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里雖然罵罵咧咧,在回了房間后,賀薇滿腦子卻都是林江說的那番話。
雖然他最后的不著調(diào)很讓人生氣,但是賀薇感覺得到,他之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越想,心里越亂。
賀薇不明白林江為什么會在前天說出那么針對二叔的言論。
對方說,這些都是爺爺默許的,又是什么意思?
再就是,林江不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農(nóng)村人么?那他怎么會和何家有關系?
而且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如今放在一起分析,莫名的古怪。
這個家伙看起來普通,但實際上卻一點都不普通。
或許他們?nèi)庋鬯吹降牡囊磺校疾贿^是他不明目的的偽裝罷了!
不過歸根結底,這次談話對賀薇來說,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價值。
……
時間過得很快,自林江給沈建書施針后已經(jīng)過了五天。
第二天中午,沈家大院內(nèi)。
沈建書穿著中山裝,雙手背于身后來回走個不停。
從他緊蹙的眉頭和不時朝外張望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很焦灼。
沈建書一直從事文職工作,家里的公司也是以印刷出版為主要內(nèi)容,在津北文學界的名聲和地位都非同一般。欞魊尛裞
可就是這樣一個滿腹文采的老學者,此刻卻六神無主的來回踱步。
只因為他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了緊迫的倒計時。
如果今天還沒有那個神醫(yī)的消息,他一生的心血終將化成虛無。
這幾天他沒有一天合過眼,就算睡著了也會驚醒。
明明他從五天前,就發(fā)動全家以及手底下所有勢力全城尋找那位神醫(yī)。
偏偏不知道為什么,幾天過去,硬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那位神醫(yī)就好似憑空出現(xiàn)一般。
難不成是老天爺跟他開的一個玩笑?
一旁的沈母也是一臉的焦急和不安,“爸,這個林神醫(yī)會不會不在津北?像他這樣年紀輕輕便又如此通天本事的人,應該有很大的名氣才對啊?!?br/>
沈建書無奈搖頭,“我已經(jīng)盡全力派然出去找了,這么多天,怎么都該有個響聲了,如果今天還沒有消息,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大概,這就是命吧。”
話音剛落,一側(cè)的電話突然響了。
沈建書身形一震,下一秒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是不是有消息了?”
不知道聽到了什么,沈建書的身體開始顫抖。
掛斷電話后,沒等沈母詢問,沈建書又飛快的拿起一旁的手機。
“喂,馬上給我備車!”
第二天一早,林江便在別墅門口看到了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怎么是你?”林江有些訝異。
“為什么不能是我?”何雅從車上下來,毫不示弱的反問道。
“……”林江有些無言,“你有什么事么?”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么?”何雅看著林江,一臉無辜。
“你最好有話直說?!绷纸瓫]心情和她糾纏。
見林江不吃自己這一套,何雅只能擺正了姿態(tài),“好吧,我是過來賠罪的。”
這次回去之后,她想了很多。
先前因為第一次見面的不痛快,她一直挺不待見林江的。
可這段時間看父親對林江的態(tài)度逐漸明朗,即使對方不愿多說,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點。
今天過來也是父親的意思,為自己第一次見面時的無禮道歉。
“就動動嘴?”林江看著何雅挑眉。
一個白眼翻到一半生生忍下,何雅咬牙看著林江道,“當然不是,林先生,請?!?br/>
說著,她忍著不爽,恭恭敬敬的給對方打開了車門。
“辛苦啊?!绷纸煤螅軟]有誠意的說了句。
“……”何雅暗戳戳又是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