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zhuǎn),換到了另一個場景。
這是個大殿,梁上浮雕極其華麗,所刻的皆為一人——兮。
起雕刻的有九分神似,九分形似,其規(guī)模之宏大,也是不知道讓多少個雕刻師傅雕出來的。
墻壁上也滿是壁畫,有戰(zhàn)斗的,有浴血的,有帶笑的,也有冷漠的。全是兮。
池若兮見此,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人怕不是有錢到?jīng)]處花了???
兮坐在右側(cè)的首席,四周除了那個坐在殿首座椅之上的那個看不清容貌的男人,再無一人。
兮抿了抿茶,沒說什么。
男人輕笑,道:“你還是不愿意跟我說話嗎?”
兮冷眸一瞥,道:“我自認為我沒什么跟閣下好講的?!?br/>
似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他依舊笑著,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失落,“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兮再抿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道:“我從沒放在心上。”
說是沒有,面上也無異樣,可池若兮作為旁觀者,自是清楚的看到,她另只放在桌下的手,已經(jīng)捏成了拳,汗似溪流汩汩冒出。
“那你為何把白水鐲還給我。”
“不是自己的東西,終究是不順手的?!辟獯瓜卵鄄€,朗聲道。
座上男子愣了愣,手捏成一團,青筋暴起,大聲道:“我贈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了!”
兮面色不變,仍是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樣,“那閣下便權(quán)當(dāng)我贈閣下了,不就行了?!?br/>
“你……”男子話一頓,從座上下來,走到兮面前,手狠拍在桌上,桌子震了下,茶倒了出來。若不是桌子材質(zhì)非同一般,男子也沒用靈力拍,這桌子便不只是震震這么簡單了。
他陰著張臉,對著兮,咬牙切齒道:“那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豈有隨意轉(zhuǎn)贈之說!”
“閣下似乎過于自信了?!辟夂韧瓯袃H剩的茶水,放回桌上,“我從未與你有何感情,何來定情一說。麻煩閣下不要這么自以為是。”
說罷,不顧面前的人臉色是多么的陰沉,她直接起身,對著男子冷漠的說:“小女子身體不適,先行一步,麻煩閣下不要阻攔?!?br/>
然后,直接走出正門,一個瞬移,離開了這里。
記憶也便停在了這一刻,池若兮閑著無事,這不知道出去的法子,便過去研究那些浮雕壁畫。
看了,竟發(fā)現(xiàn)一些的畫中女子與兮也有區(qū)別。
池若兮自己的雙瞳是墨色的,兮的雙瞳是銀色的,而這一些的畫中女子,雖不是墨色是銀色,可卻和那“福神”差不多,是異色瞳,左眼為銀,右眼為金。這天下最為尊貴的三種顏色——金、銀、紫,前二者都在她的左右眼中了。
雖然異色瞳單看著是很奇怪的,但安在她身上,卻沒有絲毫的不妥,反倒更顯神秘圣潔。
突然,池若兮腦殼一疼。便縮成一團,捂著腦袋,緊緊的閉著齒不發(fā)聲。
前邊的目光一炫,她離開了這個記憶,唯一帶出的,是她腦袋的疼痛。
一刻鐘后,她緩緩睜開眼。四周是那耽話閣的內(nèi)部打扮,一絲不變。
剛才那一幕,如夢如幻,令人懷疑真假,卻又……真實的令人發(fā)指……
赤羽神鳳早已趁機離開了空間。此刻,它已恢復(fù)真身,看著她,翅膀撲棱撲棱拍在她臉上,抖下幾根翎羽。
“女人,你沒事吧?”赤羽神鳳關(guān)切的看著她。
她心中升起暖意。
有人關(guān)心自己。
真好。
池若兮爬起身,看著四周,問道:“人呢?”
“小二跑了,那個怪人也不見了?!背嘤鹕聒P一臉不屑。
池若兮點點頭,須彌芥子符一出,收下了這些散亂在地的話本。
雖然這些話本要三百金幣,但換她剛所經(jīng)歷的這些事,也還是不值。
哼,不等價交換,便宜你了!
(▼へ▼メ)
突然,木門一大叫,倒在了地上,柳惜應(yīng)走了進來,環(huán)顧四周,都沒發(fā)現(xiàn)人,往地下一看,看到了坐在那的池若兮和赤羽神鳳。
他果斷選擇忽視了赤羽神鳳(赤羽神鳳:……MMP),走到了池若兮身邊,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在尚有椅形的椅子上,打量了一番。確認沒什么外傷后,急切道:“池若兮,我跟你說,我這病沒治了!”
池若兮:正常,我踹的一般人怎么治得了!不是重點是你沒事找我說這個干嘛?
柳惜應(yīng)感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對,補了句:“就是我們柳家的柳醫(yī)師都只能治形不治內(nèi)的。但他說你能治。真的假的,幌子吧!”
池若兮點點頭,認真道:“我確實能,不過要很長時間,還需要很多藥材?!?br/>
“那就好!”柳惜應(yīng)一拍手,“這樣吧,本少爺大發(fā)慈悲,就要你治好我就行了!藥材我出,是不是貼心好少爺?”
池若兮心道:去掉稱呼的前三個字,還差不多。
“哦對了,柳醫(yī)師讓我把這個給你。”柳惜應(yīng)從腰間拿出個錦囊,遞給她,“應(yīng)該對你挺有用的?!?br/>
池若兮接過,本想先掛在腰間鬼使神差的,她打開了看。
這一看,卻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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