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歐陽雪雁又不敢讓大家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只得躲在眾人身后,悄悄擦眼淚。正各懷心事的眾人,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只是在下樓之后,有幾個下人看到,卻都不敢伸張,怕引來大小姐的怒火。
岳朦朧看著不是回頭看看自己的婆婆和姑姑,臉上露出燦爛笑容說:“媽媽,姑姑,你們要是著急的話,就先過去吧,我現(xiàn)在速度不快,想慢慢走?!?br/>
“不著急,我們慢慢等著你就是了?!睔W陽燦夢笑道,抬眼看了看她身后那幾個朋友,發(fā)現(xiàn)他們每個人臉色都不好。
想來,是在為朦朧抱不平吧。歐陽燦夢沒有說什么,轉(zhuǎn)頭對錢苡蕊說:“嫂子,不如,我們兩個先走吧,我感覺我們倆跟年輕人在一起,總是有點(diǎn)格格不入?!?br/>
錢苡蕊看了岳朦朧一眼,又看了她后面的幾位朋友,同樣發(fā)現(xiàn)大家臉色不太好。她咬了咬牙,正要收回目光轉(zhuǎn)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個人躲在眾人身后,偷偷的抹眼淚。
錢苡蕊一下甩開歐陽燦夢的手,走路帶風(fēng)的來到女兒身邊,擔(dān)憂的問:“雪雁,你怎么啦?是不是誰欺侮你了?”
“???”歐陽雪雁一直躲在眾人身后,就是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可沒有想到卻被母親發(fā)現(xiàn)了。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忙用力擦著眼淚,使勁搖頭:“沒,沒事。媽媽,我真的沒事?!?br/>
“還說沒事,眼睛都哭紅了,怎么沒事?告訴媽媽,是誰敢在我歐陽家欺侮你?!卞X苡蕊對這個女兒,從小就寶貝的緊,可以說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能夠容忍有人欺侮自己的女兒?
歐陽雪雁一看岳朦朧那些朋友們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就慌了,她忙擺手說:“媽,你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我真的沒事,真的,就是,就是……”
她一邊說,一邊到處看剛剛走過的地方,隨手一指說:“就是剛剛經(jīng)過那邊的時候,不小心被那枝花葉掃了下眼睛,疼得我揉了好久才稍微好些。我怕你們笑話我笨,所以沒有告訴你們?!?br/>
“真的?”錢苡蕊顯然不是很相信女兒的話,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問。
歐陽雪雁伸手擁著母親的肩膀,用力點(diǎn)頭,煞有介事的說:“當(dāng)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是怎么回事。這一路,你們都走在前面,在咱們自己家里,誰能夠欺侮你女兒,你說是不是?”
“量也沒有人敢在咱們家欺侮我女兒,來人,去把負(fù)責(zé)這片區(qū)域的園丁找來,罰他……”錢苡蕊確認(rèn)女兒是真的被花葉傷到之后,立即就要懲罰園丁。
歐陽雪雁忙阻止道:“媽媽,沒事的,讓他們以后做事小心點(diǎn)就好,這也不怪人家園丁的事,我就是剛才路過那里,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東西,好奇,彎腰下去的時候,才不小心傷到的。不要責(zé)罰別人了,好不好?”
她拉住母親的胳膊,撒嬌的搖晃著:“我的媽媽最善良了,怎么忍心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呢?對不對?”
“你這丫頭?!卞X苡蕊低聲笑罵道,不過,目光去威嚴(yán)的掃向四周,大聲補(bǔ)充道,“好了,既然我的女兒求情,媽媽就饒了他們,如果再不好好干活,下次再發(fā)現(xiàn)這種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們?!?br/>
負(fù)責(zé)這片園區(qū)的園丁們聽著,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同時心里對他們的大小姐又多了幾分敬意和謝意。
岳朦朧看著歐陽雪雁的眼神,知道她沒有說實話。再看看自己的幾位死黨現(xiàn)在臉色都沒有緩和多少,猜到了個大概,她看看歐陽燦夢說:“姑姑,您和媽媽先過去吧,我們幾個年輕人想好好玩下?!?br/>
“好?!睔W陽燦夢是何等的冰雪聰明,哪里看不出歐陽雪雁剛才的話,有不少水分。但為了不讓錢苡蕊發(fā)飆,她也沒有追問什么,聽到岳朦朧這樣說,她立即答應(yīng)下來。
來到錢苡蕊面前拉著她說:“嫂子,咱們先走吧,剛才我們走得有點(diǎn)急,朦朧的身體跟不上,害得雪雁還被花葉給傷著了。我們還是不要留下來防礙年輕人了,就讓他們年輕人要怎么玩怎么玩好了?!?br/>
錢苡蕊看看女兒,又看看岳朦朧,說了聲:“朦朧,那你們自己慢慢跟來吧,如果實在不想去外面,就不去也行?!?br/>
“媽媽,我知道的。”岳朦朧回答道,“你們小心些,不要離打斗現(xiàn)場太近,怕傷到。”
歐陽燦夢看了看緊緊跟在岳朦朧身邊的三個孩子,伸出手來說:“岳陽,軒萱,寶寶,你們的媽媽身體不好,沒有太多精力照顧你們,來,跟奶奶和姑奶奶一起出去,好不好?”
三個孩子看了岳朦朧一眼,后者給了他們一個贊賞的眼神,三個孩子這才松開媽媽的手,跑向錢苡蕊他們兩個。
送走兩位長輩和幾個孩子之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歐陽雪雁身上,歐陽雪雁小臉一紅,訕訕的問:“你們怎么這樣看著我?我……我……”
岳朦朧來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說:“因為所有人臉色都不好,所以你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這么些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就要從你生命中消失了,對不對?”
“我……”歐陽雪雁想否認(rèn),又不敢,想承認(rèn),又怕他們笑話自己小心眼。
乖乖輕哼一聲:“哼!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到先哭上了。真是好意思么?”
“乖乖,你跟雪雁生什么氣呀?”牛沖動在剛才,順著錢苡蕊的行動,看到她雙眼紅腫的時候,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似的,怎么都覺得很難受。
“吆喝,還沒過門兒呢,就這么護(hù)著你家媳婦兒了???”乖乖聽到牛沖動這樣說,言語有些刻薄的譏諷道。
“不要吵了?!痹离鼥V看著他們說,“你們這都是什么臉色?誰招惹你們了?”
其實,死黨們有現(xiàn)在的臉色,岳朦朧完全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