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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小姨子設為 在傅薇發(fā)呆的空隙里門鈴又響

    在傅薇發(fā)呆的空隙里,門鈴又響了一次。

    祁敘開門去看,是一份快遞,收件人寫著的是傅薇的名字。

    傅薇已經(jīng)搬出去很久,家里理應不會有她的信件和快遞,她又是剛剛才在他的半逼迫下回來,應該不會把家里的地址給人才對。

    祁敘取過那一個中號的盒子,眼神困惑地抬頭看向僵在樓梯上的傅薇,舉了舉盒子,“你叫的快遞,”

    傅薇皺起眉搖頭,“沒有啊……”她邊說著,也顧不上剛才的窘迫,慢慢地走下了樓梯,去拿那個盒子。

    上面確實寫著“收件人:傅薇”。她茫然地拆開,里面是一部手機,看新舊程度和型號,都和她丟掉的那部一模一樣。她錯愕地按下開機鍵,卻沒有反應。應該是沒有電了。

    怎么會回來?!那個酒吧是她第一次去,根本就沒有傅薇認識的人。而且這個人還知道她家地址……不可能!

    傅薇掩住嘴輕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看向祁敘:“你的充電器在哪里?”他們兩個的型號是一樣的,她的充電器還留在周舫媛的公寓里。

    祁敘垂眸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去取充電器。

    傅薇把盒子擱上茶幾,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下面還墊著一封信件。傅薇把白色的信封翻過來,上面赫然寫著:“媛媛(收)”

    她的心像是被山頂滾落的巨石砸中,在這簡單的潦草字跡前四分五裂。

    祁敘的腳步聲從樓上慢慢靠近。傅薇臉色煞白,連忙把信封往沙發(fā)的隔層里面胡亂塞了進去,手忙腳亂地把手心虛地背在身后。

    祁敘把白色的充電器遞給她,低頭看著她微微冒了冷汗的額頭:“你怎么了?”嘴唇這么蒼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生病了?

    傅薇向他笑了一下就立刻接過了充電器,拿過手機往墻上的電源處走,只留下一個僵硬的背影。

    插上電源沒多久,手機就自動開了機。熟悉的屏保圖案亮起的瞬間,傅薇的心再次重重地震動了一下。連腳跟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祁敘走到她身邊,從背后自然地抱住她的腰,從她的肩上探出頭來看她手里的手機屏幕:“嗯?怎么了?”

    傅薇的臉上寫滿了掩蓋不住的驚慌:“真的是……真的是我丟掉的那個?!彼肿銦o措地翻著收件箱,甚至連短信都是在的,通訊錄也是,音頻和照片也是……真的是她丟掉的那個。

    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fā)顫:“怎么會這樣?根本沒有人聯(lián)系過我……他們是怎么知道這里的地址的?”

    “不要想太多。手機里有很多私人信件,看一看信息都有可能找到?!逼顢⒊谅暟参恐?,“嗯……我覺得失而復得挺好的?!闭Z氣意有所指。

    傅薇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驀地轉(zhuǎn)過身去:“哪里失而復得了,誰說失而復得了?嗯?”

    她恢復戰(zhàn)斗力的速度真是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祁敘迅速地從她手里抽出還連著電源的手機,輕車熟路地按進通話記錄里,背過手用兩個人都能清楚看得見的角度翻著她的通訊往來,一邊念念有詞:“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里面的最后一百條通話記錄里除了五個陌生號碼和用手指就數(shù)得清的女性通話對象,就只有我的電話。哦,也許還有幾個可以忽略的工作電話?!?br/>
    他勝利似的把手機舉遠,阻止傅薇爭搶的動作:“嗯?在你如此匱乏的人際交往下,我很難想象你會和除我以外的人在一起?!?br/>
    傅薇跳了一下都搶不到他手里的手機,氣鼓鼓地跟他抬杠:“你干嘛不翻最近的一百條?那里面你的電話保證只有百分之五以下?!?br/>
    “那是你在故意和我冷戰(zhàn),不具備參考價值?!?br/>
    “你斷章取義!”

    “只是科學的統(tǒng)計方法。”

    傅薇干脆不和他理論:“好啊,想要我答應你,你先答應我的要求好了?!?br/>
    祁敘一臉愿聞其詳?shù)谋砬椤?br/>
    傅薇抱著胳膊耀武揚威地看著他:“不準在不征求我的意見的情況下替我做任何決定,不要干涉我的想法。”

    對于這個控制欲旺盛得幾乎不給人反駁余地的人來說,答應這條等于剝奪了他一半的業(yè)余愛好。

    果然,在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面前,祁敘很是斂了斂神色。但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下一瞬,他無所謂地輕挑了挑眉,滿口答應:“可以?!?br/>
    “這么干脆?”傅薇的眼神布滿懷疑,“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br/>
    “我給出了我的決定所以以上命題已經(jīng)結(jié)束。比起我的誠意,我覺得你應該優(yōu)先解釋一下你給我的備注名。”祁敘重新把手機放到傅薇的面前,上面對他的號碼的備注明明白白寫著“混蛋”兩個字。

