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醫(yī)師還是毒師
陳宇采訪那天的記者,還有圍觀群眾特別多。
所以金陵早間新聞的鏡頭,也沒辦法第一時間拍到正臉,此時電視上的畫面只拍到陳宇的背影。
這是?!
韓悅文看到被采訪者背影的那一刻,眼神就瞬間變得極為狂喜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到處在江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把那卷錄像帶看了幾千幾百遍!
這個身形他不會認錯的!就是畫成剪影也能一眼看出!
韓悅文是一個謹慎的人,在沒有看到對方露臉之前,就算是身形完全一致,也絕對不會貿(mào)然行動。
于是按耐住內心的激動,他繼續(xù)往下看了下去,等待著那個背影將臉轉過來。
“先生請問一下!我們是金陵娛樂快報,當時您在暴打高鐵霸座男的時候,身邊還有一位美女學生,請問您和她是情侶嗎?”
“先生請留步!先生怎么稱呼啊?聽說您在高鐵上見義勇為,暴打一名高鐵霸座男,請問是不是真的?”
“先生請看這邊好嗎?我是星星報的記者,最近高鐵霸座現(xiàn)象頻發(fā),請問您認為是因為什么原因造成的?”
隨著采訪的進行,金陵早間新聞的鏡頭,終于拍到了陳宇的正臉。
不過由于陳宇的先見之明,此刻電視上那張經(jīng)過空氣折射的臉,任誰也不會覺得是陳宇,而是相差極大的另一張中年人的臉。
就連陳宇的聲音,也因為當時使用暗勁改變成了,中年人有些低沉的聲音。
呵呵!
看著電視上的畫面,韓悅文冷笑一聲,十分不耐煩的關掉了電視。
真tm浪費時間!
“也許是我這兩天魔怔了,看什么居然都像那小子?!?br/>
“用腳后跟想也知道,如果他的智力正常的話,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自投羅網(wǎng)跑來金陵?!?br/>
冷靜下來之后,韓悅文還是分析了一下陳宇來金陵的可能性,答案是無限接近于0。
于是他徹底將那個新聞拋在了腦后,再次開始重播韓逸飛被小蛇拍死的錄像帶,眼里帶著無比的怨毒和怒火。
“逸飛你放心,就算是掘地三尺!爸也一定會幫你找到陳宇,將他碎尸萬段送下去陪你!”
……
傍晚的高速路上,一輛前保險杠u型彎曲的吉普車在路上狂飆,引起無數(shù)對向司機的注目。
車里坐的,當然是陳宇和凌瀟瀟。
“陳宇,你……你剛才沒有偷聽偷看吧?”
凌瀟瀟坐在副駕駛座,十分扭捏的交叉著手小聲道。
“偷聽什么?”
陳宇隨口答道。
凌瀟瀟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就是那個……”
“哦!你是說在你剛在高速公路外邊尿尿的事嗎?”
陳宇忽然打斷凌瀟瀟,不等對方接話繼續(xù)說道:“你放心,我沒那么大嘴巴,不會跟你們公司的人的亂說的,你還可以繼續(xù)當你的冰山大總裁?!?br/>
“你……”
凌瀟瀟滿臉黑線,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如此恨得如此咬牙切齒。
“我怎么了?”
陳宇一臉莫名其妙。
“你……算了?!?br/>
凌瀟瀟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好歹這次也是你救了我的命,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br/>
“不過你給我記住,這輩子除了特別小的時候和我爸洗澡以外,從來沒有的男性看過裸.體,就連我爸在我五歲后也也沒看過,你是第一個!”
說到這里,凌瀟瀟又恨得牙癢癢,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陳宇。
“看了就看了唄,又沒讓你少塊肉?!?br/>
面對凌瀟瀟的控訴和白眼,陳宇不僅沒有半點羞愧之意,反而嘴角多了一絲嘲諷。
“再說了,你以為自己身材很好嗎?人家小安娜才十七歲,發(fā)育的都跟你差不多了,以后肯定比你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瀟瀟徹底被陳宇搞抓狂了,就不應該跟這個家伙說話!到頭來都是自己受氣!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高中開始就步入成.人世界,和來自全國各地的社會精英打交道,凌瀟瀟早已練就了波瀾不驚的本領。
但是這個叫陳宇的男人,卻總能讓她的情緒寫在臉上。
“等等!你怎么知道安娜的身材比我好,你又沒有見過她?!?br/>
不甘心的凌瀟瀟,忽然抓到了陳宇的語言漏洞。
“我還真見過?!?br/>
陳宇一本正經(jīng)的確定道。
“吹牛不打草稿!”
