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鬧過后。
氣氛變的輕松許多,緹騎們開始清理現(xiàn)場。
指揮同知袁子儀把李賢叫到一邊,目光看他時,透著欣賞之色。
相貌俊俏,天資過人,剛滿十八歲已是六品初境,只要不半途夭折,必然能成為名聲響徹大秦的強者。
要是作為夫婿,更是良配之人。
可惜。
為何是個太監(jiān)。
袁子儀默默嘆口氣。
一旁李賢疑惑的看著臉色變幻的指揮同知。
“李賢?!?br/>
“卑職在?!?br/>
“你可聽說過長生門?”
李賢不僅知道而且還親手干掉一名長生門門徒,當(dāng)然這件事是不能說的,隨即點點頭。
袁子儀對于李賢為何知道長生門并不關(guān)心,反而憂心忡忡的看向忠勇伯的尸體。
“此次忠勇伯府出現(xiàn)長生門妖魔,你怎么看?”
我特么是個太監(jiān),湊個熱鬧就碰到長生門,我能怎么看!
這個問題把李賢難住,猶豫片刻,迎著袁大人期盼的目光,順口說道。
“大人,卑職認(rèn)為此事必有蹊蹺,背后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br/>
啪!
袁子儀一巴掌拍在李賢肩膀,入手堅實的觸感讓她眼睛一亮。
咦!
瘦歸瘦,挺有肉。
越看越喜歡,比戶部侍郎次子強百倍。
可惜是個太監(jiān)。
要不然…
見袁子儀又走神,李賢小心翼翼的小聲喊道,“大人,大人?!?br/>
嗯!
袁子儀瞬間清醒,連忙板著臉,“你說的不錯,消失千年的長生門再次現(xiàn)世,背后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我甚至懷疑妖魔已經(jīng)混入皇宮,很有可能就潛伏在后宮。”
曹!
你是神探狄仁杰吧!
猜的那么準(zhǔn)。
李賢敬佩的抱拳,“大人高見。”
袁子儀得意翹起嘴角,使得這張大嘴更加姓感撩人,李賢忽然有種念頭,好想給她刷牙,感覺一定很爽。
“本官交給你一個任務(wù)?!?br/>
李賢瞬間知道袁子儀要挖坑埋自己,沒等拒絕。
“我會把你是皇宮內(nèi)唯一葵花寶典傳人的身份散播出去,根據(jù)大秦武庫記載,修煉葵花寶典后對長生門妖魔有特別的感應(yīng)。”
“為了不暴露身份,長生門妖魔一定會殺你,等到它們出現(xiàn),鎮(zhèn)國司順勢將它們一網(wǎng)打盡?!?br/>
就知道會這樣。
你這是一網(wǎng)打盡長生門,還是一網(wǎng)打盡我。
剛在洪宅碰到那股無法抵抗的威壓,就夠喝一壺。
先散播龍脈陣眼,后有葵花寶典傳人。
能不能別逮一個人死薅羊毛。
爺只想茍在后宮里逍遙快活。
李賢眨巴眼睛,臉上寫滿無語和悲憤。
袁子儀也感覺出李賢的不滿,連忙補救說道。
“你放心,只要完成任務(wù),本官向皇帝陛下舉薦,抬你做冷宮提督太監(jiān),順便把葵花寶典后半部給你?!?br/>
曹!
糊弄鬼呢!
冷宮掌印太監(jiān)跟提督太監(jiān)有區(qū)別嗎?
