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嬌突然冒了一句:“某人不是說明天要走的嗎?”
李龍虎笑了笑:“我倒是想走,可我舍不得你啊?!?br/>
楚雪嬌從鼻孔里哼了聲,心里其實有種格外的溫暖,別看她話里對李龍虎走不走所謂的樣子,心里卻是很擔心他走的,聽說他不走了,心里莫名的感到踏實,覺得有他在,世界都要美好許多。
李龍虎看了法拉利和寶馬,問:“你開哪一輛?讓你優(yōu)先選擇?!?br/>
楚雪嬌說:“說了不開這些破車的?!?br/>
李龍虎點頭:“行,我來開,你坐吧。我比較喜歡這樣的破車,即便你哪天有這樣的破車不要了送給我,我也絕對很感激的收下?!?br/>
當下就去了那輛法拉利,車鑰匙都還放在上面的,完不用李龍虎做手腳。李龍虎催了好幾聲,楚雪嬌才很不情愿地上了車子的副駕座。
李龍虎邊開著車子,側(cè)頭看了眼楚雪嬌,表現(xiàn)得比憧憬:“我在想,如果我們能有個孩子,然后一家三口自駕游,跑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楚雪嬌說:“夜深了,你很就可以回去做夢了?!?br/>
嘴里這么說,其實腦子里浮現(xiàn)起李龍虎說的這種場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游山玩水,還確實是一件很讓人心動的事情。
哪知李龍虎一邊開著車,卻加厚顏恥的說:“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是把你當成我孩子他媽了?!?br/>
“當你妹!”楚雪嬌實在是被李龍虎搞得語,爆出一句。
李龍虎還是笑:“當我妹也行,反正又沒血緣關(guān)系,先住在一個屋檐下了,發(fā)展起來才……”
楚雪嬌不說話了,她是真拿李龍虎沒轍。只能心中一聲長嘆,想起那句絡(luò)流行語來:人至賤,則敵。
回到酒店,楚雪嬌就回房睡了。
李龍虎躺在床上,總覺得自己的記憶里像有根蟲子一樣的在爬行著,讓他安穩(wěn)不下來。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腦海。
李龍虎想了起來,馬有光被殺的那天,李龍虎偶遇活死人,邀請他到一家燒烤店喝酒,遇到林夏一群美女坐在旁邊,然后就來了一群紈绔子弟,其中一個面容比較冷漠但目光比較犀利的黑t恤青年看中了林夏,讓林夏過去陪,結(jié)果發(fā)生了沖突。
黑t恤青年一起的人后來對李龍虎報出了一個名頭,說他是江海首富秦東海的公子,江海四少里排名第二的。
而今天,竟然又冒出一個江海首富的公子,江海秦二少?
這什么情況?
如果說某些小混混在外面招搖撞騙,為了顯得自己很厲害,說是跟某某大哥混的,也有。
可這件事的問題在于,其一,論是那天晚上的黑t恤一伙,還是今天的“棉球功”,都是開著豪車氣勢非凡的,沒有必要來冒充別人;其二,即便要冒充,他們可以冒充有來頭的人厲害的角色,不一定要冒充這個在江海四少里還排名第二的秦二少。
江海四少的老大不是值得冒充嗎?
李龍虎直覺,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問題,可到底是什么問題,他又想不出來。而且,李龍虎還能肯定一點,在這兩個秦二少里面,不會都是冒充的,肯定有一個真的。
哎,不管那么多了,明天先去找這個“棉球功”,看他是真是假吧。
晚上,李龍虎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夢見楚雪嬌跟他睡在一起,兩人摸著摸著就燃燒起來了,楚雪嬌很瘋狂,把他壓倒在身下,然后非常忘情非常投入的與他戰(zhàn)斗。
邊叫著“啊”,邊喊著“”!
可他再怎么拼命,就是法沖破后的關(guān)頭,那個急啊。身為男人都知道,始終泄不出來,能急得死人。
然后,李龍虎急啊急,就急醒了,才發(fā)現(xiàn)是被尿憋住了。
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打開子看得見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房間里沒有掛鐘,李龍虎身上也沒手機,看不到時間,于是打開電視,才看見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李龍虎趕緊簡單的洗漱完,到隔壁敲楚雪嬌的門,喊她趕緊起來,今天事還很多。
楚雪嬌起來開了門,還睡眼惺忪。
等楚雪嬌洗漱完,李龍虎照舊開著那輛法拉利出發(fā),首先把車開到了通信公司。
楚雪嬌還不解地問干什么。
李龍虎問:“怎么,你還準備把這個半路打劫來的手機一直用下去,不把自己的號碼補回來嗎?”
楚雪嬌才想起,她和李龍虎的電話都被搜走過,現(xiàn)在用的電話還是李龍虎在巷子里找一個路人“打劫”來的。
當下,兩人都了通信公司里面,可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和號碼的東西,通訊公司不予補辦。別人也是按照規(guī)章辦事,沒辦法,李龍虎只好帶著楚雪嬌先回了一趟公安局,弄了個證明,蓋上公安局的大印,才重回通信公司把卡補好,然后再買了手機。
兩部,一萬塊。楚雪嬌看著李龍虎說:“付錢啊!”
李龍虎笑:“我的手機是因公丟失,你現(xiàn)在是領(lǐng)導(dǎo),當然是你墊付,然后你自己回單位去報銷吧。”
楚雪嬌突然想起:“我們怎么這么笨呢,買什么手機補什么卡,手機被譚國柱搜了,現(xiàn)在抓了他,找他拿回來不就行了嗎?”
李龍虎笑:“你想得倒是天真,以為他會像朋友一樣幫你把手機好好保管嗎?早就毀了。”
楚雪嬌頗帶諷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聰明?”
李龍虎說:“你不信咱們可以打賭?!?br/>
楚雪嬌問:“賭什么?”
李龍虎笑,把嘴巴湊近她耳朵:“如果我贏了,今天晚上你陪我睡。”
楚雪嬌倒沒有發(fā)怒,把犀利的目光看向他,問:“你要是輸了呢?”
李龍虎說:“我輸了隨你處置?!?br/>
楚雪嬌回答得很痛:“好,你要輸了,以后就不準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我喊你做什么都得乖乖聽話,否則你那里永不會好,還遭天打雷劈!另外,你還得把買這兩部手機的錢補給我?!?br/>
“不至于吧?!崩铨埢⒄f:“你讓我應(yīng)毒誓也就罷了,還要補一萬塊錢你?”
楚雪嬌說:“你這種人,對發(fā)誓疫力太強了,想著反正被雷劈中的幾率小,不會當回事,大概只有讓你破點財才會心疼。當然,你要擔心有個什么萬一,后悔不及,也可以不賭。”
李龍虎說:“好吧,雖然我有點吃虧,但誰讓我想跟你睡呢,賭就賭了吧,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