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要抽回手,高哲行卻抓住不放,“是誰半夜來勾引我?”
“......”陳曦沒好氣說,“我是擔心你半夜燒起來,才過來看看什么情況?!?br/>
高哲行一副耍賴的口吻,“那來了就不要走!”
陳曦無語說:“看來你是打算把感冒傳給我?!?br/>
高哲行把臉埋在她的肩窩里,深深吸氣,鼻息里,全是她的味道。
陳曦推開他,又探手摸了下他的額頭,燒退了,她松了一口氣。
最后陳曦還是離開他的房間。相處雖甜蜜,但感冒還是不得為好。
第二天早上陳曦醒來的時候,拿出手機一看,已經過了十點。她洗漱完,去隔壁客房看高哲行,沒看到他,書房那邊也沒人。
于是她下樓,才剛走兩步就聽到樓下客廳有人說話,她聽到高哲行叫外婆。
高哲行的外婆來了?
陳曦頓住腳步,正想著再回房間整理儀容,但高哲行已經看見她了,喊了一聲,“曦曦。”
他的外婆葉安嵐也看了過來,笑容和煦,朝陳曦點頭,“曦曦。”
陳曦禮貌的問候,“外婆好?!?br/>
此時陳曦慶幸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家居服尚可見人,她下了樓。
她偷偷瞪了高哲行一眼,這人真是的,他外婆來了也不告訴她。
高哲行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他旁邊,笑容寵溺。
葉安嵐看著他們的互動,笑了笑說:“醫(yī)生告訴我哲行和你都受傷了,我過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吧?”
“沒有?!标愱赜悬c尷尬。
“你們沒事,我就放心?!比~安嵐沒在受傷的事情上再問什么,剛才該問的都問了,轉而說,“我下個月下旬跟顧氏文化合作舉辦一個拍賣會,曦曦到時陪我一起出席?!?br/>
這個邀請猝不及防,陳曦愣了下,才應下,“好的,外婆?!?br/>
葉安嵐還有其他事,很快離開莊林別墅。
高哲行和陳曦送她出門,看著駛離的車,陳曦問高哲行,“我們之前分手的事,你沒跟外婆說嗎?”
高哲行:“什么分手,我從來沒同意!”
陳曦:“即使是這樣,那她怎么突然要我陪她出席拍賣會?”
高哲行:“你剛才怎么不問外婆?”
“明知故問!”陳曦捶他一下,“這種問題,我肯定是問你??!”
高哲行牽著她的手往回走,邊走邊說:“外婆想把你帶入她的社交圈?!?br/>
高哲行知道葉安嵐肯定清楚之前陳曦跟他鬧分手的事,但過了幾個月,他又把人帶回來,葉安嵐就清楚他是認定陳曦,自然會逐漸把陳曦帶入她的社交圈。
陳曦有點驚訝,一時沒接話,高哲行又說:“要是你不想去,我?guī)湍憔芰??!?br/>
“那不好?!标愱仉m然沒準備好,但既然已經決定跟高哲行重新開始,跟他家人接觸是遲早的事。
她想了想又說:“我還要回去東京一趟,安排好工作,下個月中旬可以回來?!?br/>
高哲行聲音有點不愉,“你還要回去?”
“還有些收尾工作。”陳曦又揶揄他,“高先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粘人?你以前全世界出差,我可沒這個埋怨!”
高哲行把人擁進懷里,輕聲說:“早點回來?!?br/>
陳曦回抱著他的腰,“好?!?br/>
剛進院子的唐安正好看到這一幕,頓住腳步。
等前面那兩個人分開,他輕咳一聲,才走上去,調侃道:“兩位沒到中午就喂了我一口的狗糧!”
陳曦轉身看到唐安,有點尷尬,高哲行則神色自然,“你是狗?”
唐安:“.....”
他的老板兼兄弟不但要給他喂狗糧,說話還扎心,他不想干了!
...
翌日早上,陳曦回到公司上班,見到何澄澄,把麥美欣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何澄澄吃了一驚,“她居然想制造雪崩害死你?”她沒想到麥美欣是個這么狠的人。
陳曦說:“我也很意外,以前還挺欣賞她的?!?br/>
何澄澄說:“雖然不知道她沾黑,但我一直覺得她不是個簡單的人,一個女人沒點手段,怎么經營一個龐大的公司。”
陳曦點了點頭,又說:“高哲行跟我說,你家公司暫時沒事,但以后...”
她沒繼續(xù)說下去,何澄澄也明白自家公司問題,何澄澄說:“我懂,這次謝謝你,cici,還有你家高先生。”
雖然何澄澄一開始打的就是讓陳曦找高哲行幫忙的算盤,但別人幫了她,她是真誠道謝的,又說:“改天你幫我把高先生約出來,我正兒八經請你們吃頓飯?!?br/>
陳曦卻說:“下個月吧,我明天回去東京?!?br/>
“?。磕銈儾皇呛秃昧藛??你還要去東京?”
