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在村里就沒少欺負(fù)他們。
宮千凜出手,不留余地!
一拳下去,力重千斤。
李大柱直接被打到吐血。
“誰,誰敢打老子?”
李大柱和李大水不愧是堂兄弟。叫囂的本事如出一轍。
人家李大水還算是有點(diǎn)頭腦,和土匪的小妾搭上幾年,孩子都生了,人家都不知道。
他敢在村里橫行霸道,那是人家有土匪撐腰。
李大柱有什么?
就是個(gè)被家人里慣壞的臭狗屎。
當(dāng)初抓壯丁那會,他慫得跟個(gè)軟蛋似的,抱著他娘哭鼻子,說他是要考狀元的,去了戰(zhàn)場他娘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以為這樣就完了?
人官兵來抓人,他直接換上女裝,描眉畫眼的,說他是女的。慫恿官兵去抓他二叔,三叔。
那會李耀宗是村長,在他的~淫~威下,眾人只能跟著附和。要是不附和,他會讓你在蓮花村待不下去。
“你在誰面前是老子?”
宮千凜雙手握拳,滿面怒容。
李大柱欺負(fù)他們的事,他一件都沒忘。
之前吃不飽,沒有力氣,加上大哥的警告,就算挨了揍,他也沒實(shí)力去反抗。
他沒找他算賬,他自己湊了上來。
今天他不打死李大柱,他都不姓宮。
沒等李大柱反應(yīng)過來,宮千凜的拳頭如雨點(diǎn)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砸的李大柱吱哇亂叫!
“宮小六,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啦?打得就是你這個(gè)畜牲。你還敢動手打我四哥?我今天廢了你?!?br/>
宮千凜說著,聽到“嘎巴……”一聲,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極其的刺耳。
怎么也不能讓耳朵跟著受罪。
宮千凜掄起拳頭,對著李大柱的臉左右開弓。
“我讓你叫!讓你欺負(fù)我四哥?!?br/>
宮千凜一邊揍,一邊說,眼神里充滿殺氣。
周圍的人看到李大柱血肉模糊的臉,嚇得倒退幾步,各位臉上呈現(xiàn)驚恐之色。
有人看不過去,“好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br/>
“是?。】熳∈??!?br/>
住手?
宮千凜表示,李大柱不死,他不住手。
“行了小六?!?br/>
顧子檸適時(shí)開口。
“她”在蓮花村吃了睡,睡了吃,自己虐待小叔子都是家常便飯,更何況會去管他們是不是被別人欺負(fù)了。
宮千凜脾氣是暴躁,像今天發(fā)瘋的樣子,顧子檸還是頭一次見。
聞言,宮千凜又在李大柱的臉上砸了一拳才站起身。
“今天我大嫂發(fā)話,便宜你了?!?br/>
喂!
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眾人看向早已昏迷的李大柱,驚恐的記住了宮千凜的臉。
他們回去得告誡大家,惹誰都不能惹宮家的小六。
他太恐怖了。
小小年紀(jì),一拳能把人砸死。
“大嫂,你干嘛叫停?我今天非得揍死李大柱不可。”
宮千凜一臉的憤憤不平。
聞言,顧子檸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腦勺上。
這小叔子沖動的個(gè)性,怎么就改不了呢?
“打死他,你有什么好處?還得為他償命。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覺得用你的命換他的命,劃算不?”
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裝得漿糊。
為了一個(gè)垃圾,丟了性命,得不償失。
“不!不!不!我們什么都沒看見。他是自己死的,與千凜無關(guān)?!?br/>
有施源帶頭,其余的衙役跟著附和,“對!我們什么都看見,我們見到他就是這樣?!?br/>
說千毓的案首是作弊得來的。污蔑大人與顧娘子有染,這是大人不在,要是在,他腦袋瓜子早晚搬家。
雖然大人確實(shí)心儀顧娘子,但他們兩人之間坦坦蕩蕩。
這也是施源不阻止的原因。
“顧娘子,你怎么來了?是來視察的?”
視察個(gè)屁!
她本來是帶幾個(gè)小叔子進(jìn)城去的。
“沒有!我們路過?!?br/>
這是的施源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兩輛車上的瓜果蔬菜。
顧子檸道,“大人慷慨,我也不能小氣。本來是給你們送菜的。卻看到有人要打我小叔子。說他的案首來路不正,我看蔬菜也別送了?!?br/>
說著她揮手道,“老三,菜拉回家,不送了。免得有人說我們拍馬屁?!?br/>
九、十月份,正是蔬菜青黃不接的時(shí)候。眼看到手的菜要飛了,施源趕忙去攔了下來。
“別??!顧娘子,這事衙門定給你們一個(gè)交代?!?br/>
這要讓大人知道顧娘子在他這里被人給欺負(fù)了,恐怕他的結(jié)局不會太好。
話落,他對愣在一旁的衙役們吼道,“還愣在那干什么?還不趕快把這人哪里來送哪里去。再查清楚,他是哪個(gè)村搬來的?這樣的人是怎么混進(jìn)村子的。還意圖選舉村長?!?br/>
“是!”
衙役們早就看李大柱不順眼。
管他有沒有受傷,粗魯?shù)耐现チ舜遄印?br/>
一個(gè)村子里的人丟了人,李叔臉上感到無光,悄悄的離開。
其余的人還想說什么,見到師爺已經(jīng)走遠(yuǎn),打探虛實(shí)的計(jì)劃落空,小聲議論的回到村子里。
“啊……是那個(gè)王八羔子把我兒打成這樣?”
衙役們拖著李大柱都在村子中央。
聞訊而來的李大柱他娘,張口就嚎。
“哎呀!不活了!官差打人了。沒天理??!”
之前李耀宗還是村長的時(shí)候,李大柱他娘活成了家里的老佛爺。
磋磨弟媳婦,使喚兒媳婦。又不用自己下地干活。整個(gè)人富態(tài)十足。
現(xiàn)在再看她。
骨瘦如柴,面如枯槁,滿頭白發(fā),狀似一瘋婦。
與之前派若兩人。
李耀宗坐牢,李氏去衙門求情過幾次,衙役中有人認(rèn)出她,這才發(fā)覺,宮千凜打得是誰。
感情是李耀宗的兒子。
“吵什么吵?給我閉嘴。”
李叔回來了,對著衙役們抱歉道,“各位官爺對不住,李大柱是我們蓮花村的,給官爺添麻煩了?!?br/>
多次到衙門求情無果,李氏心里是有怨恨的。
她惡毒的盯著衙役們,指著李叔的鼻子破口大罵。
“李二喜,是不是你?肯定是你怕我兒子比你優(yōu)秀,你當(dāng)不上村長,把我兒子打成這樣?!?br/>
李氏潑婦一般的說著就要去撓李叔。
以前她過得有多精致,現(xiàn)在就有多落魄。
分房子也是分他們最破的一間。
李叔不防,臉上被狠狠的抓了一下。
十個(gè)帶血的撓痕,似有把李叔臉皮抓爛。
“李氏,你個(gè)賤婦,敢抓傷我男人……”
人群里,李叔的媳婦嗷了一嗓子,上來就和李氏打了起來。
“李氏,你還以為你是之前的村長夫人?大家都怕,我張翠花不怕你。你兒子被打那是他活該,說我男人打他,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