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睏畲貉帱c頭,笑了笑,“不過很有成就感。”
“一點也不謙虛?”霍衍深調笑,伸手刮了下楊春燕的挺翹的鼻梁,手指觸碰間,盡是冰涼,“去洗手,然后進屋子烤火。”
“當然,最大的功勞還是你?!睏畲貉喑读顺洞剑ЬS著霍衍深,“等作物長大些,我便做一頓給你吃吃,嘗嘗味?!?br/>
說到吃的,楊春燕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響了起來,“你還別說,不知不覺就天黑了呢?!?br/>
“餓了吧?”霍母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出來,她將熱氣騰騰的菜端進屋子里,“趕緊洗手來吃飯?!?br/>
霍衍深和楊春燕將身上的塵土拍干凈,又去洗了手和臉,收拾好之后才進了屋子。
屋子里燒著碳火,很是暖和。
幾人吃了飯,楊春燕幫著收拾碗筷,又聊了會家常,霍母便催著楊春燕和霍衍深回房。
眸子中的光芒是顯而易見的。
楊春燕內心深處狠狠嘆了口氣,她并不想和霍衍深過早的親密,畢竟現(xiàn)在即使相看兩不厭,又是明媒正娶的夫妻關系,按理說如霍母所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她的觀念卻不是如此。
再者,大姐的事總是繚繞腦海,揮之不去。
不過雖然心里有這些想法,但楊春燕卻并沒有說出來,畢竟,觀念這種事,別人無法撼動她,她也沒辦法輕易改變誰。
洗漱過后,楊春燕沒有立刻去睡,而是坐在一旁,見霍衍深視線瞧過來,她干咳了兩聲,解釋道,“天氣冷,我想在鋪子里銷售羊毛襪子,我想試著研究研究?!?br/>
其實,更多的原因是她想等霍衍深睡著了再睡。
不然兩人這么躺一起,怎么想怎么別扭。
“羊毛襪子?”霍衍深皺眉,“羊毛襪是以純羊毛紗線為主要原料編織而成的襪品,成本過高,所以這邊無商鋪售賣,你想嘗試?”
“有窮人就有富人,窮人顧溫飽,富人樂享受。”楊春燕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她想試試,“若是能做出來,相信會有人愿意購買,畢竟保暖性很強?!?br/>
“這倒是。”霍衍深突然大手一拉,楊春燕整個人便毫無預兆的撞進了一個炙熱的胸膛,頭頂上傳來他低啞的聲線,“白天有的是時間,晚上熬夜可不好。”
語氣責怪,手卻已經把人抱在懷里,把楊春燕的腳放到小腿處取暖。
這樣的確暖和了很多,可這個姿勢未免也太曖昧了些。
“霍衍深,我不冷?!睏畲含幫迫林胍獟昝摮鏊膽驯?。
“你是我的媳婦,我可以給你時間,不做什么,但你不能凍著自己。”他強勢而低沉的聲線響起,語氣不容拒絕。
原來,他早知道她的小算盤……
楊春燕愣了數(shù)秒,才抬頭,昏暗之下只能看見他臉的輪廓,明明沒看見眼睛,卻覺得那雙深邃的眸子正炙熱的盯著她,她要敢不聽話,就會吃了她一般。
莫名的咽了一口唾沫,她沒有再抗拒,心里卻如小兔亂撞,乖巧得不敢動作,就怕碰到他。
被他擁著,睡了一夜。
次日,天明。
隨著她起身,霍衍深也起了。
霍衍深穿上了他墨色的外衫,在穿好鞋之后,從一個陳舊的柜子里拿出來了一件黑沉沉顏色的毛褂子,比昨日的披風厚實許多,他給楊春燕披上,“顏色是暗了點,但好在足夠暖和,等下次我再給你帶件艷些的?!?br/>
細微的動作,很是貼心。
楊春燕看著霍衍深,好幾次想問,卻沒有問出口的話終是問了出來,“徐老板說你遭遇不測,那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
在霍衍深回來那天,楊春燕便想問的,人之好奇亦是常情,再加上雖然沒有發(fā)生實質性的關系,也并無多少男女之情,但進入霍家這段時日,楊春燕也是將自己當成了霍家的一份子的。
且之前霍母和霍衍深重逢,自然有很多話需要嘮,她便將空間騰出來給他們母子,再之后,又忙著其他事便耽擱了。
霍衍深動作一滯。
下一秒,他對上楊春燕的眸子,視線深邃,“你在關心為夫?”
為夫?
這兩個字頓時灼燒了楊春燕的臉,她趕緊撤離目光,偏向一邊,“徐老板三番五次相幫,這份熱情,讓我總能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透過表面分析背后,這讓霍衍深欣賞,他的小娘子不笨……
想了想后,霍衍深道出原因,“這次是徐晉寧第一次獨自帶隊歷練,遇上悍匪時,不聽勸告,與其周旋、酣戰(zhàn),最后因指揮不當,不敵而逃?!?br/>
“原來如此。”楊春燕多日來疑惑的事終于得到答案,她皺眉,“所以他以為你被重創(chuàng),以為你必死,便將你身死一事傳回了霍家。他自覺愧對霍家,于是屢次出手幫忙,借此補償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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