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宅,顧名思義就是人怨念死后,生前的住所。在死者生前的居所積聚沖天怨氣,凡觸碰者必死,將恐怖死亡不斷蔓延。
可以說兇宅是一個可怕的地方,一旦踏入其中,就可能被惡靈攻擊。就算能逃出來,也會被鬼折磨著。
不過對于我們來說,一般的兇宅已經(jīng)毫無意義,因為我們已經(jīng)有了克制鬼的能力,普通的鬼我們根本不放在眼中。
“說實話,真的不想進(jìn)兇宅?!睏顏嗹慰嘈χ缓蠛敛华q豫的踏入了進(jìn)去。這段時間他修煉鬼氣,再加上自身的努力鍛煉,實力已經(jīng)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已經(jīng)接近于真魂境。
剛走進(jìn)去之后,整個房間里面一片的陰森。雖然還是白天,但是剛踏入這個院子,就感覺到一股涼氣直沖身體。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
這個院子是很明顯農(nóng)村院子,院子里面全都是骸骨,這些骸骨都是雞鴨鵝的,甚至還有一條狗。它被拴著鏈子,看樣子已經(jīng)死去多時。應(yīng)該是餓死的。
“半年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喃喃自語道,然后身體猛的沖向了房子里,這是一棟農(nóng)家大院,里面空蕩蕩的,似乎什么都沒有。
已經(jīng)半年時間,這里到處都是灰塵。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半年時間,灰塵不可能這么多。走進(jìn)去之后,周圍開始不斷泛起涼意。
而在我身后楊亞鑫緊緊追隨著,我們向著房間走去,很快就我們就來到了主臥,這里家具全都是灰塵,看樣子這半年并沒有什么人來。
從床鋪和周圍的擺設(shè)可以看出,這里似乎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番搏斗,甚至墻壁上還有血跡。也許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可怕的事情。
“也許事情,根本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張秀紅,可能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殺害。”我看著墻壁上面的血跡說道。
“怎么說?”楊亞鑫問道。
“從血跡濺射的方向來看,根本不是自殺,自殺的話血跡的方向不可能是這樣。而且噴射如此有力,應(yīng)該是將整個喉嚨劃開,這需要極大的力氣,應(yīng)該只有男人才做得到。”我看著墻壁說道。
“墻壁血跡雖然被抹去,但是還是有痕跡??礃幼觾词质怯幸怆[瞞真相。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在下面?!蔽铱粗孛嬲f道,在地面上,有很多的螞蟻。這些螞蟻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做些什么。
“怎么了?”楊亞鑫好奇問道。地面上什么都沒有,根本看不出痕跡。
“問題可大了?!蔽铱粗孛嬲f道。這里的地面并沒有鋪地板磚,而是大理石。這種石頭最容易滲透,所以血液滲透進(jìn)去,根本無法清理。
“你等一下。”我說完從口袋當(dāng)中掏出一小瓶液體,然后直接往地面上一到。伴隨著水倒下,在地面上竟然逐漸開始滲出血跡,并且逐漸形成了一個人形。
“這!”楊亞鑫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秀紅應(yīng)該是被人殺害,然后尸體倒在這里。在這之后兇手似乎偽裝成自殺。或者是其他原因。”我看著地面說道。
然后我目光望向這個屋子,繼續(xù)開口道:“張秀紅的死因很奇怪,并且如果真如那個人所說,那么死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我們繼續(xù)找找。也許能找到真相?!?br/>
楊亞鑫點點頭,然后跟我分頭去找。農(nóng)村的屋子很大??臻g也不小。當(dāng)我走在房間當(dāng)中的時候,我猛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似乎在我身后。