    傅薇:“……”按照當初她生氣時候的心情,這兩個字已經(jīng)很輕了好不好。

    祁敘不依不饒,看她心虛又死不悔改的表情,親自動手點進通訊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債權所有人”,還厚臉皮地把她的快捷呼叫第一個設成了他。

    傅薇深深覺得所謂“不能在不征求她的意見的情況下替她做任何決定”什么的條約,大概都是他答應著玩的。

    而這一天的夜晚,傅薇躺在久違的床上,十分記仇地把通訊錄里的那位債權人,改成了——“不講理先生”。

    房間依舊干凈整潔,經(jīng)常有被打掃,連被子都是松軟的。

    她半倚在床頭,放下手機,悄然拿出之前藏著的信封。

    她又偷偷拿了出來,潔白素凈的紙張,有些微微潦草的字跡。封口的膠水依然完好,她好幾次想要拆開來,卻都放棄了。

    傅薇盯著信封上的“媛媛”兩個字,連手指都在輕輕發(fā)顫。撕開封口的動作做了無數(shù)次,卻遲遲沒有拆開。

    她沒有勇氣,依舊沒有。

    最終,臺燈的光線消失,白色的信封在一片黑暗里被投進床頭柜的抽屜里,依然沒有被拆封。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祁敘的信息出現(xiàn)在屏幕中央:“晚安?!?br/>
    他能夠發(fā)現(xiàn)得了她房間里的光線變化。

    傅薇嘴角輕輕提了提,連打字時都有些滯緩:“……晚安。”

    她躺下的時候,眼神在柜子的抽屜上停了幾秒,才終于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讓她把此刻的安穩(wěn)延長一些。就算只有非常短暫的一會兒,她也希望能在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角隅里,躲一躲此生一定會面對的風雪。

    她已經(jīng)太過厭倦“過去”和“未知”。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能擁有永遠的此時此刻。

    晚安。

    ※※※

    翌日清晨。傅薇下樓的時候,祁敘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邊,恢復了活力的vivian繞著餐桌腳鉆進椅子底下,又從另一頭鉆出來,白嫩嫩的毛絨生物歡樂地在祁敘腿邊自己跟自己捉迷藏。

    傅薇睜開惺忪的睡眼瞥了眼客廳的墻角,那株名貴的蘭花早就死了,蔫在墻角一枝枯槁,在整潔的家居環(huán)境里顯得格格不入。

    祁敘居然沒把它扔出去。

    她自然地坐到他身邊,指了指客廳里這處不協(xié)調(diào)的景色:“都枯了,干嘛不處理一下?”

    祁敘的目光隨著她的手指移過去:“我記得你很喜歡它?!?br/>
    傅薇還在的時候,總是喜歡在午后用她淘來的小花灑給蘭花澆水。蘭花的養(yǎng)殖很講究,剛上手的時候時??此粋€人倒在沙發(fā)里,捧著本花卉植物書一頁頁地翻,纖長的睫毛下漆黑的眸子微顫,認真又安靜。

    但在現(xiàn)在的傅薇聽來,卻有些哭笑不得。他就因為這個,判斷她很喜歡蘭花?

    其實從前他養(yǎng)的每一盆植物,她都會精心了解它們的習性,用心照顧,否則不管多名貴的物種,都會在祁敘手下活不過一禮拜。幸好侍弄花草是個能讓人放松身心的事,久而久之她也就樂在其中,澆水換盆的時候都是微笑著,眉眼輕彎。

    傅薇低頭淺笑:“沒關系的,扔了它對我的影響不算大?!笔膛昧耍瑢χ参镆矔懈星?,她也只是有些懷戀而已。

    “對我的影響很大。”清淡的聲音。

    傅薇以為自己沒有聽清:“嗯?”

    祁敘回頭平和地注視著她,好像從她靜坐的動作里看到了另一番場景,淡淡的像是從喉嚨里逸出來般的嗓音,罕見地有些泛虛:“我很喜歡你澆花的樣子?!?br/>
    “……”

    為什么這種類似告白的句子,能被他說得這么流暢自在,甚至還有些漠然?

    而在祁敘眼里,這只是一個有點讓他難堪的承認。

    承認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jīng)把這種的觀察當成了習慣。慣于在看書翻雜志的間隙不經(jīng)意地抬起頭,能看到她給花草澆水的神情,看見她抱著寵物眼睛瞇成一條線的開心,甚至看著她穿著棉質(zhì)睡裙走到客廳倒一杯水的側(cè)影。

    和現(xiàn)在這樣,沒有梳起的長發(fā)隨意側(cè)綰在一邊,清晨剛走出臥室而微微發(fā)熱的側(cè)臉。

    謝謝你回到了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

    s市的交通在清晨6點以后就已蘇醒,車水馬龍,日復一日。

    位于市中心的醫(yī)院里,儀器上平穩(wěn)起伏的綠線忽然有了變化。躺在白色病床上的人,也輕輕地睜開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qaq 欸 雖然這章看上去似乎隱藏著各種坑爹(以及作者的惡趣味=0=)……

    但福利菌表示他真的還在來的路上!相信親媽相信黨!0v0!

    酷愛來給祁先森走出了娶回家的第一步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