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魏莛筠坐在床邊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藍綰兒,她的睡顏很安靜,和她大多數(shù)沉穩(wěn)的性子是一樣的。魏莛筠摸了摸藍綰兒的臉,留下輕輕的一個吻。隨后便走出了屋子。
魏莛筠來到后院,對著面前跪著的人問道,“查的怎么樣了?”
“稟王爺,南陽王的那幾股勢力被我們的人盯著呢,也沒有其他的行動?!?br/>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br/>
“既然明的來不了,那就來暗的吧,給我去查他最近常去的花樓。”南陽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隔日,南陽王像往常一樣在花樓里喝酒,聽說最近來了幾個新的姑娘,他看著這些小美人的臉,別提多爽快了。可是那天沒有嘗到藍綰兒的滋味。他還是有點可惜,不過沒關系,只要扳倒魏莛筠他就可以好好品嘗一下這個女人了。
正和新來的兩個美人喝著花酒,他突然就被兩個美人控制住了身體,警覺不對,本能想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臉上一抹狠毒,“賤人,居然敢給我酒里下藥,老子不把你們……”
“哦?”話沒說完,被魏莛筠打斷了,“南陽王還想做什么?家里的侍妾不夠多嗎,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說完狠狠地盯著南陽王。
南陽王被這眼神懾住了,還是嘴硬道,“你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四王妃的腰可真是細啊。上次老子還沒摸夠呢?哈哈!”
“啪!”南陽王被甩了一個耳光?!拔揖婺?,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魏莛筠!你信不信老子早晚有一天會得到她,我倒要看看你今天還能弄死我不成?”
“呵。”魏莛筠怒極反笑,直接拿起了匕首,“那只手碰她的?哦,應該是右手吧?!闭f完將匕首用力**南陽王的手腕里,堪堪避過動脈,鮮血頓時濺了出來,南陽王痛苦的大喊大叫,嘴里是不堪入耳的臟話。魏莛筠開始轉動匕首,仿佛能聽到匕首在血肉中旋轉的聲音。生生割斷了筋脈,深可見白骨。
“把他嘴堵上,太吵?!蔽很痼抻檬峙敛亮瞬翞R到手上的血。轉頭一想,又拿匕首在那只胳膊狠狠的刮下,一旁的皮肉被刮下,淺淺的掛在皮膚上,也算是凌遲之痛了,南陽王失血過多加上劇痛,早已痛暈過去。魏莛筠已離開,只留下彌漫在空氣里的血腥和恐怖。
與此同時,皇宮,養(yǎng)心殿里。
皇帝突然擬旨,給魏莛筠賜了好幾個側妃。擇日就會宣旨。
而魏莛筠和南陽王的仇恨也開始根深蒂固。有些陰謀正在暗自生長著,就像現(xiàn)在,沒有人看到有人一直監(jiān)視著汾艾。
兩月后,朝堂之上。
“父皇,兒臣已有妻女,前面已經(jīng)有黎郡主之事,如今更不該在有旁人。”
“莛筠,黎郡主的事先不提,這幾個不過是側妃,你那個江湖女子當個正妃還委屈了她不成?”這些側妃都是他精挑細選的,當然,也是為了監(jiān)視魏莛筠,派去監(jiān)視的暗衛(wèi)都死了,皇帝也只能出此下策。
“兒臣說過,此生唯她一人,其余爾爾,盡皆凡人。”
“魏莛筠!我是你父皇!”
“兒臣不愿違背父命,只是這事堅決不能?!?br/>
朝堂下的官員都在議論紛紛,有的說四皇子不過仗著紫玉閣,也有的說四皇子果真癡情。
最后皇帝憤怒的離了朝,留下一眾官員不知所措。然后大臣紛紛離去,只有南陽王獨自一人去尋了皇帝。
“你有什么事?”皇帝煩躁的開口。
南陽王行了禮淡淡開口道,“陛下可是忌憚紫玉閣才不敢對四皇子下手?”
