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澤語還在上初中的時候,被學(xué)校里的一群混混學(xué)生堵截過。那時候他個子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高,文文弱弱,眉清目秀的,比女孩子還要漂亮,還要招人疼。
混混頭目是個肥的流油的beta,惦記這塊鮮肉也不知道多久了,一群人把丁澤語生拉硬拽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上來就扒他的衣裳,不知道多少雙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那是丁澤語最不堪回憶的事情,盡管最后有人幫了他一把以至于那群混蛋沒有得逞,但是記憶的陰影卻這么多年也不曾揮去。
就是從那時開始,他憤恨自己的無力,以及軟弱的Omega性別,如果他是個強(qiáng)大的alpha,誰敢對他這樣?
偽裝是最好的辦法,高中后他就離開了原本的城市。
他鍛煉自己,每天注射壓制劑,有時甚至?xí)靡恍╊愃芶lpha氣息的香水。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傲慢的架勢讓人不敢接近。
其實(shí)如今的丁澤語已經(jīng)足夠厲害了,如果不是發(fā)|情期的的影響,比拳腳功夫,就算是宮曉這樣的alpha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先前被女人抓的死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并不想拒絕。面對宮曉,習(xí)慣性冷漠的態(tài)度,其實(shí)并非他所愿。
期末結(jié)束后,丁澤語又拿了學(xué)院頭名的獎學(xué)金,宮曉實(shí)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每天纏著他玩這玩那,最后丁澤語還能考出這么好的成績。
“同學(xué),有時間嗎?幫我補(bǔ)補(bǔ)功課好不好……?”
宮曉繞過教學(xué)樓,剛看到丁澤語的時候,他正被幾個女生圍繞著,女生們嬌紅的臉蛋上寫著目的,絕對不是補(bǔ)習(xí)功課那么簡單。
宮曉走過去,在丁澤語開口前挽上他的胳膊,“沒有時間。”她理直氣壯道,“我們還要約會,好走不送?!?br/>
“……我們就問幾個題目?!?br/>
“麻煩讓讓。”丁澤語冷漠的聲音從宮曉的頭頂傳來,她得意地沖著幾個女生吐了吐舌頭。
擠出人群,宮曉拽著丁澤語的胳膊來回晃蕩,“晚上吃什么?”
收起方才的冷淡,丁澤語溫和的俊臉上表露出滿滿的寵溺,“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
“喂……”后面還圍著一群人好不好,丁澤語無力又無奈的摸了摸宮曉的腦袋,最終妥協(xié),“你想怎么樣都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