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往鐮槍的方向飛去,快!”
昌叔和杜子騰應聲而動,各自御使靈器飛離,簫穎飛身過來抓起藍多,也急追他們而去。陣中出了變故,他們也可以暫時擺脫束縛,全力飛起來。
五音之陣的核心區(qū)域內(nèi),原本的五色,如今只剩三,再也維持不住平衡,色彩混攪成一片,涌動不息,還哪有一個陣法該有的樣子。
鐮槍勇往直前,大小月牙像兩條小尾巴那樣緊隨它而去。不一會,鐮槍穿陣而出,少了藍多烯靈力的維持,力量耗盡,和大小月牙一同消失退去。昌叔他們?nèi)艘蚕群箫w出,臉上各有疲態(tài),真被這五音之陣給折磨得夠嗆的。
過程曲折,但結果無礙,這一點還是讓簫穎感到慶幸。把昏迷中的藍多放下,想到五音之陣的變化,她馬上就高興不起來,向昌叔問道:
“昌叔,您怎么看?”
昌叔出陣后,就直接盤坐在地上閉目調(diào)息,一動不動。聽到簫穎的問話,也不睜眼,直接回答道:
“五音之陣的變化你比我懂,一般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的,我們前兩次來也沒遇過這種狀況,最大的可能性是,有其他人曾闖進來,還把音陣給破壞了,這是一個隱患?!?br/>
“對方能破壞五音之陣,實力肯定不一般,不知道是否能闖關接下來的迷陣,如果能穿越迷陣,那咱們就算是前功盡棄了?!焙嵎f擔憂道。
這個湖底遺跡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好多年,這些年來一直在想方設法破解關卡,要看看這里面到底藏有什么樣的寶物。這地方十分隱秘,她也是無意中才發(fā)現(xiàn)到的,從未想過還有其他人能進來。
五音之陣她相當熟悉,可以在不破壞它的情況下破解通關。對方顯然沒有她這樣的音陣造詣,只能用蠻力搞,結果還真給搞壞了,可見實力肯定不簡單。
“再看看吧,如果對方能破開迷陣,那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們過去一探就清楚了。得之淡然,失之泰然,一切順其自然,不要被一時的得失動搖道心?!辈宓坏馈K€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還說出了一番大道理來,不愧是叫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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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叔說得不錯,反正都來了,一定要闖到最后看個究竟。”杜子騰也搭話安慰道。他其實跟簫穎一樣很著急,覬覦多年的寶藏如果被其他人偷走,這遭遇擱誰身上好受得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昌叔這般看得開的,只是他沒直說出來罷了。
聽了兩人的話,簫穎心里好受了些,說道:“只能這樣了,剛剛折騰得夠累的,咱們先就地調(diào)整一下。”
一番闖陣下來,她的消耗其實也很大,對抗音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正要坐下來歇息一會,低頭看到藍多熟睡的模樣,好像正在做什么美夢似的,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把他當沙包一腳踢開。
“嚶嚶~”
藍多被她踢醒過來,一臉的不情愿,他剛剛的確是沉浸在美夢當中,一個讓他回想起來都覺得意外的夢,十分過癮。正要合眼繼續(xù)睡,重溫舊夢,結果就聽到了簫穎的罵聲:
“看你干的好事,還不趕緊起來干活?!笨磥硭前褮馊鲈谒{多身上,混得熟了,也不跟他客氣。
藍多睡意全無,只感到渾身酸軟,好像被人揍了一頓似的。他只記得自己睡了一覺,做了個奇怪的夢,然后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暴走的事情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簫穎指的是什么,心想這地方也沒什么厲害的,睡一覺,過一關,還搞那么復雜干什么,躺著睡過去就好啦。
當然這心里話他沒說出來,四處看了看后,問道:“這是哪里呀,我們好像是出陣了耶?”
看他這一臉無辜的傻樣,簫穎有氣也發(fā)不出來。其實轉念一想,當時如果不是藍多投出鐮槍直接破掉一音,他們要出陣肯定沒那么容易,這小家伙算是將功補過,反問道:
“我還沒問你呢,你在做什么春秋大夢,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br/>
藍多一聽,趕緊拿手去擦擦嘴,好像真有口水流出來一樣,紅著臉怯著聲答道:“沒、沒做什么夢,真的沒有!咱們接下來干嘛去?”
話題都轉得這么生硬,簫穎就知道他肯定沒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