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我大汗淋漓地癱軟在床上,覺得身上每塊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忍著難以言喻的酸痛,我轉過頭看著罪魁禍首,抖著嗓子問:“秦總,這就是您所說的——運動?”
秦逸從床上下去,兩手交握,松了松手指。“咔噠咔噠”的聲音聽得我毛骨悚然:“你的后背都成鋼板了,再不松一下,影響工作?!?br/>
“我……”我抿了抿嘴,反駁的話在口中兜了兜,怎么都不敢說出來。現(xiàn)在的我就是弱勢群體,對方人高馬大,別說再上來給我做一組馬殺雞,就是把我抱起來從這24樓扔下去,我都沒有反抗之力。
“你汗出的有點多,不擦一下會感冒,我……”秦淮看著我說。我沒等他說完話,拉起被子,一副寧死不從的架勢:“我自己來,不用您來幫忙。”
秦淮失笑,走到我的邊上,拿起電話:“找一個女的服務員上來?!?br/>
我警惕地盯著他,這男人在我的眼中實在是有點恐怖,認識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要是再待下去,估計這條百折不撓勇往無前的小命也得交代一半出去。
“秦總,您可以離開了?!蔽抑噶酥阜块T方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等下擦完我就要睡了,您就不要再……”
“進來嗎?”秦淮樂了。這話剛好說中了我的心思。他可是能隨意進出我房門的人,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我的身體,他并沒有對我的貞潔造成威脅,但是誰也說不準,他這種人會不會心血來潮改吃我這樣的小白菜了。
看著我狠命地點頭,他嘆了口氣:“我剛想提醒你,以后關門的時候要關好了?!?br/>
我看著他出門,腦子里是他剛剛的話。關門關好,他不是有門卡嗎?
“那個,我這個房間是剛剛那個先生的子房間嗎?”
“子房間?”剛進門的女服務員一臉的疑惑,接著馬上恢復了表情,“小姐,我們這邊的房間都是獨立的,不可能有什么子房間。剛剛的秦先生在我們這邊定了長年的套房,但是您這個房間是他新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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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
“我屮艸芔茻,又被秦淮給誆了?!?br/>
這一晚上,我睡得非常舒服,酒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陽光,一覺醒來,陌生的環(huán)境讓我愣了一下??戳讼聲r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肚子長長地叫了一聲,我突然覺得自己餓得有點發(fā)暈。
手機屏幕上是十多個未接電話,我掃了一眼,選了最上面的那個打了過去。
剛接通,我媽熟悉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路喬,隔壁的王大媽說你昨晚上沒回家,你干嘛去了?”
我被我媽的聲音震得耳朵發(fā)疼,拿著手機放得遠了一點,說:“我沒帶鑰匙,昨晚上就住酒店了?!?br/>
我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我媽現(xiàn)在人在外面,我跟她說我受傷,反而讓她擔心。
誰想,我話都沒說完,她就打斷了我的話:“你這丫頭還騙我呢。我聽我在醫(yī)院的小姐妹說了,你昨天腳崴了是吧?聽說還跟著一個個子很高很帥的男人,你等我回去好好審問你?!?br/>
我不得不承認,我媽社交圈真是比我廣多了。這么長時間的廣場舞不是白跳的,我還真是生活處處有眼線,人生處處有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