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讓人頭疼的兒子,武勛露出來寵溺而又無奈的神情。四十歲時候生的孩子,就是比較寵哦。
眾人又聊了聊,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從外面吵吵鬧鬧傳來了聲音。
“這有什么,不就是一個寫詩的嗎,比我大不了多少,爹憑什么把我拉回來啊,我今天本來可要獵虎去的!”
正廳里,松寒的臉色變得玩味,而武勛則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起來。
很快,門口甩著步子走進來一個少年,身穿獵裝,身姿筆挺,背掛長弓,臉上掛著一絲壞笑,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要是放出去,肯定又是一個禍害女孩子的種子。
“不肖子,給我過來!”武勛怒喝一聲。
武世見老爹發(fā)怒,桀驁的性子也有些害怕,不情不愿的挪過來。
“父親,叫我干什么?!边@下倒是知道害怕了。
“快跟我給松先生致歉!讓你們在家里等著,見當今詩詞第一人,你給我跑到哪里去,打獵什么時候不能去,趕緊給我給松先生致歉!”武勛的呵斥也讓武世知道了老爹的威嚴。
“松先生,是我怠慢了,萬分抱歉?!辈磺椴辉傅男辛艘欢Y,武世也算服了軟。
“不妨事兒不妨事兒,武小公子實乃真性情,在我看來,小公子前途無量,倒是最有可能繼承老大人的衣缽哦!”松寒意有所指,話里有話。
松寒早就在這年輕的武世進門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才是武勛最好的繼承者,不僅命格高出一籌,也開始泛青,甚至武運和福緣也甚是不弱,看來以后,會是自己的一個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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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之前,松寒還是挖了個小坑。
看著老懷大慰的武勛和明顯有些意外的武世,形成對比的是后面一群臉色非常不好的武勛其他兒子們。
“本身父親就格外寵信武世,現(xiàn)在這個什么松寒又這么說,以后難道家業(yè)真的交給他嗎!”
外表陽光,內(nèi)心陰郁的武凱,早就心底不平起來,平時這個幼子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太多寵愛,現(xiàn)在要是連里子都給他拿去了,那可真是受不了。
而武勛的其他兒子,也大多都是這樣的想法。
松寒看著明顯對自己親善很多的武世微微一笑,心里全是陰霾,等你們兄弟堄墻之后,你就知道我這話什么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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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武家,松寒在蘆州北地這里更是暢通無阻,在武勛的關(guān)照下,根本沒有郡縣敢攔著他,反而不論到哪都是座上賓,又狠狠的刷了一波名望。
這么像是巡游般的旅行,讓松寒感覺有點恍如隔世。
想不到,自己之前居然還在山里邊兒當野人,現(xiàn)在一下子又恢復了世家子弟應(yīng)有的奢靡生活。
反正顧不上小妾們的反對,松寒在這些世家款待的時候,可是嘗試了不少各家的舞女和奴婢,有的熱情的家主甚至想把自己的小妾都送給松寒。
不過松寒還是拒絕了,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