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冉?”
電話里的聲音讓夏冉冉握著電話的手指一抖,她嘴唇蠕動,微微張唇,“白落塵?”
他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只是讓夏冉冉意外的是,白落塵是怎么知道自己手機號碼的,還有就是白落塵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么?
她下意識看了看來電顯示,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的電話號碼。
夏冉冉現(xiàn)在用的是厲北冥給的那部手機,而自己原來的那部手機……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在商場被撞倒,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自己把手機落在了那里吧?
“你能過來一趟么?”
白落塵的聲音再次響起,夏冉冉捏著手機的手不禁緊了幾分。
她嘴唇動了動,十分艱難的張開嘴唇回道:“白落塵,手機我晚點會去拿的,現(xiàn)在我還有點事情,你能幫我保管一下么?”
不止是因為有事情,更多的是夏冉冉有些不敢面對白落塵,至于原因,來源于她那可悲的自尊心,還有就是夏冉冉還是希望自己對白落塵的那份感情能夠保持純潔的美好。
她繼續(xù)將他深藏在心里。
“你先過來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找你!”
夏冉冉擰眉,白落塵的語氣中似乎有些焦急,她不由得咬了咬嘴唇,“有什么急事么?”
她現(xiàn)在處于一種十分糾結(jié)的狀態(tài),心里擔(dān)心白落塵,可是又在思慮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過去。
“對,很著急的事情,如果你很忙的話,那就算了!”
白落塵有些低沉的聲音讓夏冉冉心一慌,她捏著手機的指腹泛白,“在哪?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她的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艾菲德醫(yī)院?!?br/>
艾菲德醫(yī)院?
白落塵出什么事情了么?夏冉冉快速放下電話,踩下油門往艾菲德醫(yī)院趕去。
機場。
男人那高貴冷傲的氣質(zhì)引來不少人的注目,他雙手插進褲兜口袋,筆直修長的身體站在機場中央。
墨鏡后的眼睛不斷的往人群中掃視,伴隨著是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一旁跟隨的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棱角分明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許久才微張吐出一句話:“問問管家那邊,夏冉冉死哪去了!”
話落。厲北冥拿出手機往夏冉冉那里撥通了過去,可是遲遲不見有人接聽。
他心煩氣躁的狠狠踢了一旁的長椅,心里開始推測夏冉冉是不是忘記今天來接機,還是說她還在選禮物,或者說……
各種各種假設(shè)在厲北冥心中,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慌張感折磨的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總裁,管家說夏小姐很早就出門了。”
很早就出門了?
厲北冥身子一僵,一雙黑眸閃過一絲亮光,節(jié)骨分明手指屈起握緊。
忽的腦海里閃過父母出車禍的死亡的那一刻,他的心一下子窒住,整個人慌了。
管家說夏冉冉很早就出門了,可是為什么還沒來。
夏冉冉說早上就在挑選禮物,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來,就算是在堵車幾個小時的時間也應(yīng)該是到了的。
他黑色的眸子緊縮,高大的身子僵住,立刻邁開步子走出機場。
厲北冥渾身氣息冷煞孤寂,墨鏡后的眼神劃過一抹傷情,他迅速走上邁巴赫將駕駛座的司機推開。
“總裁……”
“滾!”
厲北冥暴戾大吼,一旁的司機嚇得趕緊嚇了車。
他快速踩下油門,邁巴赫飛速竄了出去,厲北冥緊繃著一張臉,渾身的氣息陰冷戾氣十足。
他拿出手機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
“告訴我,夏冉冉是走的哪條路!”
聲音冰冷威嚴。
“總裁,夏小姐是走的東環(huán)路去機場的,我特意提醒她那條路不堵,總裁,夏小姐她……”
還沒等管家說完,厲北冥將電話掛斷,他快速駛向東環(huán)路。
“夏冉冉,你千萬不能有事!”
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厲北冥內(nèi)心無比慌亂,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祈禱夏冉冉不能有事。
該死的!為什么要讓夏冉冉來接機。
我不應(yīng)該讓她來接機的,明知道夏冉冉這個人很迷糊,為什么還要讓她來接機。
厲北冥一次又一次在心里怪自己。
黑色的邁巴赫在東環(huán)路的高架上急駛,各種刺耳的喇叭聲厲北冥仿若沒有聽見一般,車子穿梭在眾多車輛之間。
忽的一個急剎車,厲北冥將墨鏡摘下,黑色的眸子閃動著晶瑩,往前方邁步走了過去。
他快速抓住那快要被護士臺上救護車的擔(dān)架,“夏冉冉!”
厲北冥顫抖著嘴唇將擔(dān)架上的人摟進懷里,聲音慌張無措,“快點,救她快點?!?br/>
他摟著懷中的人,手指都在顫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十分悲涼。
“你是她的家屬么?她已經(jīng)死亡一個多小時了?!?br/>
一旁的醫(yī)生嘆了一口氣又繼續(xù)說道:“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她的臉都被撞的變形了,我們極力搶救,可是她已經(jīng)……”
“不!她不會死的,我要救她!”
厲北冥將懷中滿身血跡的人摟抱起來就要往自己車里走去,他要帶夏冉冉去醫(yī)院。
她不會死的!
不會的!
“先生請節(jié)哀順變,剛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她的父母,她父母說待會會趕過來?!?br/>
厲北冥高大的身子一怔。
夏冉冉哪里還有什么父母!
他忽的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松開懷中的人,盯著那已經(jīng)扭曲變形的臉看了看。
他瞳孔皺縮,快速將身上的人推開,因為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夏冉冉!
剛才因為太著急他沒來得及看。
厲北冥內(nèi)心有些希冀,眸色一亮。
沒死就好,沒事就好。
就在此刻,厲北冥的手機響起,他快速走過拿起手機,看著來電顯示是夏冉冉打來的,他緊繃的臉上忽的松了一些弧度。
“夏冉冉!你死哪里去了,知道不知道我擔(dān)心死了!”
不等夏冉冉說話,厲北冥就忍不住暴怒吼道。
剛才那種感覺他真的永遠都不想體會到,自己在意夏冉冉居然到了如此地步!
艾菲德醫(yī)院門口。
夏冉冉才剛記起來自己不去接機應(yīng)該給厲北冥說一聲。
她沒有想到自己剛打電話過去,厲北冥反應(yīng)會這么大,楞了一下才說道:“厲先生,我這里有很嚴重的事情,就不去接機了?!?br/>
“夏冉冉你在哪?”
夏冉冉皺了皺眉,厲北冥的聲音很是沙啞低沉,讓她很困惑。
她和厲北冥雖然簽訂了契約,可是不代表她就將自己的自由什么的都賣給了厲北冥,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每天圍著厲北冥轉(zhuǎn)的。
夏冉冉深吸一口氣,櫻.唇微張,“我晚點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