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要她了,才回來了幾天,他就要了她很多次,可這小女人就像周身就充滿了誘惑力,讓你怎么要也要不夠似的,更何況,她剛才在茶舍里還那么理直氣壯地捍衛(wèi)了他們的愛情一把。讓他如何再按捺得???
“嘶啦——嘶啦——”只不過幾下過來,馨蕊身上的那件真絲長裙就壯烈犧牲了。她就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完美無瑕地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華碩其實也知道這一種舉動必有暴虐之嫌,尤其是三年前,將她帶到郊區(qū)的村屋里幾乎強暴了她的那次。那時候,他已經(jīng)被她煩透了,特別是在她傷害了自己當(dāng)時最心儀的女朋友,一腔的怒火就這么發(fā)泄在她的身上。好在那次,他并沒有釀成大錯,不然的話,讓今天的他如何再面對她?
所以在兩個人復(fù)合后的前幾次,他都小心翼翼地呵護這女人的感受,沒有徹底放開自己奔放的心緒。說真的,實在太不爽了。身為一個男人,似乎完全應(yīng)該用更為激烈一些的舉動才能更加透徹地顯現(xiàn)出他的雄風(fēng),以及壓倒一切的對女人的占有欲才能顯示對女人的愛意?,F(xiàn)在咱們的華碩就想把這充分體現(xiàn)男人的風(fēng)度發(fā)揮到極致。
但這個時候,華碩忽然停了下來。一來是女人那精致美麗得讓人窒息的身體太需要他靜靜地欣賞;二來也是因為他要觀察一下她的情緒,若是表現(xiàn)出半點對他這種方式的不快,那么他就會即刻將霸王式改為柔情式。
“蕊,你太美了。”男人發(fā)自肺腑地贊嘆著,脖頸上的喉結(jié)在劇烈地抖動著,天知道他要壓下怎么樣的滔天欲火??稍绞沁@樣,他越得壓制著。心愛小女人這道美味的大餐真不能囫圇吞棗式的吃,還要細細地品嘗才可以。再說,這句話也有著討她的示下之意。若是他的公主首肯了,他才會更加勇猛地發(fā)揮他男人的極致。
此刻,馨蕊閃動著那萌動迷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絲毫也沒受到過去的事情的影響,繼而輕輕啟開她那紅潤潤的櫻唇,說道:“碩哥哥,你不是說秀色可餐嗎?”繼而又把她那雙萌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眨巴了眨巴。
“嘿——”華碩不由低吼了一聲,此時若還是停滯不前,真是枉為大丈夫了。大力地揮舞起那把所向無敵的長劍,直截了當(dāng)?shù)?、霸道地、充滿無限愛戀地沖入了她的私密花園。一貫到底,毫無縫隙地與她的身體契合在一起。
“啊——”雖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雖是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大大地張開呼喚著男人的進入,但當(dāng)男人真的那么大力地撞擊時,女人的身體還是忍不住一陣劇烈的悸動。為了男人那驚人的力量,也為了心底被深深埋著的渴望被徹底地誘發(fā)開來。胸前的兩只小白兔,也隨著身體地悸動大大地震顫起來。那每一個角度,每一下的幅度都是那么的誘惑人。更何況她這貌似驚詫的呼喚聲里卻分明是一種對男人舉動的認可和邀請。
大手將兩只小兔子緊緊地攥在手里,好像怕它們太淘氣,一下子掙脫開他的束縛。
“嗯——”馨蕊不可名狀的完全不受控制的一聲嚶嚀毫無疑問地又把華碩的潛能推上了一個高峰。而就在這個時候,女人開始像條游蛇一般地扭動起了身體,那兩只小兔子便更加的不老實起了,分明是有想掙脫懷抱的嫌疑??墒窃蹅冇旅偷娜A碩美男,豈容它們造次呢?十指慢慢地收攏,讓那兩只小兔子再無法調(diào)皮地亂動了。
這樣男人好像覺得還不能足以懲罰它們的調(diào)皮似的,繼而低下那俊美得逼人的面孔,伸出舌頭,輕輕地撫摸著其中的一只小兔子。緩緩地在她晶瑩剔透地肌膚上劃過,明明是那么的輕,那么的柔,卻讓她的身體非常劇烈地抖動起來。
男人不僅手上使力,那下面更是懲罰般地加大了力度。如萬馬奔騰、如猛虎下山,極致地、緊密地、一波又一波的撞擊著女人的身體。每一次在將她推向了的高峰之時,卻又讓她像坐滑梯般地溜了下來。每一次在她認為自己即將被他折騰散了架,馬上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他又會采用了不知什么招數(shù),神奇地將她的意識喚醒,恰到好處地重新點燃她的又一種激情。
“嗯——”馨蕊雖然覺得這樣的聲音實在有點那個,實在太丟人了,太不淑女了。但是這聲音就好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非要溜出來不可。
這樣的聲音明顯地是給了華碩極大的鼓勵,身下的小女人面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那分明是他雄風(fēng)展現(xiàn)的杰作,自然還是因為她的羞澀難當(dāng)。此刻在他眼里,女人的身體就像一座充滿誘惑力的寶山,每一寸肌膚都能開采出至寶來。這樣的一座寶庫,真的需要他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的開采。本來還想再發(fā)起新一步的猛烈進攻,忽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成,他只顧著自己在這里發(fā)揮男人的威力了,若不做點防范,小女人的麻煩可就有點大了。
看著華碩匆忙地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馨蕊只覺得忽地一下子被完全抽空了,剛才那小腹下那滿滿地充漲感,讓她分明感到了一種滿的不能再滿的安全感和幸福感,這會兒他的突然離開,真的讓她感到很不適應(yīng)。幾乎沒有經(jīng)過大腦,脫口就是這么一句:“碩哥哥,干嗎呢?怎么停了?”
