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妃、朔妃擾亂公眾秩序、公然挑事,棄皇家尊嚴(yán)于不顧,扣除俸祿半年,禁足三月,削減其宮女一半!下去吧?!彼剖钦f了這么多話已經(jīng)讓他很氣憤了。
菲兒和朔兒也是氣得咬牙,憤憤的看著若月和馨樂,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于是只能忍住,咬牙切齒的回了話“是。”便是帶著他們各自宮的人回去了。
雖若月若無其事的站在面前,司空無止卻還是招手遣了所有人,關(guān)切的問了聲。
“無恙把?”
沒想到司空無止遣了所有人竟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啊。
不過微愣過后,若月便是溫婉一笑:“別忘了我們的出處。”馨樂也是在若月身后眨了眨大眼。
是啊,早該想到的,他們來自玥夜。
若月見司空無止不說話了,便請他進(jìn)屋,畢竟剛下完早朝很累了不是?畢竟人家還是九五至尊不是?
于是主殿內(nèi),又是他們?nèi)藝蓝?br/>
司空無止自然是獨占一邊了。而對此,若月和馨樂都沒異議,第一馨樂不懂,第二即使懂了他們敢么呵呵。
坐定之后司空無止便是習(xí)慣性地品起了桌上擺放的香茗,那動作很是優(yōu)雅,如畫一般美。
茶香、殿美、人更美。
片刻之后,司空無止才是緩緩的開口道:“月來宮住的可好?”談吐優(yōu)雅,嗓音有點沙啞之意,卸下了剛才的那份威嚴(yán),像是早朝也是操心過度了的。卻絲毫不擋他的魅力。
這舉止不由得讓新馨樂看得入了迷,泛起了小花癡,更是在若月沒開口之前。?!昂媚?,昨天睡得很舒服呢?!闭f完之后也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了,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便是不說話了。
若月也是輕輕的敲了敲他的頭,眼中有著責(zé)怪,不過更多的卻是溺寵。
這一切被司空無止看在眼里,想來他們的感情是很好的呢。
看著這對姐妹的小互動,司空無止也不由得的勾了勾唇,嘴角的弧度襯得他更加的迷人。幸虧是馨樂低下了頭,要不然這小家伙又該是犯花癡了。
不過這種沉默并沒有持續(xù)的太久,很快的,司空無止便是又挑起了話題?!氡剡@才是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不知若月姑娘和夜流殤可熟識?”是疑問,卻是那種肯定的語氣,仿佛是知道他一定和夜流殤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估計他也是知道夜流殤在檢定考上做出的那事情吧。
可事實是若月和夜流殤真沒有那么熟,頂多是他救了她兩次。。還特別的莫名其妙。
“不曾熟識,亦不是舊識?!比粼氯鐚嵒卮?,不過他并不喜歡司空無止這樣的語氣,似是討厭,語氣中也是有著一份禮讓和冷意。
司空無止并不是傻子,他自然聽得出若月語氣的變化,卻還是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緩不慢地說道。
“據(jù)朕所知,可曾對汝有救命之恩?!鳖D時有種陰森森的感覺,被算計的感覺。。
卻仍不想讓司空無止看出些什么,于是用了兩個字:“所以?”
見若月如此問自己,司空無止才鄭重其事的放下了手中的瓷杯,“朝中的事,不用朕多說吧?!?br/>
聽到司空無止這話,若月猛的一抽氣!自古以來后宮女子不得干政,更別說是她這一普通女子了,司空無止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是置他于水深火熱之中么?!
“陛下為何意?”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壓低了聲音對司空無止說,“可知夜流殤,雖無權(quán)卻有勢,朝中無人一直為敵雖為朕的心腹,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話貌似語重心長,可卻是嚇了若月一大跳,這話。。
若月思索良久,終是開口:“所以你想叫我牽制住他?”語氣中有了一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