,花九開始分析朝廷為何會直接管理龍王塔這件事,按通常來說,不都先由衙門管理的嗎,當衙門束手無策的時候才由皇宮派人來接手。
不過照目前情勢觀察,皇宮是直接接管這件事,這樣看來,龍王塔的地位應(yīng)該很高。
隨即她又想到了天容皇后,傳聞天容皇后每年都會奉獻寶物給龍王塔,可想而知她對龍王廟的重視程度。
那這次,這些人會不會是天容皇后派來的?
“什么人?膽敢擋我們的去路!還不速速讓開!”
就在花九東想西想的時候,就聽到領(lǐng)頭的官差突然大聲說道,然一群人馬停了下來,她也隨之被這聲音拉回神來。
就見眼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匹駿馬,馬背上,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正俯視著這里。男子一張冷峻的面龐上似乎帶了點微怒,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當即,花九滾動了下喉嚨,哽咽道:“教主……”
這一刻,她彷佛和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見了,雖然才分開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卻感覺好像經(jīng)歷了幾年那么漫長。
樓梟月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徑直走到花九面前,目光未從她身上移開過,就這么靜靜的凝望著她,也未有任何話語。
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好像要把她的靈魂吸走一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此時卻又像在質(zhì)問她為何不聽他的話擅自離開客棧。
她知不知道,他找她找的是有多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再也見不到這么一張古靈精怪的臉了,到時候,他又該如何向段錦空還有馬乾交待呢?
旁邊那官差見他那目空無人的態(tài)度,實在是氣的牙癢癢,想他也是朝廷的禁衛(wèi)軍,怎么說也是一個官職。沒想到面前這個黑袍的男子根本無視他的存在,這讓他如何忍得住,當即大聲道:“喂,問你話呢!聽到?jīng)]有,耳聾??!”
話音剛落,樓梟月便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讓他根本動彈不得,也再吐不出一個字來。而他的目光,還是沒從花九身上移開過。
花九嚇到了,微微一怔,繼而趕緊說道:“教主你別殺他啊,我還要跟他去解釋龍王塔那件事呢,你別殺他啊……”
說罷,她有點急了,忍不住去扳開樓梟月緊掐那官差的手。
誰知反而激怒了樓梟月,就見他黑著一張臉,薄唇微啟道:“你為他向我求情?”
“不,不是,是有原因的?!被ň怕牶蠡诺?,忙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這時就聽“咔擦”一聲,接著就見那官差眼睛瞪得大大的,脖子歪向一邊倒在了地上。
沒想到樓梟月竟然真的扭斷了那人的脖頸!一點都不留情,沒有半分猶豫。
花九驚的捂住了眼睛,第一次親眼目睹了一個活人瞬間死去的過程,她有點適應(yīng)不過來。
當即就見她往地上一坐,“哇”的一下哭了起來。一邊哭她還一邊抱怨道:“教主,你干嘛殺他啊……這樣我還怎么洗清清白啊……這下官差死了,所有人肯定更加認定龍王塔是我放火燒的了!”
“你以為你跟他們走就能洗清這件事了?”樓梟月譏笑道,然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又道:“別說一個龍王塔燒了,就算是一個皇宮被你燒了又有何妨?有我樓梟月在,誰能奈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