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朝怨恨的看著他,心里郁悶極點,“你心里根本沒有我,你為什么一走就是半個月?”
她那么愛著他,只想和他朝朝暮暮的相處在一起,一下要分開半個月,她哪里受的了?
“我……?!?br/>
宋謹真是有苦難說,卻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哄著她,“朝朝,我就是心里有你,才想發(fā)奮的工作,讓自己變的強大,有能力照顧你啊!”
“別騙人了,你心里眼里只有錢,你哪里有我???”
宋謹咬咬唇,氣的神情煩躁的,要不是她家里有錢,他還真不用這樣忍氣吞聲的理會她。
“你看你,我說你幾句,你就開始不耐煩了?那以后的生活還怎么過啊?”
“南朝朝,你講點道理行嗎?”
南朝朝更加怒氣沖沖起來,“我不講道理了嗎?我們才結婚幾天。你就要出差半個月,誰知道,你在外面會干什么?”
“我心里只有你一個,我能干什么?”
宋謹氣極的怒吼她,對她稍微有的一點耐心,被她消磨到盡頭了。
“才怪,我根本就不相信!”
宋謹沒好氣的頂著她,“你不相信還和我在一起干什么?還要嫁給我干嘛?”
“你??!”
南朝朝放大驚愕的雙眼,他的話堵的她啞口無言,一時間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口。
她發(fā)瘋一樣的,抓起旁邊的花瓶,狠狠的甩到地下。
“杯子,這是我們的情侶杯。。說要一輩子的,我現(xiàn)在就砸掉它?!?br/>
“朝朝!”
宋謹在她砸的時候,急忙沖上前,用雙手捧住玻璃杯,才沒有被摔壞。
他大喘一口氣,把杯子放好,再把哭的一塌糊涂的她給抱住,低啞著,“朝朝,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我跟你發(fā)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你要相信我啊,我要是沒有你的話,能忍住半年不碰江涼涼嗎?我既然和你結婚,我就沒嫌棄你,就想著一輩子好好的愛你疼你,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南朝朝推開他,帶著委屈的淚水看著他問,“你說的是真的?一輩子只能碰我一個女人,你的心你的身體,都是我一個人的?”
宋謹心里閃過絲絲煩躁。
卻還是壓抑住了。。舉起手指發(fā)誓,“我發(fā)誓,宋謹?shù)男暮蜕?,只有南朝朝一個人,可以嗎?”
南朝朝聽了他的話,這才破涕而笑,“真的嗎?”
“我哪次騙過你?”
她的笑容再次加深,緊緊的抱住他,心里是幸福的滋味。
“你答應我,忙完了以后,要給我打電話,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要和你,你除了工作以外,不許在外面亂來知道嗎?”
“知道了,我除了工作就是你了,你放心吧?!?br/>
他哄著她,內(nèi)心卻涌起不耐煩,說這些,還不是為了監(jiān)視他。
“我們一起沖涼?!?br/>
“好。”
宋謹壓抑內(nèi)心的嫌棄,把她給抱起來,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
盛世集團。
陸以東抱著一疊資料丟給辦公桌前的北盛世,拿著手機正要出去時,北盛世喚住他,“落落在你那?”
他今天去望江嘉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了,打她電話她也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