“和好了就不用工作嗎?我回來是因為李威的事,他現在突然死了,我也不怕他威脅我和家里人了,軟件注冊的事,肯定要回去盯著。”
何澄澄又吃了一驚,“你說什么?李威死了?”
“是啊,在冷凍車里凍死的。警方那邊還沒查出原因?!标愱赜X得這事很詭異。
何澄澄又說:“他死了也好,沒人跟你爭遺產?!?br/>
陳曦沒吱聲,沒告訴何澄澄她不打算要那筆遺產,跟她說了,何澄澄肯定罵她圣母。
因為陳曦明天一早就回東京,傍晚陳松明親自下廚給女兒做了一桌菜。
席間,陳冬冬不舍得姐姐這么快就回去,撒嬌說:“姐姐,你能不能多留幾天再回去?”
陳曦捏了把他的肉臉,“姐姐早點回去,早點把事情處理好,就回來陪你?!?br/>
“好吧?!标惗粤丝陲堄终f,“那柏宇哥哥的演唱會,你能趕回來?”
王柏宇也給陳曦發(fā)了邀請函,但陳曦估計是趕不上,她說:“姐姐可能來不及回來,你要是去看演唱會,記得聽哥哥的話,不要到處亂跑?!?br/>
陳冬冬很認真點頭,“姐姐放心,我會跟著哥哥的。”
陳松明插話進來,“你們說的那個柏宇,就是曦曦你的鄰居?”
陳曦說:“是啊,他參加一個練習生比賽,現在成團出道,下個月開演唱會?!?br/>
“爸爸,柏宇哥哥超厲害的。”陳冬冬吹了一堆彩虹屁,又說,“柏宇哥哥的表哥也挺帥的,他答應了那天帶我和哥哥去看演唱會,他也認識姐姐?!?br/>
陳松明隨意問:“他表哥是誰???”
陳曦有點緊張,她本想等再次從東京回來后給陳松明介紹高哲行,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一旁的陳冬冬接話,“好像叫高什么。”那天陳星宇跟他說過名字,但他忘了,于是就問陳曦,“姐姐,柏宇哥哥的表哥叫什么名字?!?br/>
陳曦說:“叫高哲行?!?br/>
陳松明聽完,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沒探究什么。
晚上,陳曦剛洗完澡,高哲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曦接通,聽到他說:“睡了沒?”
陳曦:“還沒有?!?br/>
高哲行:“我在小區(qū)門口,你出來一下?!?br/>
陳曦以為他去了雙城國際,忙道:“我在我爸這里?!?br/>
高哲行:“我知道,我在藝景花園門口。”
陳曦往一樓看了看,陳松明和林阿姨還在客廳看電視,她又對高哲行說:“這么晚了?!?br/>
高哲行聲音異常地蠱惑人心,“想見你?!?br/>
昨天下午陳松明他們回來彭城,陳曦就回家,即將又要分離幾個星期,她也有點想他,“那你等一會?!?br/>
掛上電話后,陳曦換好衣服下樓。
陳松明見她往門口走去,關心問道:“曦曦,這么晚,還要出去嗎?”
陳曦盡量讓自己表情自然,一邊穿鞋一邊說:“有朋友送了東西過來,在小區(qū)門口,我去拿一下?!?br/>
陳松明聞言沒說什么,陳曦出了門。
一出小區(qū),她就看到高哲行的車停在路邊,而從半降下的后車窗,她看到嘴角噙著笑意的高哲行。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進去,還沒坐下,就被他一把扯進懷里。
高哲行先是吻了下她的額頭,又說:“你好香?!?br/>
陳曦對他輕笑,說:“剛洗完澡?!?br/>
雖然情人間見面有說不完的話,但實際上此時更適合無聲的交流。
不知是她這句話,還是她含水看過來的眼睛,高哲行低頭將她吻住。
在雙唇接觸的一剎那,陳曦周身一緊,睜大眼睛看著他,很快,完全由他主導。
“嗯...”悶悶的低吟從陳曦的嘴里緩緩地溢了出來。
高哲行的身上的味道,迷人且性感,在狹小的車廂里,陳曦氣喘吁吁地,被他吻得有些大腦暈眩。
高哲行可能真的瘋了,陳曦想他的程度遠達不到他想她的程度。
他一只手捧著陳曦的臉頰,來回地輕輕摩挲,吻著她的唇,同時一只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愛憐地柔捻。
還好,這是他的車,窗簾緊閉,前后座的隔板也升起,司機已經被他打發(fā)去買宵夜,深夜里更沒有人會看到和聽到。
陳曦從未體會這樣洶涌的感覺,像是身體外面有熊熊火焰在燒,而那把火就是高哲行的雙手和熾熱氣息。
情動間,高哲行聲音里帶著意猶未盡的低沉急切,“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