我急忙轉(zhuǎn)過頭,臉色卻猛地一變。在我面前竟然漂浮著一個氣球。這個氣球是一張男孩的腦袋,下面連著一根線。而這張臉正微閉著,讓人感覺到他還在沉睡。
而這個氣球并沒有那么大,卻顯得格外精致,簡直跟人腦袋一模一樣。如果僅僅是看腦袋,根本無法分清楚。
這個場面看樣子極其的驚悚,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嚇傻了。只有我平靜的看了一眼,然后說道:“將腦袋全部掏空,然后去掉頭骨,之后再注入氫氣,形成人頭氣球,真是殘忍的手段。”
聽到我的話,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男孩臉上,竟然浮現(xiàn)起了一絲震驚。而那雙眼睛竟然緩緩的睜開。當(dāng)她睜開后,目光就放在了我的身上。
“快點離開,否則你們都會死在這里?!边@個男孩氣球說道。
“什么?”我不由問道。
“快點離開,否則你們都會死,”男孩又重復(fù)了一遍,表情竟然越來越猙獰,而眼神也變得恐懼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母親?”我急忙問道。我有預(yù)感,這個男孩氣球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它被改造成這個樣子,能做到這一點的人,肯定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魔。否則稍微有一點良心,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它要來了,它要來了!”男孩又是怪叫起來,那張臉變得越來越詭異,然后腦袋竟然向后飄去。我急忙跟在了它的身后。想要看它究竟去那里。
當(dāng)我拼命跑著的時候,卻跟迎面趕來的楊亞鑫撞在了一起。我的身體并沒有倒下,反而是楊亞鑫的身體癱坐在地上。
這個是楊亞鑫指了指身后,聲音驚恐道:“快跑!不然就完蛋了!”
“怎么了?”我好奇問道,這個時候在他身后,卻響起了沙沙的聲音。然后幾個人頭氣球,從遠(yuǎn)處飄了過來。
他們面目猙獰,目光怨毒的看著我們。這些人的面孔,有老人,有年輕人,也有孩子。而無一例外的,是他們蒼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目光。
“該死?!蔽壹泵暗?,然后握住五雷劍,直接沖了上去。手中的五雷劍連續(xù)橫掃著,在狹小的走廊上。我開始大開殺戒。
這些面目猙獰的人頭氣球,看樣子比我們見到的小很多。但是一個個卻極為堅韌。我砍在上面就跟砍在一團(tuán)肉泥一樣。
不過無堅不摧的五雷劍,終究還是發(fā)揮出了它的作用。很快撕裂了幾個人頭氣球,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打爆。它們雖然看樣子很詭異,但是爆炸的時候就跟氣球一樣,不斷發(fā)出爆破聲,然后失去了空氣,直接癟了落在地上。
在我面前的其他幾個人頭氣球見勢不妙,急忙向后逃跑。等我追上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它們已經(jīng)從后窗戶逃跑了。
這些人頭氣球雖然惡心了一點,但是本質(zhì)上并不算太危險,遠(yuǎn)遠(yuǎn)沒有我所見到的大型人頭氣球危險。不過我卻感覺到,這些小型人頭氣球,跟大型人頭氣球,肯定有必然的關(guān)系。
也許他們只是最開始的試驗品,也可能是他們是受害者。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你是怎么回事,竟然被抓住了。”我急忙問道,順便伸手拉起了楊亞鑫。
楊亞鑫站了起來,然后沒好氣嘟囔著:“我也不知道,我剛走進(jìn)后面的廚房,里面有些黑暗。我仿佛聽到了一些古怪聲音,于是就湊過去看看?!?br/>
“然后就發(fā)現(xiàn)幾個人頭氣球漂浮著,正說著竊竊私語。然后看到我,它們就瘋狂的追殺我。真是把我嚇?biāo)懒恕!睏顏嗹握f道。
“看來我預(yù)料中的不錯,張秀紅死后,應(yīng)該是被憤怒的丈夫制作成人頭氣球。然后他的丈夫也被怨鬼攻擊而死,并且這些人死后,也變成了人頭氣球。這樣下去,絕對是連鎖詛咒。人頭氣球會越來越多!”我驚恐說道。
“那我們怎么辦?”楊亞鑫說道。
“馬上跟葉扶搖他們匯合,這個村子太過于詭異了?!蔽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