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離開之后,用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到了一處大山深處而去,那里有一處通道,通道的那邊是另外的一個世界,那里全部都是魔獸,而且每一只魔獸都有些強大的力量,而力量最強的就是他們的首領(lǐng),也就是魔君。
魔族和人類互不相干,所以這個通道也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而真正進去魔族的大門,卻是沒有人能夠打開,因為所有人,包括魔君,都不知道該如何打開。
這世間只有一人知道開啟大門的方法,那人就是銀狐,上古九尾妖狐,也是魔族之主,上一代魔君。
白易被帶到魔君面前,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一身火紅衣衫,懷中抱著美嬌娘,斜靠在一張鋪就了雪白狐毛的靠椅上的男人。
額頭上汗水都要下來了。
此時那男人正口含美驕娘的兩顆小櫻桃,一張臉整個埋在那里面,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帶著白易上來的人目不斜視,直接離開,可是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變成惡心的感覺。
白易就那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雙眼緊緊的閉著,生怕著不應(yīng)該讓他看見的畫面被他看見,一會會被這魔君摘了腦袋。
女人的喘息聲,男人的低吼聲,應(yīng)該是最美面的音樂,而在此時,卻成了白易的催命符。
時間流逝,白易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聽了多久,雙眼閉了多久,就在他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那兩人終于停下了動作。
女人的雙腿已經(jīng)合不上了,就那樣大赤赤的躺著,昏死過去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改寫。
“哼,廢物,這就不行了,真是沒用,來人吶,將這個女人拉下去,喂狼…”
男人的聲音剛落下,就見到兩名黑衣人走了進來,目光絲毫不留戀的將女人拖了下去連帶著那椅子上的一切,都給扔了。
白易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額頭上汗水已經(jīng)快要連成線了,身子也不自覺的打著擺子。
血影拉上自己的衣帶,一頭火紅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自己的身后。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白易面前,冷眼看了看這個已經(jīng)嚇得半死的男人。
“怎么的?不好好待在族里面,跑來這里,想干什么?嗯?找死么?”
男人帶著淡淡壓力的聲音在白易身邊響起,讓這個在白虎族作威作福的男人,瞬間就跪了下去。
“魔君饒命,饒命啊,我,我,是因為,我們白虎族中又出了一只黑老虎,黑,黑老虎啊…而且,而且…”
“說,什么?”
血影已經(jīng)坐回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鋪著的椅子上,冷眼看著白易。
白易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還有一個人類,她,十分的厲害,我們好幾個長老都死在她手上?!?br/>
血影聽到這里,才提起了興趣,早知道,白虎族在人類中,也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就連云家人都不敢將他們?nèi)绾?,如今竟然被一個人殺了那么多名長老。
“是男是女?!?br/>
白易聽到問話,趕緊的回答,“是,是女的,女的,長的還,還挺漂亮的。”
血影最愛美女,身材越好,長相越好,他越喜歡,如今聽到殺了那些人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長相美麗的女人,這讓他一下子就有了興趣。
“哼,好,很好,如今就叫我的人,也有人敢動了?!?br/>
血影想要親自出去看看,所以白易已經(jīng)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你走吧,在我還不想殺你之前?!?br/>
白易聽到這話,趕緊的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跑,速度快的,好像他的身后有魔鬼一樣。
白虎族,莫悠然看著已經(jīng)商量了一天,要不要遷族的白虎,覺得有些心塞,白屏也是同樣的頭疼,本來這次回來,就是想報仇的,可是如今仇人跑了,還留給他們這樣一個大的爛攤子,這讓白屏頭疼的要命。
小黑虎一直都想從那些老虎的包圍中脫身出來,可是卻久不得法。
“大家都聽我說,如今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為了保全大家,只能走。”
白術(shù)的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想離開這個地方,這里是他們祖輩生活的地方,也是他們最熟悉的家,離開了這里,他們不知道,還能去哪里。
小黑虎冷著臉,他此時頭都大了,早知道做王這么麻煩,他就直接給他爹報了仇,然后離開就好了。
“我們不想離開這里,這里是我們祖輩生活的地方?!?br/>
“是啊,王,這里是我們的家,離開了家,只能四處漂泊,我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安逸的生活,我們不想離開。”
虎,乃是動物之王,如今白虎族卻快要變成安逸的人類了,他們不想過那種爾虞我詐的生活,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白虎們的話,讓莫悠然覺得他們不像老虎,更像樹懶。
“哼,如今的動物之王,已經(jīng)沒有了曾經(jīng)的威風(fēng),現(xiàn)在的你們,只適合待著,就是那種什么都不做的。”
莫悠然的話,仿佛引起了眾怒,就見很多白虎全都冷眼看著莫悠然,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她的能力,這些老虎很想過來吃了莫悠然。
就在莫悠然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銀狐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丫頭,將所有白虎收進空間,你們也快回來,有危險。”
莫悠然愣了一下,她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可是銀狐既然說出來這話,定然是有事情。
一個意念,所有白虎族人還有白屏母子,全部出現(xiàn)在空間中,而莫悠然自己卻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見到一名渾身上下都是紅色的男子。
那男子長相一般,卻有一雙如血一般的雙眼,莫悠然知道,那是天生血瞳。
男人在天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莫悠然,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莫悠然曼妙的身姿和絕美的臉蛋。
他也算經(jīng)歷了千萬年,卻從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人,這女人的美,好像空靈的鳥兒,又好像清澈的泉水,卻又好像妖嬈的玫瑰,又似那吞沒人心的火焰。
血影得腦海中此時卻沒有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有的只是面前女子的一顰一笑。
他想將這個女人收在身邊,將她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觀賞。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