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聲曉不習慣家里有這么多人,以前懷孕的時候傭人都沒這么多,她看著錢百萬和小靜的表情,猜測著他們的心理活動,才一瞬,便被嚴景致擠進房間,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邁著長腿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
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女人的生活需求會這么明顯,他昨天睡前嘗試著想丁佳麗,想他忘掉的那個愛人,可那只會越想越煩躁,身體在告訴他,他現(xiàn)在很想要她。
找不出任何理由。
聶聲曉從大床的另外一邊爬下去,這張床她陌生又熟悉,前面的男人也是,陌生又熟悉,她一步步被逼到角落,不知道現(xiàn)在能怎么辦。
喊叫,人家說她矯情,說不定被裊裊聽到了還以為爸爸媽媽在**,可她真的不想這樣不清不楚地跟他廝混。
他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了,聶聲曉緊緊抓著窗簾,“你要上班了?!?br/>
“你過來。”
“景致,你還沒清醒,我今天不想……”看著他把自己衣服脫掉,露出矯健的肌膚,古銅色的,還有小腹……受不了這感官刺激,聶聲曉捂住自己的眼睛。
“沒見過嗎?還是,你見多了?”
“我沒見過別人的!”聶聲曉猛地放下自己捂眼睛的手,矢口否認!這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整個人圈著她貼著墻,前后左右,全是他的味道。
突然,脖子上一熱,然后一陣劇痛,她張口叫了出來:“痛!”他竟然咬了她!
痛得翻天覆地的時候,她被一把推到在床上……
一室旖旎,直到太陽照了進來,嚴景致才從她身上離開,沉默地穿著衣服,偶爾看一眼坐在床角發(fā)呆的女人,頭發(fā)被她揉的有些凌亂,唇色紅的透亮,他本來不想吻,但是沒忍住,不僅吻了,還咬了,自制離這么差連他自己都覺得失敗。
抱著一張空調(diào)毯包裹著自己,明明有身高,卻縮的很小,讓他想起街頭沒人要的小貓,讓人忍不住上前摸一摸。
事實上,他也去了,在她身邊坐了一下,伸手毫無章法地胡亂理了兩把她的長發(fā),沒說話。
正要起身走的時候,她的長臂從后面圈上他的脖子,還帶著他自己剛剛的體溫,“景致,家家真是你女兒,我們?nèi)プ鰀na吧?!边@樣他不信也得信了。
她說話的呼吸掃到脖子上,再加上這內(nèi)容,嚴景致背后一僵,沉默了幾秒,拉開她的手,“我要忙?!闭玖似饋?。
聶聲曉在床上爬了兩步卻還追不上他,“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固執(zhí)地持有的那不叫自信,那叫自欺欺人!”
砰地一聲,門關(guān)上了,嚴景致直接把她的聲音隔絕在里面。
助理這時候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很久了,見他終于出來松了一口氣,“總裁,今天行程仍然非常滿,我們現(xiàn)在就要趕到公司去,有位重要客戶正在等著您?!碧ь^一看,他發(fā)現(xiàn)今天嚴景致的狀態(tài)竟然意外地不錯。
嚴景致“恩”了一聲,正要跟著他出門,路過家家的小房間,遲疑了一下,拐個彎開門進去了。
助理看了看手表,徹底站在原地打圈圈了,終于明白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是個什么感覺了,人家剛跟老婆親熱完還要跟女兒親熱一下,就他跟著著急。
好在嚴景致沒在家家房間里待太久,不到五分鐘,出來的時候助理還在懷疑,他這狀態(tài),真的要從今晚開始住在公司?真的不是逗他玩的?
“我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嗎?”嚴景致問這話的時候跟著糾結(jié)起來。
助理一冷,此刻的冷汗更加,“總裁,我無能為力了,找不到你說的那個女人,你之前也沒跟出夫人之外的女人有過特別好的關(guān)系啊,會不會你記憶中的人不……”他本想說不存在,看到嚴景致一副他是庸才要炒了他的架勢,連忙改口:“我繼續(xù)找,總裁,我絕對不會放棄找人的!”
“眼光集中,看是不是有人估計封鎖消息?!眹谰爸抡f完便埋頭手里的報紙了,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那時候找到自己兒子的時候,也是嚴峻故意封鎖了他們母子的消息。
想到這里,嚴景致抬起頭,看著前面的路,剛剛和聶聲曉艷彌的場景一直在他腦子里揮散不去,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沒有過任何出軌對象。
今天的客戶合作了很多年,是過來跟辰東簽訂長約的,嚴景致到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嚴景深,這個好久沒見的大哥,他由于剛剛腦子里一直在想著聶聲曉,再次見面對大哥的第一印象卻是他曾經(jīng)覬覦過自己妻子。
“景致,好久不見?!眹谰吧罱裉焓亲鳛閷Ψ铰蓭煹纳矸輥淼模@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才剛剛回來。
“好久不見?!眹谰爸乱仓皇呛唵未蛄藗€招呼,并沒有過多的寒暄。
畢竟這是在公司里,他這態(tài)度嚴景深能夠理解,但私下里經(jīng)過的時候還是小聲跟他說了聲:“中午一起吃個飯?!?br/>
嚴景致想了想,也沒反對。
事情進展地很順利,嚴景深作為資深律師在辰東的會客廳里把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地清清楚楚,之后便直接去了他們的員工餐廳。
助理是認識他的,直接把他引進了貴賓廳,“嚴先生您稍等一會兒,總裁應(yīng)該忙完了馬上下來?!?br/>
“恩,不急的,讓他忙?!眹谰吧畈⒉幌駠谰菢舆^于注重長幼之分,跟嚴景致一向直來直往,當然,除了聶聲曉事件之外。
嚴景致很快下來,并且入坐,也不跟嚴景深說別的,張口第一句便問他:“我對自己情史有點糊涂,你能不能跟我講講?”
嚴景深一愣,他的情史……難道這是來找碴的?忙解釋了一句,“我覺得,景致你不要誤會什么,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發(fā)展,并且家庭和睦,整整一年,電話都沒有跟聲曉打過?!?br/>
“嗯?!眹谰爸潞攘艘豢谧郎系牟?,皺眉,顯然不怎么滿意,“我問的是我自己,不是你。”
“你又失憶了?”嚴景深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走的這段時間又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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