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張智就去了巡守局,因為食堂的伙食是真好。
小秦跑來問張智:“長官,上面問了,上次伏擊叛亂者的獎勵,是想要神國金幣還是現(xiàn)金?獎勵的兩個產(chǎn)業(yè)選好了沒有?”
張智問:“要神國金幣是多少?要現(xiàn)金是多少?”
“按1:1000的比例。要金幣是四萬個,要現(xiàn)金是4000萬元?!毙∏貐R報。
“這錢是怎么算的?”
“您干掉了七個叛亂者,一個500萬;那個魚墜是頭目,算了1000萬?!?br/>
“不是說好打死一個200萬,抓住才500萬嗎?”張智感覺有點奇怪。
“江副局長說這次任務完成的好,臨時增加了賞金?!毙∏鼗卮?。
“哦,還行。”張智點點頭,但是想了一下,距離錢多多說的五億的目標還是太遠??礃右獡уX,使勁摟錢了。
張智選擇了神國金幣,畢竟這個好攜帶,使用也方便。
然后跟小秦說,產(chǎn)業(yè)選那兩家需要再考慮一下。
小秦答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
張智想了想就把梁思申召喚出來了,問她統(tǒng)計的如何了?能否給出決策意見。
梁思申說,她分析完了,根據(jù)數(shù)據(jù)她建議要鋼釘廠和火柴廠。
張智一聽笑了:“你算了半天有什么用?鬼都知道要工廠。”
梁思申一聽就惱了,直接問張智:“你知道這個世界還在進行鹽鐵管制嗎?你知道鋼釘廠的原料從哪里來嗎?你知道鋼釘廠最重要的蒸汽機,不是你自己的,是租來的嗎?這家伙每年要交租金、租賃保證金和維修保養(yǎng)費嗎?”
張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人家以前經(jīng)營的不是很好嗎?我們完全可以和他一樣搞?。 ?br/>
“一樣搞?虧你說的出口。人家的材料,我估計是原來的老板通過叛黨的關系搞到的。就他的那點物資配額,連他成品的零頭都達不到,剩下的全靠一些來路不明的渠道?我就問你有這樣的關系,有這樣的精力嗎?”
“那你還建議我選?”張智反問。
“嘿嘿,我自然有辦法,回頭再跟你說?!绷核忌晷镑纫恍?。
“那就再說說火柴廠?!绷核忌昀^續(xù)解釋
“火柴廠最大的問題是火柴廠最重要的配方也不是你的。也是授權使用的,你得按年繳費?!?br/>
“而且對方很鬼,每隔幾年就要競拍許可,這個火柴廠的授權只有1年多了,到明年年關的時候,你就要到長安去競拍幽州地區(qū)的使用權了。如果想要獨家使用權,可不是一個小費用?!?br/>
“如果你不能拿下這個許可,你就沒有權力繼續(xù)生產(chǎn)了,廠子也得低價轉讓掉。風險還是很大的?!?br/>
“區(qū)區(qū)火柴,我們又不是不懂,我們自己搞更好的不行嗎?”張智問道。
“老板你太天真了!”梁思申拿出賬本里夾著的兩份協(xié)議。
“我不知道這個竇氏財團和這個霸上商社都是什么東西?但是他們分別壟斷了蒸汽機和火柴配方,就知道他們能量不小。尤其是這個竇氏財團,呵呵,感覺可是惹不起??!不信老板你去打聽一下?!?br/>
“如何惹不起?”
“大漢國400匹馬力以上的蒸汽機必須由竇氏財團生產(chǎn),了不得??!”梁思申微微一笑。
“400匹是多少,我也沒有概念啊?”張智不由的說。
“所有的工業(yè)用機械都在500匹馬力以上?!绷核忌杲o他科普,然后繼續(xù)說。m.
“賭場的現(xiàn)金流很好,但是稅很重,毛收入就要交40%的稅。還需要打點、雇傭高手和保鏢。不過一年也能掙個千萬,如果你不怕風險的話。”
“飯店最為穩(wěn)定,不要擔心什么問題。一年只能掙100多萬元,但是好在店面和地皮都是自己的。屬于優(yōu)質資產(chǎn)?!?br/>
“你有技術肯定想要工廠,但是這里的土著們可就不一定這么想了。”
“這里的土著們可是喜歡賭館和飯店的,他們能控制的了。而工廠他們控制不了,他們沒有技術。所以把賭館、飯店和工廠列在一起也不算欺負人?!?br/>
“雖然有這些問題,我還是建議你要工廠。我們有了這兩個工廠,就有了通往機械和化工的道路?!?br/>
“我們第一可以繼續(xù)掛在這些大財團的名下,不僅生產(chǎn)他們授權的產(chǎn)品,還偷偷生產(chǎn)我們自己的產(chǎn)品。咱們模型空間的機械加工車間也可以生產(chǎn)出機械,然后再在這個世界加工出二級機械來,由這些二級機械來進行生產(chǎn),賺取科技進步的紅利。”
“我們也可以試著個人經(jīng)銷商的形式銷售,讓長拳社的社員給咱們當銷售。讓財團的人不知道我們的產(chǎn)能。既可以防止別人垂涎,也可以偷漏一些稅款?!?br/>
聽完梁思申的講述,張智一錘定音“好吧,就要工廠?!?br/>
又把小秦叫過來,確定了領用兩個工廠的決定。
......
