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女交警帶到交警大隊還不知道是支隊,反正凌楓也不太清楚,就被她關(guān)到一個小房間里。
房間相當(dāng)擁擠,沒有什么多余的空間,只有兩個座位和一張桌子。而那個女交警也不知道去忙些什么,把凌楓一個人留在這里,閑著無事,翻看著桌上的書。
也不知道是誰當(dāng)初在這里辦公,抽屜里的書還真的是很高端的感覺,一本《宇宙的琴弦》,講述超弦理論,一本《道德經(jīng)》。道德經(jīng)這東西確實是不錯的,人類智慧的結(jié)晶。
還沒看幾頁,女交警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
穿著棕色的皮夾克和牛仔褲,要是腰間再插一把左輪手槍,那可真是和西部牛仔一模一樣。
凌楓托著下巴,好奇的問道:“美女,你這是Cosplay西部牛仔?”
走到凌楓對面坐下,女交警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拍,厲聲道:“你給我安穩(wěn)點!”
“好的,長官?!?br/>
見凌楓立刻變的安分守己起來,這個美女交警也不好繼續(xù)發(fā)火,問道:“姓名?”
“凌楓?!?br/>
“多大?”
凌楓考慮一會兒,認(rèn)真的說:“非常大?!?br/>
“……”
敲了敲桌子,她警告凌楓,“別給我油嘴滑舌!免得受那皮肉苦!”
聽見這話,凌楓抱住自己的身子,驚恐的說:“你要干嘛?我讀過書的,這不是刑事拘留,你還想打人?”
美女警官揚(yáng)起嘴角,彎成迷人的弧線,配上她的氣質(zhì),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女戰(zhàn)士。盯著凌楓,捏著拳頭,緩緩靠近他,惡狠狠的說:“你和我說法律?”
看著她逐漸逼近自己,聽著咔咔作響的骨頭聲,凌楓提醒她,“你別亂來啊,你們這里有監(jiān)控的,你注意點?!?br/>
美女交警靠在凌楓的椅子背上,右手扯住凌楓頭發(fā),扭過凌楓的頭,得意的說:“這里可沒有監(jiān)控,所以,你還是好好給自己祈禱祈禱吧,說不定,我一開心,你就少受很多罪呢~”
完了,這是個人形怪物,靚麗的外表下是一個史前巨獸。凌楓對著她眨眨眼睛,問道:“那你怎么樣才開心?”
“要我開心嘛……”
話說一半,美女交警抓住凌楓直接扔向墻上,等凌楓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她緊跟上來,皮靴踩著凌楓的胸口,扭了扭脖子,說道:“讓我開心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讓我打爽了為止?!?br/>
這話說的凌楓心涼了半截,這么下去估計自己都堅持不到王瑾來救自己了。雖然自己不會死,但是痛覺可是和正常人一樣,這個暴力妹,一拳一腳都不是虛的,那是相當(dāng)重。
“別給老娘躺在地上裝死!”
見凌楓趴在地上不起來,她抓住凌楓的雙腿,橫著把他扔出去,砸在對面墻上。
這個小房間外面,完全能聽見這一聲聲的沉悶聲響,但是卻沒有人敢去阻止,都若無其事的忙著自己工作,只不過地上每震一次,所有人的眉頭都要顫動一番。
被這暴力妹連續(xù)扔了三回,凌楓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可不是來受虐的。反正沒監(jiān)控,自己想咋樣就咋樣!
瞥了眼她那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指,凌楓當(dāng)即反扣住她的手臂,順勢一拉,便把她扯進(jìn)自己懷中,兇狠的說:“暴力狂,真把紳士當(dāng)懦夫打?!”
不待她掙扎,凌楓身子微微用力,像射箭一樣,把懷中的女子發(fā)射出去。這回整個樓房都能感覺到震動,嚇的好些人直接鉆到桌子下面,以為來了地震。
而美女交警感覺整個身子都要斷了一樣,看著凌楓,心中的震撼是難以想象的。她應(yīng)該沒有想到,凌楓的力氣竟然這么大。
所謂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凌楓蹲在她身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揶揄著說:“狂戰(zhàn)士?你就這點本事?”
