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對不起,讓你為難了?!?br/>
這天晚上愛愛的時候,小依在享受王子翔帶給自己的摩擦巔峰時,將這句埋藏在心里面許久的歉意脫口而出代替了往常的胡言‘亂’語。
由此可見,這妮子有多在意丁華對王子翔的那番耳提面命了。
幸福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不過、除了幸福之外還有那種難以言喻的歉意相伴。畢竟王子翔所有的冒失行為,都在出于為她考量后的結(jié)果。
“傻妮子,身為你男人、做這種男人應(yīng)該承擔(dān)的風(fēng)險,不是很正常的嗎?想來,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這樣子做的吧。至于影響問題,我又沒有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的能耐。相較而言、就算再來一次,在沒有兩全其美辦法的情況下,我依舊會這樣子做才對?!?br/>
“老實說,我雖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問題是很多不對的事情不去經(jīng)歷那才叫遺憾呢?!蓖踝酉韬敛谎陲?,自己對于學(xué)生早戀這個問題的態(tài)度以及立場。
沒錯,他也認(rèn)為這樣子的情況極有可能會毀掉兩個孩子的未來不假。但只要有了正確的引導(dǎo),相信無非是多了一些‘波’折而已,并不會事事都如主流所擔(dān)憂的那樣發(fā)展不是。
但這些稚嫩無比的感情,卻是人生當(dāng)中、永遠(yuǎn)難以磨滅去的美好回憶。在那個沒有被骨感社會與殘酷生存法則干擾的年紀(jì),愛戀都是無比純真的。
如此這般可以將燦爛維系一生的美麗回憶,若沒有真的去經(jīng)歷過、人生又如何去完整?
甚至,那段注定不會有結(jié)果的經(jīng)歷,還會讓人們在隨后的感情遭遇當(dāng)中學(xué)會珍惜呢。這樣子的話,誰又能說那完全是件糟糕的事情?
“嘻嘻!”埋首在王子翔頸中的小依吃吃笑了起來。
對于‘女’人來說,她們可以不去顧忌自己男人這么做背后的目的乃至他們的立場,但一定要看到這個男人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他能夠出現(xiàn)并站出來去對決整個世界的勇氣。
若能如此,便是晴天。
就如在所有男人評價吳三桂這個梟雄人物的時候,都在說這個家伙是個漢‘奸’什么的,可在‘女’人眼中、嫁給這樣的男人才是最終幻想。
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能夠為‘女’人而不顧民族大義、不過國家興亡、不顧千古罵名的男人,才是全天下‘女’人的完美情人。反正那么多鼎鼎有名的文人、都曾經(jīng)罵過‘女’人類似于‘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尤唱‘洞’庭‘花’’之類的話兒,那‘女’人這樣就正好應(yīng)景了不是。
此時的小依之所以會如此快樂,差不離就是這個道理了:“老公,我還想要!”
……
這天晚上,兩口子來來回回折騰了好機會的說,就算在空調(diào)房里最后都玩得大汗淋漓濕噠噠的。還是重新洗浴過,才安然登陸游戲。
不過倆人一上線,就讓家里其他留守了將近大半個月的夫人們抓住、拉到一個頻道里面,準(zhǔn)備狠狠的批斗一番。
“我敢打賭,這倆個家伙在上線之前,一定盡力過一番‘激’烈的‘肉’搏戰(zhàn)才對。甚至,還在盤腸大戰(zhàn)之后洗了個鴛鴦浴才神奇氣爽的登陸游戲,哪里管咱們還在眼巴巴的等著他們、為他們慶祝來著?!痹m言辭中帶著淡淡的醋意、揶揄說。
汪靜就直接多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還用說么!瞧瞧直播時候秀出來的恩愛喲,我都不好意思說那個家伙是我男人了,就怕人家噢一聲說原來你是小三??!”
開玩笑,一直在家里充當(dāng)大姐頭角‘色’的自己,卻因為那倆個家伙在熒幕前的毫不掩飾關(guān)系的行為而突然淪落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后來者。一股濃濃的不滿,簡直噴薄而出來著。
趙蕓也被拉進(jìn)來了,不過、并沒有開口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跟王子翔說點什么的念頭。自從住進(jìn)家里面后,她就保持著這種應(yīng)對的態(tài)度,從不見搖擺和改變。
這姑娘,一直將自己當(dāng)成過客來著,不覺得過客應(yīng)該參與到這些‘女’人們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里頭去。
而陳娜,就更加獨特了。在得到提示、不得不開口的時候,張口就來了句:“老公,你的比賽打完了、就快回家了吧?你走之后沒多久,我發(fā)現(xiàn)自己游戲狀態(tài)都下滑很多了呢,整天無‘精’打采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勁頭來?!?br/>
“哎哎哎、我說娜娜你這是批判用詞嗎?注意影響、注意保持隊形。你可以跟蕓蕓一樣不開口、但絕對不能特立獨行的在我們統(tǒng)一戰(zhàn)線之外跟那個家伙打情罵俏、述思念好伐!