想了一下,還有那個四海賭館的陳老板沒有處理。
張智就去請教了一下王文科長,這個賭館老板該如何處理。
這次王文倒是沒有讓他上就行,反倒沉吟起來。
思考了一會,他對張智說:“這個四海賭館的陳老板是不能和趙門主一個辦法處理的。因為他有產(chǎn)業(yè),也給官府納稅,動他必須有一些理由?!?br/>
“當然了,也不需要特別確切的理由,只要說得過去就行。你回去和小秦一起想一想。”
“謝謝王文哥哥。”張智在王文這討了點小聰明,就要往外走。
王文又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了句:“現(xiàn)在叛亂份子這么猖獗,他很可能就是叛亂份子呢?也可能被叛亂份子襲擊了呢?都不好說的。”
張智再回頭看王文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低頭批閱文件了。
張智沖他點點頭,就走了。
回去和小秦商量了一番。
覺得先搞清楚這個陳老板的行蹤再說。因為賭館老板的社會關系很廣,張智以他和前兩天被擊斃的一個叛亂份子有密切來往為由,對賭館老板展開調查。
調查申請一交到王文那里,就立即簽批同意了。
至于負責跟蹤和調查對方的人手,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小有身家的張富戶出資。
懸賞特別行動處里的偵緝科,組織人員開始二十四小時盯著對方,先掌握初步證據(jù)。
張智給了他們?nèi)斓臅r間,進行資料搜集和整理。
接著張智又請小秦幫他留意,巡守局附近哪里有庭院。
他要給自己買上一棟。
......
到了傍晚的長拳會館例會,馬館主看著下面垂頭喪氣的徒弟和手下。
馬館主坐在他的太師椅上高聲問:“怎么都不說話了,今天都做了些啥?一個一個和我說?!?br/>
馬館主的眼睛四下掃射,一個個徒弟都好像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熊平、柏良你倆領人去拿金刀門控制的街道,搶過來了嗎?”
“師父,今天中午我們就趕過去了,但是對方在街上安排了不少人。雖然沒有二代弟子,但是人很多。動手的話,肯定不會占到便宜,我們就回來了?!?br/>
“隋學成、鄭斌你倆和官面上的關系打點的怎么樣?”
“師父,今天下午去了,可是對方都不愿意和我們深談。就是巡守所的一個朋友說,他們上午就過來打點一遍了。說是金刀門趙門主雖然死了,但是大師兄谷暢以后總攬金刀門的事務。估計已經(jīng)和各個衙門都談妥了?!?br/>
這時,徒弟路貴山匯報:“對面的漕幫好像要對金刀門動手,今天人員調集的很頻繁。估計明后天就會動手?!?br/>
馬館主聽到這個消息,神色一緩,罵了句:“打!使勁打!都打死才好!”
罵完了,馬館主感到很無奈,他發(fā)現(xiàn)搞不了金刀門。趙門主的徒弟接替了門主之位,正在給他的師父操辦喪事。他的五個師兄弟都擁護他,把以前的三代徒弟都收攏了,整個金刀門抱成了一團。
他根本無處下嘴。
李進也匯報:“師父,趙門主的老婆和孩子都不見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現(xiàn)在金刀門的人對外說的是趙門主的老婆和小妾卷了趙門主的錢和家丁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馬館主愣了一會,嘀咕了一聲:“跑了?往哪跑,怕是跑到海河河底了?!?br/>
“這個谷暢夠狠啊!趙門主一家也不少人吧?”
李進點點頭,沒說話。
熊平說:“現(xiàn)在金刀門的核心人員就在總舵里不出來,就是出來也人多勢眾的,從不落單。根本沒法下手?!?br/>
馬館主沒有辦法,只能說:“算了,等等看,等趙承義頭七再說吧。”
馬館主突然發(fā)現(xiàn)平時都在的大華不見了。問:“大華呢?”
“說是家里有事,今天不過來了。”有徒弟回答。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