燒餅撒點蔥花就是披薩。
欺負(fù)人也不是這樣欺負(fù)的。
李賢嘴巴張張。
袁子儀又甩出王炸。
“你以為花東居,為什么平陽公主能拿到手,要不是鎮(zhèn)國司作保,那么大一間店鋪怎么會落入你手,如果你不拿出功勞,怎么堵住那幫權(quán)貴的嘴巴,好好想想?!?br/>
“知道為什么葵花寶典只給你上本部?!?br/>
還不是玩控制那套,不過爺有正氣碑,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李賢裝作不知搖搖頭。
袁子儀長嘆一聲,“因為武庫里葵花寶典只有上半部,千年前長生門手段殘忍,以人煉藥,以長生秘法引誘將死之人,使得皇宮內(nèi)潛伏大量長生妖魔。”
“后來有人發(fā)現(xiàn)修煉葵花寶典能感應(yīng)長生妖魔的存在,太祖始皇帝便驅(qū)使大量太監(jiān)修煉葵花寶典,以此為基礎(chǔ),召集大秦最強的武者、行者對長生門進(jìn)行滅門絞殺?!?br/>
“大戰(zhàn)過后長生門銷聲匿跡,但修煉葵花寶典的太監(jiān)卻狂性大發(fā),由男變女,變成嗜血瘋徒?!?br/>
“經(jīng)過探查,太祖始皇帝發(fā)現(xiàn)葵花寶典真本被人篡改,并且下了極其惡毒的詛咒,修煉葵花寶典到達(dá)一定境界就會產(chǎn)生心魔?!?br/>
“破解詛咒需用百萬活人性命,太祖始皇帝宅心仁厚,不愿讓子民送命,下令銷毀葵花寶典真本,只保留未篡改的上部寶典,禁止宮人修煉?!?br/>
“你不用擔(dān)心,武庫收藏的葵花寶典只有前半部,只要沒有修煉到六重,就不會出現(xiàn)心魔。”
我…
特么的。
幸虧勞資有正氣碑,要不然還不被坑死。
不過。
為了維密秀付出這么多,失去的代價不可謂不小。
什么獎勵不重要。
長生門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
作為一身正氣的自己,怎么能視而不見。
反正煞奴已經(jīng)盯著四個長生門徒,送一兩個出去換點功勞。
李賢作出決定,點頭說道,“任務(wù)卑職接,不過卑職要求自由行走皇宮的權(quán)利?!?br/>
袁子儀思索片刻,想到皇宮那么大,長生門妖魔一定潛伏的很小心,李賢如果只呆在冷宮,猴年馬月才能找到它們。
隨即甩出一枚令牌。
“可以,這是本官私人令牌,持它可以在皇宮、皇城自由行走,就算宵禁內(nèi)也可通行無阻,不過沒事不要亂竄,有些地方不是你可以去的?!?br/>
說罷又覺得不保險,以李賢的性子,指不定會闖到皇宮禁地,又拿出一枚黑色棱柱石頭。
“此乃傳音石,若有發(fā)現(xiàn)便叫我,我若收到,也會在第一時間找到你。”
接過傳音石,李賢暗暗長嘆一口氣。
最近身份有點多。
冷宮掌印太監(jiān)。
龍脈陣眼。
鎮(zhèn)國司密探。
維密秀東家。
平陽公主姘頭。
賢妃姘頭。
長生門臥底。
沃特么一張名片都印不下這么多職位。
……
而且零碎物件也多,掌印腰牌一枚,密探腰牌一枚,長生門信石一枚,現(xiàn)在又多了一枚巡走腰牌,一枚傳音石。
萬一那天拿錯,把長生門的信石當(dāng)成鎮(zhèn)國司的傳音石用。
那就芭比Q了。
想累死大爺。
李賢好奇的拿起傳音石試著說道,“喂喂,對面朋友能聽到嗎?”
袁子儀懷里頓時傳出李賢的聲音,頓時腦門浮起一條黑線。
“混賬,沒有重要事情,不要跟我聯(lián)系。”
嘿嘿!
李賢訕訕淺笑。
這時。
一名緹騎踩著輕功跳到兩人身旁,抱拳說道。
“大人,已經(jīng)查清,忠勇伯府上二百三十七口全部遇難,卑職在地下室發(fā)現(xiàn)秘術(shù)痕跡,各種線索指出兇手就是忠勇伯本人?!?br/>
袁子儀臉色驟然變的殺氣騰騰,厲聲命令道。
“通知府衛(wèi)軍協(xié)助五城兵馬司、偵捕司對皇城進(jìn)行盤查,凡有拒捕反抗者,不需報備就地斬殺?!?br/>
“喏!”
緹騎回應(yīng)。
李賢見沒自己什么事,也抱拳告辭,臨走前袁子儀意味深長的說道。
“三日后有空來南城一趟,有場好戲看。”
李賢腳步一頓。
看戲?
是看砍人吧,關(guān)我鳥事。
麻蛋!
忘記自己沒鳥。
涂山晶晶那只狐貍精,也不說那兩樣寶物何時送到。
回去狠狠收拾她。
只是可惜了忠勇伯老頭的尸體。
要是能弄到手,再用【招魂咒】,就能知道那個亂射鳥毛的人是誰。
帶著遺憾,李賢走出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