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貴公子
徐太平內(nèi)心大喜。
特殊?
特殊好啊。
就喜歡特殊的案子。
獎勵豐厚。
但表情卻迅速變得凝重。
接過卷宗,仔細閱讀。
還是一樁人命案。
簡稱狐妖殺人案。
案發(fā)時間:宣寧二十七年正月十六戌時三刻。
案發(fā)地點:簡陽縣拱辰大街。
死者:縣學(xué)童生許士麟。
案發(fā)經(jīng)過:許士麟與同窗同學(xué)結(jié)伴逛街賞元宵花燈,行至拱辰大街的云錦軒門口時,忽然發(fā)現(xiàn)一位漂亮的少女,似是熟人,急忙上前搭話。
那少女卻轉(zhuǎn)身疾走。
許士麟急追進入甜水巷,久久未出。
許士麟同窗同學(xué)遂進入甜水巷尋找,并在甜水巷一下水溝里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死亡的許士麟。
許士麟只有一處致命傷,位于脖子左側(cè),疑似利爪劃破。
現(xiàn)場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目擊者。
只在許士麟緊握的右手中發(fā)現(xiàn)一小撮白色毛發(fā),經(jīng)鑒定,是狐貍毛。
所以,一致認定兇手是狐妖。
看完卷宗。
徐太平皺起眉頭。
狐妖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
就是能打得過,也找不著。
狐妖本就擅長幻術(shù),若能化形,更利于隱藏。
而且狐妖往往比較聰明,智商較高,真藏起來,別說普通捕快,便是周玉成那樣的進士境高手,也未必能找到。
讓我破這個案子。
這不是為難人嗎?
不過。
先看看周玉成的態(tài)度。
這狗官說這個案子有些特殊,搞不好知道些什么。
想到這里。
抬頭。
小心看向周玉成:“大人,您看,這案子該怎么辦?”
周玉成輕飄飄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時。
徐青笑著補充道:“徐捕頭,這案子若真是狐妖所為,盡管放手施為,必要時,我也會出手助你,我若不是對手,還有大人?!?br/>
徐太平卻瞇起眼睛。
若兇手不是狐貍呢?
查案子。
真不怕兇手不是人。
就怕兇手是人,而且兇手身份特殊,還牽扯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像王勇。
可是。
周玉成和徐青都沒說第二種情況該怎么辦。
所以,這案子,大概率便是第二種情況。
麻煩!
真特娘的麻煩。
幸好,現(xiàn)在有更多的操作空間,不用非得把兇手當場抓獲審判才能結(jié)案。
可以先結(jié)案,再審判。
嗯。
由我這個捕頭執(zhí)行的最終審判。
想到這里。
再拱手行禮:“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調(diào)查,力爭早日破案?!?br/>
返回捕快班。
徐太平卻不急著查案。
四個月前的懸案,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先想辦法干掉王勇。
拿到獎勵。
激活“回春之術(shù)”,不但可以大幅提升茍命能力,甚至有機會客串一把神醫(yī)。
總之,這個技能實用價值很高,適用范圍很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神醫(yī)哎。
走哪兒都有幾分面子。
便是周玉成那樣的儒道修士,也不敢說就一定用不著神醫(yī)。
就算周玉成本人用不著,親人呢?朋友呢?
對吧。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啥人都會對神醫(yī)保持必要的尊重。
所以。
越快完成任務(wù)越好。
徐太平給吳六一他們布置任務(wù)后,徑直回家。
到家時。
沈冬靈已經(jīng)做好了晚餐。
很簡單很家常。
白粥。
白菜豬肉包子。
還有一份清炒豌豆苗。
簡單爽口。
味道在線。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清淡。
他穿越前,是無辣不歡的主,吃啥都要放點辣椒。
吃完。
消食后,到院子里練拳。
先練兩遍飛虎十八式。
又練白虹刀。
白虹刀的品級確實比飛虎十八式高級。
對習(xí)練者的要求比較高。
不止對力量、體能等素質(zhì)有要求。
還對精氣神以及運氣技巧有要求。
出刀時,要內(nèi)外相合,氣意一致,更要凝神于刀,才算合格。
練到高明處,神意更在刀之前。
刀未至,神先到。
掌握這些基本功,才輪得到以真氣駕馭刀招。
好在,徐太平用的是傳功玉簡。
瞬間了解并掌握大部分基礎(chǔ)和感悟,剩下的就刻苦訓(xùn)練,直至掌握傳功玉簡灌輸?shù)娜坷碚撝R和感悟。
傳功玉簡是個好東西。
極大程度上降低修行門檻。
雖然也有弊端。
但“普及”這個詞的概念,懂的都懂。
傳功玉簡最大的意義就在于“普及”修行。
如果沒有傳功玉簡,這個世界的修士將少得可憐,只有少數(shù)天賦悟性俱佳的天才才有機會修行。
但有了傳功玉簡,大部分人都可以修行,哪怕上限不高。
戌時三刻。
徐太平收功。
在沈冬靈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叮囑沈冬靈幾句,悄然離開。
趁人不注意。
改頭換面。
一刻鐘后。
施施然出現(xiàn)在群芳樓。
只是,他此時此刻的容貌,比群芳樓的花魁們還引人注目。
身著一襲最普通的青色長衫。
渾身上下沒有一件裝飾品。
可是。
面如冠玉。
雙目如星。
濃眉似劍。
薄唇輕抿,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為俊朗之極的面龐上增添幾分親和之氣。
身形更是高挑勻稱。
整體氣質(zhì),堪稱鶴立雞群。
當這樣的徐太平背著雙手走進群芳樓。
見多識廣八面玲瓏的龜公都變成了結(jié)巴,一直到徐太平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才小跑到跟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這,這位公子,請問,您,您有相熟的姑娘嗎?”
徐太平笑容溫和,雙眼直視龜公:“麻煩你,幫我安排兩個清淡的小菜,再來一壺好酒?!?br/>
龜公只覺得眼前這位氣質(zhì)超群的公子渾身散發(fā)著難以言說的貴氣。
平和。
溫潤。
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尊貴。
難道,這位貴公子來自州城甚至……神京?
龜公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跑到后廚,心臟才開始瘋狂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并急忙把自己的猜測跟掌柜說了。
掌柜面色微變。
安排廚子用最好的食材和最認真的手藝。
這才急忙跑到樓上。
敲門。
進去。
把龜公的話轉(zhuǎn)述一遍。
房間里。
余飄飄暗暗皺眉:“你確定那位公子來歷非凡?”
掌柜苦笑:“小人見識淺薄,余姑娘,要不,您親自會會他?”
余飄飄挑眉:“連你也這么說,本姑娘還真來了興致,不過……”
沉吟片刻后才道:“我身份不同,不能隨意見客,你們上菜上酒的時候小心試探一二,先打探打探他的目的,再做打算?!?br/>
“這……來群芳樓的男人,能有什么目的?”
“呵呵,要不你說自己見識淺薄呢,莫說神京,也莫說州城,便是郡城中也多的是逛青樓只聽曲賞樂的文人雅士。”
掌柜驚訝:“竟有那般高雅之士?”
余飄飄輕笑:“至少,明面上挺高雅?!?br/>
說到這里。
擺擺手:“算了,我還是親自出面會他一會,簡陽城風(fēng)云聚會,風(fēng)雨欲來,謹慎一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