話一出口,馨蕊就羞澀不已。天呀,自己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呢?這樣一來,在碩哥哥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高貴淑女的形象不是悉數(shù)要破壞了么?后悔得不行,只能掩耳盜鈴般地將那張嬌俏以及的小臉深深地埋在枕頭下面。盡管男人那此刻健美得令人噴血的身姿是如此地吸引她的眼球,她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了。
殊不知華碩此刻正為小女人那天真不設(shè)防,不小心溜達出來的心里話感到偷笑呢!特別是感到了她那雙近乎于貪戀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時,那分明就叫一個愛不夠呀!嚯——那種滿足感,那種自信感,更像給他打了雞血一般。
“嗯?!比A碩無比滿足地點點頭,看來今天所采取的舉措是完全正確的。不然如何消退四年前的陰影呢?不然怎么知道小女人這身體里潛意識里對自己是那般的渴望呢?唇邊勾起一抹自信地微笑,那完美的弧度美麗得真有點人神共憤的味道了。好吧,這就好,以后的日子真可以撒開膀子干了,可勁兒地霍霍心愛的小人兒了,只需要注意別讓她有了小寶寶就成。
說到小寶寶,男人的心里掠過了些許的遺憾。他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也到了做父親的年齡了??稍趺匆惨疹欉@小女人的學(xué)業(yè)不是?
華碩只顧在這里拖著下巴思忖呢,其實左不過就是一分鐘的光景,可那邊分明有個小人兒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偷偷地將枕頭撩開一條縫,偷偷摸摸地窺探著男人的身體。心里沒出息地想:“碩哥哥在干什么呢?難道是在想一會用怎么樣的方法?”
一眼瞥見了偷看自己的小人兒,心里早就樂得稀里嘩啦了?!昂簟钡氐秃鹆艘宦暎缫恢灰鈿怙L(fēng)發(fā)的雄獅撲向了時刻在誘惑他的小花鹿。
感受到了男人的火熱氣息,剛才有點空虛的身體瞬間間便充實溫暖起來。忍不住在男人的唇邊輕輕地啄吻著,這也提醒了男人剛才分明還沒有品嘗她芳唇的味道呢。隨即變被動為主動地打開她的檀香小口,有力的舌頭霸道地纏繞著她的,并不知足地吸吮著她口內(nèi)的芳香。
馨蕊在享受著男人的霸道的同時,沒忘了發(fā)自肺腑的迎合著,還時不時地小調(diào)皮地挑逗一下男人,這無疑讓華碩的整個身體就像一個上滿鏜的子彈。
男人的唇慢慢移開了她的芳香下口,順著她光滑如玉的脖頸慢慢游走,這一次他不滿足于輕輕地吻,而是下著力氣在那啄著。所到之處,無不留下那彰顯著濃濃愛意的紅紅的吻痕,男人一路吻,自信心被一路飽脹著。他可以驕傲地說:“這些愛的痕跡是他留下的,只能是他留下的,這個讓人愛入骨髓里的小女人只能是屬于他的?!?br/>
男人的唇慢慢游走到她胸前的兩座山峰,那瑩白賽雪的山頂上卻綻放著兩朵嬌艷誘人的紅梅,此刻只等著他去摘采。毫不客氣地啄住了一只紅梅,細細地品嘗著它的紅潤和甜美。唇齒之間仿佛留下了真正的花香。
男人的動作讓本就震顫不已的小身體愈發(fā)猛力地抖動起來,男人與她心有靈犀,完全知道該如何掌控她的身體。
“碩哥哥,好好愛我——”適時地補充了這么一句,恰到好處地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男人又是一個百米沖刺,在釋放著體內(nèi)極致的同時,將兩個人的歡愛又推上了一個不可逾越的愛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