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蘇沉央竟然無言以對。
“賢妃你說,怎么回事兒?”
賢妃為難的看了一眼殷九卿,卻剛好見她幽怨的朝著她看了過來,嫣紅的唇瓣輕輕一勾。
賢妃漠然的收回視線,而后,十分果決的吐出一句,“是臣妾抄了她的。”
蘇沉央:“……”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偏偏……
他有些頭疼的撫了撫眉心,怒火卻是怎么樣也壓抑不住了。
他眉頭微皺,那雙隨時隨地都含著媚態(tài)的眸子緩緩落在了賢妃身上,卻有怒火在洶涌奔騰。
倆人目光于空氣中交匯,她嬌羞的吐了一下舌頭,“臣妾知錯了?!?br/>
見此,蘇沉央態(tài)度也暖和了一些,只說了一句:“下不為例?!?br/>
瞧著這架勢,殷九卿心中竊喜,原來,這蛇蝎美人也有這么好說話的時候。
于是,當蘇沉央朝著她看來的時候,她也學著賢妃的模樣吐了一些舌頭。
蘇沉央微微一怔,憋了三秒,一聲驚呼乍然響起:“你是狗么……”
殷九卿懵逼的看著他,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內(nèi),她人生第一次被訓的如此酣暢。
在場的人同情的看了一眼她,心中不禁有些想笑。
凌陽默默的站在一側(cè),瞧著自家主子那好了不少的臉色,抿了抿唇瓣。
主子這是將這段時間在殷九卿那里所受的氣全都借題發(fā)泄出去了呀,這不,才罵了半個小時,整個人看上去都沒有往日的那種郁悶之氣在了。
殷九卿整個人都不好了,同樣的美人,他這態(tài)度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他這是歧視她!侮辱她!
站在一旁的教習嬤嬤竹息突然上前一步,行了一禮,“昭儀娘娘,奴婢需要你重新寫一首詩交上來?!?br/>
她眉頭緊皺,“我只會寫狗?!?br/>
那嬤嬤皺著眉頭將她看了一眼,這輩子,當真從未見過如此一塌糊涂之人。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入了君主眼睛的?
嘆息一聲,她無奈的指著外面開的正盛的花,“你可以寫牡丹,牡丹華貴……”
“花花草草太俗,嬤嬤看我是那種庸俗之人么?”
“那娘娘覺得池子里的魚怎么樣?”
“我看著魚只能想到酒,還如何寫詩!”
竹息嘆息一聲,“那娘娘覺得那蜜蜂如何,蜜蜂最是無私奉獻,辛辛苦苦釀出的蜜都給人吃……”
“呵!”不等竹息將話說完,她卻不屑的輕嗤一聲,“無私奉獻?第一次見將無恥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br/>
“……你!”竹息一怒,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可礙于她的身份,和蘇沉央在場,到底是忍住了。
蘇沉央不悅的眸子漫不經(jīng)心的落在她的身上,警告的一瞥。
她眉頭輕皺,“難道不是么?你取蜂蜜不里三層外三層的試試,明明就是自己去給人家蜜蜂的蜜給搶了,偏偏說人家奉獻給你的,這不是不要臉是什么?”
眾人:“……”
他們竟然無言以對。
蘇沉央無奈的嘆息一聲,反正,她總是一堆歪理,吵不贏她就是了。
于是,他果斷放棄了這個問題。
“你的女戒呢?”他慵懶的一坐,抬眸,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