這種嘲諷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咬著牙,腰部發(fā)力,雙腿夾凌楓的脖頸。這招剪刀腿,簡直是來的防不勝防,鎖住凌楓的脖子,抓住他的雙手,使出擒拿。
凌楓也是一時大意,被這姑娘得逞了,感受著她大腿間的巨力,凌楓心說,這是要把自己夾斷的節(jié)奏。
見她臉色漲紅,顯然是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凌楓心一橫,自己就不信你還能夾斷我這金屬脖子不成。
不過凌楓也不是吃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提起雙腿,有樣學(xué)樣的鎖住她的脖子。
當(dāng)然,凌楓不敢用太大力氣,自己這力量,對付一個普通人,太欺負(fù)人了。
兩人都互相夾著對方,美女交警咬著牙不肯松腿,凌楓自然不會先認(rèn)慫。不過有所區(qū)別的是,美女交警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而凌楓連一點元氣都沒傷。
僵持中的兩個人誰都不肯先松手,看著環(huán)在自己脖頸上的大腿,凌楓忽然來了一陣惡趣味。
扭動著頭不斷的左蹭蹭,右蹭蹭,這可難為這女交警了,一邊憋著氣在發(fā)力,一邊還要忍受著凌楓的亂動。
本來就很小的地方,被這兩個人徹底填滿了。
而外面的交警有些訝異,怎么沒聲音了?難道是人死了?互相看了看,也不敢多做議論,里面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這時一個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王瑾和韓昆,當(dāng)然,還有那個煩人的小鬼。中年人氣場很足,一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即使只是穿著很樸素的衣物。
見到這個中年人,整個大隊炸鍋了,普通交警趕緊去忙工作,反正天塌下來由個大的頂著。中年人見所有人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左手的一個小辦公室,沉著臉走過去,打開了門。
“你頭別亂動!哈哈,癢死了。”
“我就動,叫你猖狂。”
兩個人在地上盤根錯節(jié)的纏在一起,爭論不休。
見到這場景,王玥趕緊捂著雙眼,驚呼一聲,跑了出去,“姐夫和她在做少兒不宜的事呢……”
中年人咳嗽了一聲,這時地上的兩人才見到門口佇立著三個人。見到王瑾來了,凌楓立馬收了腿,那個美女交警同樣如此,羞憤的站了起來,認(rèn)真說道:“局長好?!?br/>
這個不知道什么局的局長,似乎也認(rèn)識這個小交警,怒吼道:“還有沒有一點國家干部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
見她站著軍姿,臉上卻很是倔強(qiáng),局長有些無奈的說:“韓靜吶,你說說,這是第幾次了?你是執(zhí)法人員,怎么和土匪一樣,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
韓靜有些氣憤的指了指凌楓,氣急敗壞的說:“我……他……”
“什么我我他他的,身為一個執(zhí)法人員連話都說不清楚。”,凌楓整理了下衣服,趕忙握住局長的手,心有余悸的說:“局長吶,我們國家是依法治國的,對吧?”
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握著自己手的青年,局長斟酌許久,點了點頭。
凌楓嘆了口氣,心灰意冷的說:“你說我違了法,那就按法律來懲處我,我是絕無二話,畢竟大家都是懂法的人。可是這暴力執(zhí)法是什么情況,簡直是藐視法律,連執(zhí)法人員都無視法律。”
換了口氣,凌楓說道:“反正我是看透了,平民沒人權(quán),不過我就不信邪,局長,你趕快處理,該罰多少罰多少。明天我就動身去燕京,就是在領(lǐng)導(dǎo)人門口等十年我也要告她暴力執(zhí)法,殘害生命。”
這句話聽得局長眉頭一顫,這要是去中央領(lǐng)導(dǎo)人那鬧事,怎么弄自己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是危言聳聽了,凌楓也沒有受什么傷,即使蹲到領(lǐng)導(dǎo)人,也產(chǎn)生不了多大作用。當(dāng)然江寧市公安局那肯定是要受到點影響,畢竟是你這個地方出的問題。
而韓靜聽著凌楓的話,當(dāng)場就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椅子吼道:“你個無恥的敗類,我砸死你!”
可不是嘛,自己被他鎖住咽喉,整個人都去了半條命,他竟然還先入為主,倒打一耙,這怎么能不讓韓靜憤怒。
面對拿著椅子的韓靜,凌楓靠在桌子上,根本不在意。局長就在邊上呢,她還敢做出這種舉動,簡直就是為她暴力執(zhí)法增添證據(jù),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果不其然,局長立馬喝退了韓靜,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有些委屈的韓靜,解釋道:“局長,他……”
“你給我站著,別說話!”
轉(zhuǎn)過身,局長看了看凌楓,笑道:“小兄弟這身子骨也很硬朗嘛,這韓靜可是打遍了我們警局所有的格斗好手,今天總算是遇上對手嘍?!?br/>
聽到他這么說,凌楓就知道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過本身也沒有太大的事,而且凌楓還犯不著和她生氣,怎么說也要有一點胸懷嘛。
局長指著凌楓,笑著和王瑾說,“小妹啊,你這男朋友身手可真了不得?!?br/>
“哪有,他只是我的一個好朋友而已?!?br/>
局長瞅了兩人一眼,會心一笑。把王瑾和凌楓等人送走后,局長轉(zhuǎn)過身,沉著臉色說道:“韓靜!跟我來!”
“哦……”,不甘心的韓靜拖著腳步跟在局長身后,心想應(yīng)該是要對自己進(jìn)行處分了。
當(dāng)然在離開之前,凌楓還對著韓靜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在說:小妹妹,和我斗?
這可是把韓靜氣了個半死,估計恨不得把凌楓挫骨揚(yáng)灰。
順利的取出車子,凌楓不知不覺間靠到王瑾身邊,好奇的問:“那個中年大叔是你以前的同學(xué)吧?是什么局的局長?”
不知道凌楓為什么問這個,王瑾打開車門,隨意說道:“是的,能上江寧理工大學(xué)的,不是頂級神童,就是家里有背景的。他現(xiàn)在在江寧市公安局,你說是哪個局長?”
原來是公安局局長,江寧市可是個直轄市,官也是不小了。
坐在副駕駛,凌楓一個勁兒的盯著王瑾。
有些不自在的王瑾,拿出鏡子,看了看臉上,奇怪說:“你沒事盯著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