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果見到傅臻身上帶著傷,頓時心疼地大哭起來。
“傅臻哥哥,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了?!?br/>
傅臻嘴上安慰著白果果,心里卻有些暗爽,沒想到果果妹妹居然這么心疼他,看來這頓打沒白挨。
“傅臻,過來我給你上藥?!?br/>
安聆音拿來了醫(yī)藥箱,對著正耐心安慰果果的傅臻道。
傅臻聳了聳肩,不想在白果果面前丟了面子,故意強撐著說道。
“媽咪我沒事,就這點小傷,估計還沒等你給我上完藥,它都愈合了?!?br/>
安聆音翻了個白眼,揪起傅臻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巴掌,沒好氣地道。
“我讓你自動愈合!什么牛都吹!”
傅臻慘叫了一聲,揉著屁股憨憨一笑,只能乖乖給安聆音上藥。
望著傅臻在安聆音的酒精棉簽下齜牙咧嘴的樣子,傅容笙的嘴角掛起了柔和的笑容。
白瑾熙見到傅容笙心情好,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對著傅容笙不客氣地道。
“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傅總居然還有心情笑?!?br/>
傅容笙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昂著頭望向白瑾熙,眸色淡然,平添了一份炫耀之意。
“既然白先生知道安聆音是我的女人,那就不牢白先生多費心了?!?br/>
安聆音剛給傅臻上完藥,見到這兩人火藥味十足的,頓時一陣頭發(fā)發(fā)麻,站起來拉住了傅容笙的手。
“好了好了,今天事情已經不少了,你兩就別在這兒較勁了。容笙,你陪我去院子里散散心?!?br/>
說著,安聆音就拉著傅容笙的手,往外走去,兩人在白家的花園里談起了心。
“安云天那邊有消息了嗎?”
想到安云天這幾天一直為了那所謂的投資東奔西走,安聆音眉頭微皺。
傅容笙微微一笑,望著安聆音眼中含光的模樣,他便已知曉安聆音心里有了什么主意。
“從傅墨給我的消息來看,安云天似乎是想再要一筆大數目,說是為了一個新的投資項目?!?br/>
“哼?!?br/>
安聆音冷笑一聲,眸中泛起冷光。
“大項目……恐怕又是一個騙局吧。”
傅容笙眉頭一挑,目色淡然。
“我讓傅墨查了,的確是一個正規(guī)項目,只不過那個項目負責人為了獲得投資,在安云天的面前夸大了預期回報額?!?br/>
安聆音若有所思,她張了張嘴,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鄙夷。
“蠢貨就是蠢貨,他難道不明白收益越大的項目,風險也越大的道理嗎?”
“你打算怎么辦?就這樣看著安云天投資嗎?萬一他投資成功了呢?”
兩人走到白家庭院內的一個秋千旁,一齊坐了下來,傅容笙摟著安聆音的肩膀,輕聲細語地問道。
安聆音將頭倚在傅容笙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有些愜意地道。
“上次安云天愿意從接待公司借走巨款,說不定他這回也會選擇差不多的路子弄到錢呢……”
傅容笙疑惑地皺了皺眉,眸中散出幾分不解。
“之前安云天已經吃過高利貸的虧了,他這次應該沒有這么輕易落入你的圈套了?!?br/>
安聆音噗嗤一笑,反問道。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么會放高利貸呢?難道你覺得以安云天現在的經濟實力,還需要借他高利貸嗎?”
“你的意思是……”
傅容笙眼眸一亮,似是明白過來了。
“借錢給安云天,讓他加大投資,等到他的投資破產,這筆借款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安聆音點了點頭。
“但上次那家借貸公司,肯定是不能找了,誰借錢給他,能讓他毫無顧忌地收下呢?”
就他們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安云天籌集那筆資金的錢,都是直接要錢,而不是借錢。
安云天不敢借錢,一來,是他知道借了錢要還,萬一投資失敗他還不上就慘了。
那現在有沒有哪個人,可能會主動借錢給安云天,安云天還不用擔心還不上錢會被報復的呢?
二來,也是安云天不太確定他投資的那個項目到底能賺多少錢。
安聆音仔細地和傅容笙分析了一番。
“只要解決這兩點,安云天一定也愿意大筆借錢?!?br/>
傅容笙神色微變,隨即道。
“這件事我會去處理,你放心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和傅臻回去吧?!?br/>
傅臻雖然不情愿和白果果分開,但也不得不看傅容笙的臉色。
安聆音見到傅臻不舍,只得和傅臻承諾,等到白老爺子的壽宴,再帶傅臻來找果果玩。
三個人一起坐著車離開,不曾想到,這一幕卻被躲在暗處的安曉曉瞧了個正著。
她本是跟著安聆音的,沒想到卻見到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恨得安曉曉牙根發(fā)癢。
一回到出租屋里,她就立即和藍芷墨通了電話。
“我會給你想辦法,安排你和傅容笙接觸的機會,不過你就不要想著能借此讓傅容笙愛上你了,你只要想辦法離間傅容笙和安聆音,讓他們之間產生誤會就好?!?br/>
藍芷墨在電話那頭聲音冰冷,不帶什么情感。
安曉曉心里雖有不甘,但也只能忍在心里,答應了藍芷墨。
“只要能讓安聆音不好過,我怎么樣都可以!”
她眼中的憤恨之色傾瀉而出,卻不想這句話卻被剛回家的安云天聽了個正著。
“你又要對安聆音干什么?”
安云天一臉緊張地問道。
安曉曉匆匆掛掉電話,對著安云天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道。
“不關你的事,現在家里都這樣了,你別還跟個甩手掌柜的一樣天天出去鬼混,能不能幫媽也做點家務?”
聽到安曉曉的語氣,安云天頓時不滿地瞪著眼道。
“有你這么和爸說話的嗎?再說我難道不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嗎?我警告你,你少想著對付安聆音,她的手段比你厲害多了,咱們家可得罪不起她!”
這句話可謂是精準地戳中了安曉曉心里的痛處。
她指著安云天,漲紅了臉怒罵道。
“我不如安聆音?要不是你不聽我的勸,我會斗不過安聆音,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嗎?你知道我每次求人要投資的時候,有多么卑微嗎?但凡你有點能力,我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