“哦?你想說什么?”皇帝饒有興趣的看著南陽王。南陽王的右手臂已經(jīng)徹底廢了,只是不做出一些動作時很難發(fā)現(xiàn)。
“陛下大可把四皇子派去西北邊的那塊封地,給他時間整頓調整那里,一來那里的各方面條件都比較落后,可以借此改善,二來陛下也不用再擔心四皇子有不軌行為了,第三點嘛,可以趁此機會暗地里排查紫玉閣?!?br/>
皇帝聽南陽王稟告完,突然笑了笑,“南陽王會不會也有所圖的呢?”皇帝既然這么問了,說明已經(jīng)同意了他的提議,便也笑著回到,“臣自然有所圖,圖四王妃?!?br/>
“怎么,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尋常之處?不過也好,朕允了?!?br/>
“陛下英明?!?br/>
藍綰兒此刻教汾艾辨認藥草,小家伙又長高了一點,藍綰兒不停地抬頭看向門外。小家伙嘟囔著不清楚的聲音問道,“娘親是想爹爹了嗎?我也好想爹爹?!?br/>
“對啊,我們一起等爹爹回來好不好?!?br/>
“嗯,嘿嘿,娘親,這個藥好好吃?!币琅f是一臉天真的模樣。
“汾艾,說了好多次不能亂吃,快吐出來,娘親要生氣了。”
一大一小回了屋子,藍綰兒仔細給小家伙漱了口,哄著她睡覺去了。藍綰兒一個人看著那個池塘,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她可喜歡這里了,可是魏莛筠不在這里后,她發(fā)覺也就除了好看沒別的了。
那人在她的身邊她才能感覺安心,魏莛筠是早上走的,本來她想陪著一塊兒,兩人又都擔心汾艾還小,禁不住西北的寒涼和惡劣的環(huán)境,所以藍綰兒一個人留在了王府,看著王府外布滿了魏莛筠留下來的暗衛(wèi)和侍衛(wèi),她卻覺得一點也不安全,突然好想那人,他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如今才明白,彼此早已成為生命中不能缺失的部分。
就這樣平平靜靜的過了幾天,藍綰兒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實在太過于思念那人,藍綰兒又繼續(xù)去街上給那些百姓治病,后來看病的百姓多了起來,藍綰兒索性買了一個小店面,仿佛只有忙起來心里才不會空蕩的。就在這天,藥店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來做什么?出去。”藍綰兒看著南陽王就覺得惡心,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南陽王沒有生氣,嬉皮笑臉的打趣,“你不如跟了我把,反正老四現(xiàn)在又不在,嗯?他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啊。”
“他能為我當眾抗旨,他能為我不納妾,他能撐起一片天,你呢?呵?!?br/>
南陽王頓時被噎住了,也不在繞彎子,“那,你女兒你管還是不管?”說著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銀手鐲。
藍綰兒瞬時緊張了起來,那是汾艾的東西,她不會認錯,因為那是她當初親自去老銀匠家里做給汾艾的,“你對汾艾做了什么,她只是個孩子,你有什么沖我來,她還是個孩子!”
“你不要跟我說那么多,她的命就在你手里,你可得好好選擇啊,跟不跟我走?”
“你好卑鄙,我不許你傷害她!”說著藍綰兒便開始動手,南陽王卻沒有應戰(zhàn)的意思,“問最后一遍,走,還是不走?”
“好,我走,你先讓我看到我女兒是安全的,不然我寧愿一死,也不會如你所愿!”
“這是自然,走吧。”南陽王的心情大好,這一天他可規(guī)劃了好久了,派去監(jiān)視他們這孽種的人足足監(jiān)視了兩個月才找到機會,把這孽種得到手他才來這里,今晚,可真是個好日子。
藍綰兒被帶到一個府邸里,南陽王帶她去見了她的汾艾,她的小家伙就那么被綁在椅子上,因為太小,夠不到后面,小汾艾幾乎是懸空著腰,就靠綁她的繩子支撐著,都能看到繩子的勒痕,藍綰兒心疼極了,“放開她!她這么小你們綁會傷著腰的!”
“可以啊,只要你聽話,我自然對她好,你要是再拒絕,我會讓你們母女兩再也不能相見?!?br/>
藍綰兒什么也沒說,她怕惹怒了南陽王,真的對汾艾做點什么,她好怕,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她如果失身背叛了魏莛筠,她不敢想象那個男人會是多么的心痛,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不讓他們好過,藍綰兒的眼眶里全是淚水,莛筠,你在哪里,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能看著汾艾受傷,淚水不停的從藍綰兒眼里落下。南陽王的手伸向藍綰兒的腰,她咬緊了嘴唇,都有血滲了出來,南陽王將藍綰兒抱到了床上,藍綰兒只有空洞 眼神,被褪去了衣服,就在南陽王的嘴要觸碰到藍綰兒的時候,南陽王突然啊的一聲,背后被劍狠狠的刺傷,藍綰兒迅速反應過來,兩人聯(lián)手對付南陽王,千鈞一發(fā)之際,南陽王扔出煙霧彈逃走了。
兩人很快帶著汾艾趕往封地,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可是看彼此的眼神都是心疼,“綰兒,對不起!對不起……我又來晚了,我……”語氣是那么的心疼和自責。藍綰兒吻住了他的嘴巴,“我懂,我都懂,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得快走。”
“好?!?br/>
兩人找了馬車帶著汾艾迅速離開,可是還沒到城門的時候,他們的馬車就被攔截了下來。是皇帝的精裝部隊,兩人武功都不弱,可是對方人數(shù)太多,再加上有汾艾,他們很快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