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王府,兩個人都這樣牽著手沒有松開。
南宮九姜是因為當前心思太重了,忘了這個茬,李元歌純粹是覺的牽著挺舒服的。
安宜凝正好看見這一幕,蹦蹦跳跳地去找楚王妃了,這倆這是要好轉(zhuǎn)啊。
到了屋子里,珍珠見他倆回來想蹭個抱抱,南宮九姜才發(fā)現(xiàn)李元歌還在和她扯著手,
兩人對視一眼,南宮九姜臉有些紅,連忙撤回了手。
“哎,多大點事兒啊,咱倆不還同床共枕了嗎?”李元歌一甩扇子,又露出作死的表情。
南宮九姜只覺得臉上發(fā)燒,自己抱起珍珠往臥房里去了。
“瞄——”珍珠舔舔南宮九姜的手。做只小貓咪吧,小貓咪沒有什么煩惱。
“珍珠,我想回家了?!蹦蠈m九姜抱著珍珠抽搭起來,聽闌幫她拉上帳子,把李元歌趕了出去。
李元歌:其實我真的很會安慰人。
今天當街鬧事,南宮九姜自然也有不對的地方,那邊喬將軍參奏一本,說喬從露被打的皮開肉綻,半死不活,老皇帝也不好追究她聚眾鬧事的事情。只是吩咐楚王府一定要安撫好南宮九姜,不能傷了姜國的心。閱寶書屋
陳茗姝聽了這事,只覺得好笑,她向來知道喬從露傻,但沒想到她能傻到帶著人去堵南宮九姜,那南宮九姜也是,居然因為這事被關(guān)進了牢里,真是好笑。
“小姐,看這個樣子,世子和世子妃過不了多久就要和離了,誰想要一個瘋瘋癲癲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毖诀吡岘嚺阒愜诤蠡▓@里喂魚,把今天的笑話講給她聽。
陳茗姝抓起一把魚食向塘中撒去,引來一群魚兒搶奪,在她看來,南宮九姜、喬從露和那一眾姑娘都是池子里的魚,她就靜靜地看著她們爭來爭去就好,早晚有一天,她們兩敗俱傷,李元歌就是自己的。
“有趣。”陳茗姝朱唇微微勾起,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看到那一天。
總從南宮九姜嫁過來,就很少和公公婆婆一起吃飯,因為她成親第二天,就受傷了,一直在自己院子里養(yǎng)著。
今天晚上又沒有來吃飯,聽闌親自來稟告的,只是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
楚王妃看著自己只會埋頭扒飯的兒子,火氣上涌。
“元歌,一會兒好好安慰一下公主,聽見沒有?!?br/>
安宜凝放下手里的飯碗,學著大人的模樣:“聽見沒有!”
這樣的美人你不珍惜,我可給你娶走了哦。
李元歌在她倆的左右夾擊之下勉強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先得把飯吃完吧,回到霜飛院他還有幾十鞭要受,吃少了撐不住怎么辦。
再回去的時候,霜飛院已經(jīng)暗下來,聽闌只在臥房點了一盞小燈。
“鬧了嗎?”李元歌慫慫問朝云和暮云,他要根據(jù)敵方情況調(diào)整作戰(zhàn)策略。
朝云搖搖頭,表示很遺憾:“睡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想看你挨揍。
李元歌:我就不該把你這個白眼狼救回來!
聽到人已經(jīng)睡著了,李元歌松了口氣,越過聽闌走進臥房。
好的,南宮九姜果然又把他的枕頭和被子扔下來了,自己卻團成一團,睡的正香。
正當李元歌氣呼呼扯著地上被子準備認命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珍珠的呼嚕聲。
珍珠是萬萬不能在屋里睡的,讓它在屋里睡一夜,后果不堪設(shè)想,起碼某個地方就會沾滿它的排泄物。
珍珠:你歧視誰吶?
循著聲音過去,李元歌發(fā)現(xiàn)珍珠正躺在南宮九姜的懷里睡的香。
李元歌老臉一紅,不得不承認,南宮九姜確實是漂亮極了,摟著珍珠的兩條手臂潔白如玉,暴露在空氣中,白凈的小臉上睫毛輕顫,只是這眼角泛著些紅。
你是有多委屈?李元歌在她身邊坐下,來到周齊之后,不是打我就是罵我,你是覺得自己嫁的人不好嗎?
南宮九姜:那太是了啊!
我也并非如此,要不是環(huán)境所迫,沒準我能成為像沈京安一樣讓你喜歡的人。李元歌伸出手去摸摸她泛紅的眼角:“你還記得珍珠嗎?”
我有一只小貓叫珍珠……
“珍珠……”南宮九姜忽然開口,李元歌趕緊把手收回來,要是被她看見,剁手也說不準呢。
那人只是重復著珍珠,看來是夢話,李元歌又放松下來。
“珍珠……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我保證不再胡鬧,不再欺負八個哥哥,讓我回家吧,我甚至可以不嫁沈京安,讓我回去吧。
南宮九姜在夢里追逐著珍珠,卻又追不到,父皇和母后,還有八個哥哥,都在那里,她也夠不到。
當初只是為了沈京安,她來到這個千里之外的地方,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
“你這人,怎么在夢里還哭?!崩钤钃u搖頭,很自覺地幫她擦掉眼淚。
“回家……”
“明天回家,今天睡覺?!?br/>
“今天就要……”
“好,今天晚上我背著你回姜國。”
“好……”南宮九姜不再說話,似乎相信李元歌一定可以帶自己回去。
其實南宮九姜沒有那么討厭對不對?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就像以前一樣,就是調(diào)皮了一些。
李元歌覺得自己錯了,茍鴻的計劃都是狗屁,再怎樣過分,她都是自己娶回來的媳婦。必須馬上告訴茍鴻,計劃取消。
茍鴻:勞資辛辛苦苦做的計劃安排的人……行吧你是世子爺……
李元歌沒有把珍珠抱出來,反而自己在她身邊臥下,兩人背靠著背。
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覺得有人性的溫暖啦?
南宮九姜:對不起,我睡覺不老實。
李元歌只記得自己被踹下了床,臉著地的那種。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南宮九姜依舊怏怏的沒有精神。
“我說娘子,咱們才成親不到一個月,你能不能別像喪偶一樣啊。”揍我吧,揍我不是最開心的事情嗎?
聽闌正給她梳頭,南宮九姜抓起一只釵子就向他扔過去:我馬上喪偶你信不信。
你看你看,這就有精神了嘛。李元歌把釵子撿起來:“我這就送給怡紅樓的海棠姑娘?!?br/>
“李元歌!你找死——”
霜飛院這不是又活起來了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