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富濟貧的壯舉讓彌彥他們一夜之間成為了人們的精神寄托,口口相傳著,傳遍了整個雨隱村,自然也傳到了山椒魚半藏的耳中。
雨隱村,首領(lǐng)辦公室。
山椒魚半藏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疊著厚厚的文件,瓶中僅剩小半瓶墨水,反射著陽光,黑得發(fā)亮。
一個頭發(fā)花白,一身藍色官服的老者神色凝重,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山椒魚半藏辦公桌前面,靜靜地等待著山椒魚半藏批改文件。
“有什么事說吧?!?br/>
山椒魚半藏終于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將文件折疊起來,鋼筆放到了一邊,擺放整齊。
“首領(lǐng),獻給大名的禮品被幾個小子劫了,當(dāng)天就有就人散發(fā)大量貨幣,這件事在那群貧民中間流傳,您一定也聽說了吧?!?br/>
田中善村有些激動,他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心中充滿了焦急和顧慮,這讓他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聽說了,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山椒魚半藏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看來他已經(jīng)把彌彥當(dāng)成了對手。
山椒魚半藏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即便對方表現(xiàn)出的實力遠遠低于他,他也一定會全力以赴。
“目前還不清楚,不過風(fēng)震已經(jīng)去追查了,應(yīng)該會帶好消息回來。”
他們并不知道風(fēng)震已經(jīng)被夜白處理干凈了,能找到尸體都算幸運了。
“那個獨來獨往的家伙嗎,他把正義看得太重要了,真不知道帶回來的會不會是尸體。”
山椒魚半藏?fù)u了搖頭,他發(fā)布追殺令只是為了好給那些興師問罪的大名一個交代。他最不希望的事情發(fā)生了,風(fēng)震接下了追殺令。
風(fēng)震對于十惡不赦的暴徒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必然要將對手當(dāng)場殺死,才能夠罷休。
“首領(lǐng),這一伙人到底什么來頭,連獻給大名的貢品都敢劫,背后的勢力讓人不得不顧忌?!?br/>
田中善村心存顧忌,他既想查清楚這伙橫空出現(xiàn)的強盜,又擔(dān)心牽扯到背后的勢力,連大名都不放在眼里,不是瘋子就是根本不在乎。
“背后的勢力……真是麻煩,不管他們背后的勢力到底是誰,只要影響到雨隱村的安全,我都不會放過他們?!?br/>
山椒魚半藏握緊了拳頭,強勁的力量在他的掌心,被捏的緊緊的,只要稍微放松,就能夠破壞一切。
面罩下的表情誰都看不到,只有那雙凌然的眼睛,復(fù)雜的情緒交織其中。
“他們把錢發(fā)給了村民,我覺得他們一定在盤算著什么,這個世道,怎么會有無私奉獻的英雄?”
田中善村說的自己都想笑。
雨隱村所處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這些年他見過太多的陰謀詭計和謊話連篇了,固定下來的思維讓他對任何異常都非常敏感,
“無私奉獻的英雄?或許存在吧?!?br/>
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總有那么幾顆特別亮眼的,群星在它們面前失去了光亮,暗淡而低沉。
“派人繼續(xù)監(jiān)視這幾個家伙,如果他們沒有被風(fēng)震拖回來的話,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山椒魚半藏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星空依舊在他的眼前,那么清晰,那么閃耀。
與此同時,假面騎士典當(dāng)鋪。
“哎,你說,次元之神的評選到底有什么要求?我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五十多年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br/>
面具男躺在巨大的黑色影子上,在黑夜的襯托下,就好像漂浮在半空中。
“和我無關(guān)?!?br/>
深沉的聲音從黑色影子中傳了出來,就像深淵中的餓鬼低聲的呻吟,充滿了邪魅。
“以前再怎么不濟,我也是個影神,現(xiàn)在淪落到在這里賣東西,真可憐啊?!?br/>
面具男躺的非常不老實,搖頭晃腦的,不滿地抱怨著。
“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當(dāng)神,你真覺得像個神嗎?”
黑影的聲音冷冷的,如同深谷寒冰,冰冷的氣息仿佛能夠用眼睛看到。
“那又能怎么樣,誰讓我不是上等神明呢,像我們這種成天無所事事的神明,走到哪都會被瞧不起的,習(xí)慣了?!?br/>
面具男攤了攤手,說著無所謂,可臉上的表情卻黯然神傷,難免有些失落。
影神說好聽點叫影神,說難聽點,就是一個管理影子的保安。
正常人的影子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在影子上下功夫的百年都難得一見,所以他平常的生活就是混吃等死,自然被那些手握重權(quán),高高在上的家伙瞧不起。
“注意點今天來的那個白頭發(fā)的小子,他不一般?!?br/>
“我也察覺到了,只不過我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他使用的力量并不是這個次元的力量,或許他也是次元之神候選。”
面具男晃啊晃啊,就是不老老實實躺著。
“不過他的力量很強,那樣的力量,不應(yīng)該成為被淘汰的18線神明吧。”
面具男若有所思,對于夜白他充滿了興趣,這也是他竭盡所能和彌彥交易的原因,他想要和夜白保持聯(lián)系。
接觸的多了,自然能從夜白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
“他以前是一個很強大的神明也說不定,他的力量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而且在他的身上,有邪神的氣息?!?br/>
黑影的話讓面具男立刻嚴(yán)肅起來了,再也不晃了,一下子坐的筆直。
“你說什么?邪神?”
面具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非常著急的確認(rèn)一遍。
“沒錯,在那白發(fā)小子的身上,我感受到了邪神的氣息,那種非常不舒服的氣息?!?br/>
“你確定嗎?”
“當(dāng)然,我們和邪神交過手,他身上散發(fā)著的那種令人后背冒冷汗的氣息,我一定不會記錯?!?br/>
黑影斬釘截鐵的說。
“……”
面具男陷入了沉思,即便是隔著面具,也能夠感受到他的急迫。
面具男相信黑影,他們是最棒的伙伴,相信對方是他們配合的關(guān)鍵。
如果連對方都不相信,何來配合與默契。
“邪神逃到了這個次元,隨后就開始選舉次元之神,難不成是為了對付邪神。”
面具男推測。
“難說,不夠應(yīng)該和邪神有關(guān)系,具體是怎么安排,那是神王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