凌瀟瀟像是偵探找到證據(jù)一般,十分得意的解釋道:
“安娜從出道以來連寫真都沒拍過,參演電視劇歷來連牽手鏡頭都是替身,你根本沒機會看到她的裸.體!”
作為美妝企業(yè)的掌門人,凌瀟瀟對于安娜這種新生代流量,而且還是硬實力超級能打的流量,自然是十分關注的。
因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有機會商業(yè)合作。
此時一口氣說完自己的論據(jù),看到陳宇也沒有反駁的意思,頓時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看來這個小鬼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會點醫(yī)術中醫(yī)的大學生嘛!
難道就憑他,還真有機會看人安娜的裸.體不成?完全不可能!
就算他真的想看,估計還沒有達到目的,要么被安娜的粉絲們給生吞活剝了,要么就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呵呵。
看到凌瀟瀟眉飛色舞,陳宇微微一笑并沒有再爭論下去,專心開車去了。
怎么看見的?
當然是小安娜躺在床上,主動讓我看的唄!
……
有書則短,無書則長。
晚上八點半,陳宇和凌瀟瀟,終于驅車來到了位于金陵富人區(qū)的,一家獨棟別墅。
掃視一眼庭院,陳宇對凌家如今的形勢,就有了初步判斷。
別墅的庭院很大,但是噴泉和壁畫卻有不少破敗的地方,和凌家如今在金陵的微妙地位相得益彰。
不過雖然經(jīng)濟實力不如往日,庭院里的花園卻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別墅中的各處也很難看見灰塵。
這一景象,除了說明這里有著好園丁和好管家,也說明了凌家雖然看起來破敗,但還是有些底子在的,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不過既然陳宇來了,這“說不定”三個字就可以去掉了。
有寰宇大帝出手相助,金陵凌家必然會東山再起,超越自我再創(chuàng)輝煌!
收回目光時,陳宇已經(jīng)跟著凌瀟瀟上了三樓,來到了凌瀟瀟父親凌蕭靜養(yǎng)的房間。
一推開門,迎面靠窗就是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一名面容枯槁滿臉倦容的老人,雙眼緊閉躺在絲綿被里。
看到這一幕,就連陳宇也不由得有些唏噓。
因為眼前這糟老頭,和父親陳文山給他看的那張老照片上,那個滿面春風的高大男人,未免相差的太遠。
任誰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半截入土的老東西,其實才剛剛五十歲!
如此不正常的衰老,就算是完全不懂醫(yī)術的人,也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出去!誰讓你們現(xiàn)在進來的,沒看正是治療的時間嗎?”
就在陳宇準備進去仔細查看時,背后忽然傳來一道公鴨嗓。
轉頭一看,只見一名穿著黑色唐裝,戴著玉扳指的羊胡子老頭站在走廊里,還背著一個怪模怪樣的醫(yī)藥箱。
“你們兩個給我出去!沒聽到我說話嗎?”
老頭一臉不滿的望著陳宇,還用手指向門外走廊外面,一副要趕人的樣子。
“抱歉陳大師,我們馬上就走?!?br/>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以往對誰都是高高在上的凌瀟瀟,居然十分尊敬的對老頭鞠了一躬,拉著陳宇就往門外走。
“我爸病倒以后,白頭發(fā)一天比一天多,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們跑遍了全國的各大醫(yī)院,什么偏方名醫(yī)都用過了,但是卻連得到什么病也查不出,一直沒有結果?!?br/>
“大概三年前左右,這位陳大師毛遂自薦,說能治好我爸爸的病,我死馬權當活馬醫(yī),沒想到衰老的速度居然真的減緩下來……”
凌瀟瀟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對陳宇解釋道,顯然害怕他在這里惹事。
“哦?!?br/>
陳宇點了點頭,他本來也不打算跟一個怪老頭計較,反正等會再來給凌爸爸治病也一樣。
但是他也有些好奇,這怪老頭究竟有什么能力,居然能減緩凌爸爸的怪病。
于是,就在出門前的那一刻,偷偷開啟了天帝之眼查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
“先等一下?!?br/>
陳宇不動聲色的說道,忽然放開凌瀟瀟的手直接往房間里走去,同時內心甚至有一絲后怕。
因為他要是不心血來潮看上這么一眼,那么等會再過來的時候,凌蕭百分之百會變成一具尸體。
在天帝之眼的加持下,他瞬間看到了一些,尋常人根本看不到的東西。
包括隱藏在陳大師和凌蕭身上,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