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大家的拍板,很快,公司的名稱就定了下來,采用的便是珍妮弗提出來的youth作為駐顏水的品牌。
至于公司的名稱,莊政暫時未做決定,畢竟莊政考慮到公司不單單只是做美容方面的產(chǎn)品,自己擁有仙凡微信,未來的一切都有可能,所以便將這件事情暫時擱置。
而就在莊政等人聯(lián)絡各項事宜的時候,王友重也回到了薌城。
當王友重知道豹子的計劃失敗以后,也聯(lián)系了另外的干黑活公司,可這些家伙的嗅覺一個比一個靈敏,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接這個活計。
看到這種情況,王友重也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對勁,可惜他連續(xù)撥打了幾個官員的手機,結果不是關機,就是沒人接聽。
上次受到莊政的侮辱,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可惜時間并不能撫平他內(nèi)心的恥辱,反而隨著報復的失敗愈加的強烈。
這種強烈的報復心思,甚至讓他無心去履行自己和山田的約定,實在壓抑不住的王友重,找了個借口親自趕回了薌城。
可是王友重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高崎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的公安機關,便開始對他進行了實時的監(jiān)控,事情要從豹子被警方控制開始說起。
因為豹子是在薌城地區(qū)落網(wǎng)的,所以很快便被移交到了薌城市公安局,當冷鑫和鄭源吉的供詞展現(xiàn)在豹子的面前時,豹子已經(jīng)知道自己無法幸免,一想到王友重那翻臉不認人的嘴臉,豹子便一五一十的將他和王友重之間的交易交代了出來。
薌城區(qū)的刑偵人員立刻對王友重的行蹤展開了調(diào)查,剛好這時候王友重在網(wǎng)上購買了返回鷺島的機票。
不過此時只有人證沒有物證,所以市局也決定暫時不對王友重進行抓捕,只是派出便衣刑偵人員,對王友重進行了跟蹤和監(jiān)控。
“王少,請上車?!睂氊悆鹤踊貋砹耍炙佧惍斎辉缭缇团沙鏊緳C到機場等候。
“龔叔,最近有沒有聽說薌城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件?”對于那些與自己有關系的官員,一直沒接自己電話,王友重還是耿耿于懷的,所以一上車便問起了司機。
“要說大事件,這個……王少,您能不能夠具體劃個范圍?”
“就是官場上有沒有什么大的動蕩?”王友重知道這個龔叔,雖然僅僅是母親的司機,但其實在黑白兩道都混得很開,是母親的娘家人安排在母親身邊的一個高級助理。
“王少,你指的是這個?最近這兩天薌城的官場的確風聲鶴唳,因為不少的官員被紀委叫去喝茶了。”
這個龔叔的確是百事通,王友重剛劃出一個范圍,他便接口回答道。
“那龔叔,你知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倒還沒有傳出太具體的消息來,只是聽說這些官員都是經(jīng)濟和作風方面有問題,才被叫去的,也正因為如此,薌城包括鄰近的幾個縣市,一些屁股不干凈的家伙,現(xiàn)在可個個都坐立不安?。」?。”
雖然龔叔的消息較為靈通,但這次薌城官場的風波,一個是因為爆發(fā)的太突然,另外市局包括省廳都異常的重視,所以保密工作也做得非常好,這個龔叔也只能得到一些小道的消息。
“不過王少,有件事情卻跟您有關系……”龔叔這時候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將車速降低下來,很嚴肅地回頭對王友重說道。
“什么事情?龔叔!”一聽到龔叔的話,王友重也是開始緊張起來。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您母親去市建委開會,遇到了柴建明,您應該還記得柴建明吧!”
“嗯,記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柴建明應該在市委組織部工作,不過具體什么職位?我倒是忘了。”
“王少,您沒有記錯?這個柴建明今天早上剛好去市建委辦點事情,在樓下大廳遇到了你母親……”估計這時候龔叔也意識到王友重的神情有點不對勁,便將車靠到一邊,然后把早上林素麗遇到柴建明時聊天的內(nèi)容,非常細致的同王友重敘述了一遍。
“什么?龔叔,為什么這件事情我母親在我上飛機前沒有告訴我?”
聽完龔叔的話,王友重的額頭上沁出了一片冷汗。
“咳咳,王少,這其實怪不得林總,因為當初柴建明說話的時候非常隨意,林總以為是王少您又喜歡上哪個同學,做了比較出格的事情,有人把事情捅到市委了,所以就沒怎么放在心上?想等你回來再處理?!?br/>
的確當初柴建明遇到林素麗的時候,僅僅只是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林小姐,這幾天叫你兒子注意一點?!?br/>
“哎!”聽完龔叔的話,王友重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自己因為女人的事情,沒少讓自己的母親操心,估計母親也是習以為常了。
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用了:“但愿真如母親所想,而不是因為自己找人陷害莊政的事情暴露了?!?br/>
由于當時豹子聯(lián)系他的時候,只是說事情失敗了,要王友重幫他探聽消息。
王友重更不知道,豹子如今已經(jīng)落網(wǎng)了,因為他跟豹子一直是單線聯(lián)系,所以內(nèi)心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幸。
“龔叔,我先不回家了,你先帶我去龍海的天堂會所,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彪m然內(nèi)心存在僥幸,但他這時候還是不敢回家,覺得應該去朋友那里避一避風頭最好。
“順便也可以讓那幾個朋友想想辦法,不管怎么說,自己在離開華國之前,絕對要讓那個莊政付出代價的?!备静恢郎砗蟾惠v尾巴的王友重,稍微一放下緊張的心,那報復的心理又再次膨脹了起來。
莊政根本不知道王友重已經(jīng)回到了薌城,更不知道整個薌城的官場,因為他現(xiàn)在是如何的地動山搖。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正急急匆匆的趕往位于云洞巖的那處山谷。
“不就是一瓶已經(jīng)變質(zhì)的混沌靈泉嗎?剛才在換瓷瓶子的時候,也沒看出有什么異常?。繛槭裁椿觳欢绱舜蟮姆磻??火急火燎的就發(fā)動神念通知我趕去與他會合?”
因為莊政和混不二各自的神念分身都在對方的意識海中,所以現(xiàn)在兩個人可以進行遠程溝通,不過估計是為了節(jié)省精神力的消耗,所以混不二只是急匆匆的給莊政發(fā)了一道信息,讓莊政趕快趕往云陽谷,便掐斷了和莊政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