就算你真的忍不住了,也可以在‘私’聊里面說嗎!真要說這一茬,相信家里每一位姐妹都不會比你的思念少到那里去好伐!小叛徒,等老公回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曾蘭都讓陳娜的‘膽大妄為’給嚇了一條,這個時候不安汪靜的思路來抨擊王子翔,可不就是不想‘混’了么?為此,她不得不急著站了出來,明著批評陳娜的行為暗地里卻做著保護(hù)這傻妮子的勾當(dāng)。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陳娜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直到曾蘭直接道破、才發(fā)覺自己都說了些什么明顯違背大家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話來,那叫一個后悔喲:“我本來是想說點嚴(yán)肅的話兒來著,可張口說出來的確實這些東西,真不是我的錯?!?br/>
“得了得了、娜娜你這只小饞貓就別裝了吧!我們都知道,老公不在家你整個人都不得勁來著。別說你了,我都有點懷念、甚至有殺過去滿足下的沖動了。鑒于此,姐姐大度原諒你‘精’蟲上腦的行為了。”
汪靜翻著白眼,懶得跟陳娜這種三天不被老公寵幸就得開始枯萎的存在糾纏,幾句話將她干出的好事給打包好拎到一邊冷處理了,才空出手來繼續(xù)找王子翔麻煩:“話說臭小子,你的比賽既然結(jié)束了、那么接下來三人組的比賽又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可以回來‘交’一下公糧了?
我可告訴你,你要再不回來喂飽我們幾個,我們可就得自己想辦法找吃食了。再者、娜娜那小‘騷’蹄子你不事實灌溉一下,就不怕給你找不自在么?”
如果說之前娜娜的話,還只是讓趙蕓聽到有些臉紅的話,那么汪靜的話就直接讓她呆不住了。于是,找了個借口半道‘插’話說:“我先去那邊頻道了、妞妞喊我過去呢!”
說完,這臉皮最薄的妮子就離開頻道了。
對與這種逃兵行徑,汪靜自然很是氣憤、口無遮然道:“切、裝什么清純啊,肚子里既然都有貨了、再會裝也不像了好伐!”
很是頭疼的王子翔,總算能開口了??蛇@個時候,他真有點想當(dāng)做一切都沒聽到的好,那樣就不會為難了不是。
只可惜,他都聽到了、就算再為難也得站出來說點什么不是:“蕓蕓的‘性’子就那樣了!當(dāng)她決定去做一件什么事情的時候,其他的因素都不在她考量之內(nèi)。若是她沒想要做什么,確實不適應(yīng)咱們這種比較親密的畫風(fēng)來著?!?br/>
“喲喲喲,幾天不見還知道體諒人了嗎!怎么,我還不能說她了、一說你就心頭啦?”汪靜頓時就不爽了。
而這,真是為骯臟想為難的地方。他很清楚自己必須說點什么來為趙蕓解釋一下,同樣、只要他這樣做了一定會惹‘毛’本就不順氣的汪靜這樣子。
好在,既然已經(jīng)做了,他也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乃至相應(yīng)安撫汪靜的對策:“靜姐、你不要這樣成不!無論你們誰不在場卻被誤會,我也得為你們做辯解,才不會讓咱們家變成一個大戰(zhàn)場?。?br/>
不說這些啦!
這次出來的目的,差不多都達(dá)到了,只等龍行天下戰(zhàn)隊的最后一個參賽項目結(jié)束就能回家了。閉幕式什么的,看不看現(xiàn)場都無所謂,關(guān)鍵是必須要回到你們身邊了。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最近幾天我也突然非常思念大家、非常非常的想家,所以我決定明天一早就飛回江城去陪大家兩三天,等到龍行天下戰(zhàn)隊要登場的時候再回來。
怎么樣,這個消息夠給力了吧!乃們這群‘欲’壑難填的怨‘婦’、都會得到非常非常好的灌溉和滋養(yǎng)咯。放心放心,都有的吃,老公一定會把你們喂的飽飽的。
當(dāng)然了,若是夫人們排隊等不及的話,可以一起上嗎,以老公我的實力和持久、一挑幾肯定是木有問題的。這一點,相信夫人們也是深有感觸的才對!”
很清楚家里這群妮子癢處在哪里的王子翔,想要轉(zhuǎn)換話題避重就輕、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這不,但話題變得開始少兒不宜起來時,夫人們拿起的架子果然也隨之土崩瓦解了。
曾蘭啐道:“你也就是看著我有身孕了,不能放肆玩耍享受,頂多嘗個鮮才有這么大口氣的。往常,怎么沒見你這么‘雄心壯志’來著?”
她一直惦記這要把汪靜啦到某種狀況里面,去一點點消磨掉那個魔‘女’潛意識里的優(yōu)越感來著。所以但凡有這樣的機會,曾蘭都絕對不會錯過給汪靜下套。
最是這種無形之中的套,才會讓當(dāng)事人入套后還不知不覺呢。
汪靜可沒想這么多,順著曾蘭的話兒接腔道:“可不是么!除了把我灌醉之后胡‘亂’‘弄’幾下湊個數(shù)來滿足那種虛榮外,你也就只會趁人之危了!”
王子翔頓時就樂了,約定說:“既然夫人們都這么說,我要是不做一次大丈夫還真沒法‘混’了。這樣、等大家伙兒都利索了,咱來較量一次看看結(jié)果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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