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治好了。就馬上給我滾起來,別裝死。”宋惜文沒好氣的說。
“溫柔一點不行嗎?”徐白愚穿好外衫,爬起來。
“夢姬給他安排點事做。”省得沒事就惹她生氣。
“大小姐打算怎么安排屬下?不如讓屬下去保護惜樂小姐怎么樣?”徐白愚覺得還是宋惜樂最可愛。而且做事時,有個小美人在旁邊,也是養(yǎng)眼。
宋惜文:“想得美!我怎么放心把妹妹交給你這種人!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夢姬:“白日做夢!你個色鬼竟然還敢靠近小師姐!是真的想死吧!”
“我說你們反應(yīng)不至于這么大吧?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睙o路可退,后面是石壁了。
不理,繼續(xù)痛扁。
“大小姐,屬下覺得這家伙的話還有幾分可行。拋去人品不說,身手也很不錯。”夢姬轉(zhuǎn)念一想,竟然改變主意。
“人品?我的人品是沒有問題的。”被一拳打倒。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話,樂兒我會暫時親自照看的,你放心?!彪m說夢姬是她的手下,可她們已經(jīng)相識多年,關(guān)系早就像朋友一樣了。
“為什么不信任我?我也可以把惜樂小姐照顧好的?!毙彀子薏逶?。
“閉嘴?!?br/>
“很吵?!?br/>
宋惜文還是顧念著夢姬安危的,指了指又半死不活的徐白愚:“不如你把這混蛋給帶上,還能有個照應(yīng)。”
“這……就不必了吧?!眽艏Э紤]再三還是否決了宋惜文的提議。
“有總比沒有強。而且他已經(jīng)和我簽訂主仆誓約了,就目前而言還是可以信任的。”宋惜文以為是夢姬不信任徐白愚。
“大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這畢竟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外人參與?!?br/>
“那你自己小心?!?br/>
徐白愚聽著二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氣氛十分融洽??紤]著要不要出個聲音,讓她們意識到自己還在場。
“完了,樂兒不會還在抄那什么門規(guī)吧?”宋惜文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我出來的時候,小師姐她還在抄。糟了,快回去?!眽艏б柴R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們又犯什么神經(jīng)了?又是完了又是糟了的。不過只要一跟小美人扯上關(guān)系,這兩個人就會不正常。當然這一點想必他以后也要被逼習慣的。徐白愚想到這,突然預見了自己悲慘的未來,頓時嘆氣。
“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夢姬,我們趕緊回去。不對,要是回去后樂兒還跟我賭氣可怎么辦?”宋惜文快步離開,走了一段距離又折回來了。
“大小姐,現(xiàn)在離天亮還有些時間,我們軟硬兼施,想必小師姐一定不會生氣了?!眽艏б彩穷^疼。
“好,就這么辦?!?br/>
“喂,那我該怎么辦?”徐白愚的呼聲沒人理。這估計就是所謂的區(qū)別對待吧。徐白愚一咬牙,跟了上去。
“啪?!庇忠恢P不幸陣亡了,宋惜樂憤憤地將斷筆扔進那堆毛筆殘骸里。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就罰我抄書,我明明保護的是長姐的人。這也有錯嗎?長姐真是一點也不講道理?!彼蜗放吭谧雷由希魫灅O了。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會有人給自己紙條讓她去救人?還有長姐那家伙怎么跟那個弟子扯上關(guān)系的?光是想想就頭大。
難道長姐有事瞞著自己?宋惜樂直接一巴掌糊在自己腦袋上。亂想什么呢?
?。┧廊肆?!宋惜樂郁悶地拿腦袋撞桌子。
“你不是這么想不開吧?不就是一百遍門規(guī)嗎?”一嬉笑在房梁上響起。
“你是什么時候來這里的?”宋惜樂抬頭看去,一個身穿夜行服的女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家伙怎么知道自己被長姐罰抄一百遍門規(guī)。
“你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正常人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先問是誰嗎?”女人沒有回答宋惜樂的問題,反倒是翹起二郎腿,悠閑的坐在房梁上。
“大概是因為我不正常吧。而且問了你就會告訴我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現(xiàn)在有個人陪自己聊天還省得自己胡思亂想呢,“那么大姐姐,可以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來的嗎?”
“大姐姐?你一向都這么自來熟的嗎?還有你不問怎么知道我不告訴你?”
“對不起,是我不好。老婆婆,麻煩你聽清楚我的問題行嗎?果然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彼蜗泛苷\懇的道歉。
“你說誰老了!小孩子懂什么,這叫做成熟的魅力!乳臭未干!”女人氣得跳腳。
“老人家要注意安全。我怕烈火谷的房子年久失修,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彼蜗返ㄑa刀。讓你說我乳臭未干,看我不氣死你。
“你!”冷靜,冷靜,不要生氣,不要動怒。女人倒吸好幾口氣,終于調(diào)整過來了,“丫頭片子就是沒用,我來了小半個時辰了都發(fā)現(xiàn)不了?!?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晚輩才疏學淺,自然不及老婆婆您修為深厚?!?br/>
不忍了!她現(xiàn)在就要打死這個臭丫頭!
“老婆婆不要生氣嘛!要知道生氣可是會長皺紋的?!币娕藦姆苛荷蠜_下來,宋惜樂暗道不好,玩過了,逗惱了。
兩人修為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就在黑衣女人快得手時,卻被一道力道擋了回來。
“冰柱?”一塊冰柱憑空立于她的面前,不止這一處,不知何時她的周圍凈是些細小的冰渣,現(xiàn)在那些冰渣正在快速凝聚。大有把她圍困之勢。
“小丫頭不簡單啊。這么強的能力,應(yīng)該是冰系天靈根吧?”黑衣女人輕笑一聲,周圍涌現(xiàn)出無邊火焰,“只可惜你這些冰對我沒用處?!?br/>
“老婆婆話可別說太滿?!痹掚m如此,可宋惜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雖然擔心,但還是好勝心占了上峰。
“你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凝聚的冰塊?怎么這么多?”哪怕許多冰柱已經(jīng)被融成水滴,可這數(shù)量依舊驚人。
宋惜樂一撇嘴:“你是傻嗎?三更半夜一個陌生人穿著夜行衣來找你聊天,還不走門,你不防嗎?”
黑衣女人還想反駁幾句,突感有人來了,也不多做糾纏,后趁宋惜樂不查,就一溜煙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