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br/>
面對迎面而來的血盆大口,蕭若風(fēng)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
“蕭公子,小心!”而陳情卻是有些擔(dān)心蕭若風(fēng),以為后者是因為傷勢未痊愈,行動能力、反應(yīng)能力有些不便,所以才沒有做出應(yīng)對措施,索性直接抽出手中長劍,擋在了蕭若風(fēng)的面前。
砰!
一聲巨響,火焰邪云獅瞬間倒飛了出去,而陳情卻只是堪堪后退三步。
“小情也變強了啊?!笔捜麸L(fēng)笑著點頭,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剛才那一劍他看的清楚,陳情并沒有過多的浪費玄氣,反倒是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手腕處,將那一劍之威達到最強狀態(tài)。
而陳情在看到火焰邪云獅被自己逼退后,信心也是成倍的增長,衣袖一揮對著身后的蕭若風(fēng)道:“蕭公子,這家伙交給我,區(qū)區(qū)火焰邪云獅,還用不得你出手。”
說完,陳情也不管蕭若風(fēng)是否同意,倒提長劍直接沖了上去。
蕭若風(fēng)看著陳情的背影,輕輕地點了點頭,陳情的實力與火焰邪云獅相仿,如果全力以赴的話,倒是可以解決這火焰邪云獅,索性蕭若風(fēng)也就有著陳情去了,畢竟這種鍛煉的機會,他也不好一個人全占了,總得分給伙伴一些。
可就在蕭若風(fēng)打算分析陳情的戰(zhàn)斗動作好方便以后指點一二時,身后卻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宋公子快看,有人在和火焰邪云獅戰(zhàn)斗?!?br/>
說話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青年,有些狼狽的從樹叢中拱了出來,看著正在與火焰邪云獅戰(zhàn)斗的陳情,連忙對身后的伙伴說道。
而那被稱之為宋公子的青年則是第二個從樹叢中走出來的,身后還跟著七八個青年,實力大概在練氣境三重左右。
宋公子聽著肥胖青年的話,將目光投向正在與火焰邪云獅戰(zhàn)斗的陳情身上,這一看宋公子的倆眼便直接挪不開了,美,太美了!
這是陳情給他的第一印象,而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蕭若風(fēng)身上時,眼中原本的驚艷卻換成了不屑。
冷哼一聲,宋公子心中暗道:“一個靠女人的小白臉,有什么資格擁有如此傾國傾城的女人,這女人是我的了!”
念及此,宋公子直接對著胖子喊道:“還特么傻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幫那美女?!?br/>
“是!”
聽到宋公子的話后,胖子連忙應(yīng)了一聲,隨即體內(nèi)的玄氣陡然爆發(fā),直接向著火焰邪云獅沖了過去。
蕭若風(fēng)自然是能夠感受到胖子的動作,也清楚的知道宋公子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不過他卻并沒有動,任由胖子向著陳情那邊沖去,開玩笑,有個免費的打手多好,他是腦袋秀逗了才會阻止這一切。
轟!
胖子在沖到距離火焰邪云獅大概數(shù)米左右的時候,腰間的儲物袋一亮,兩柄板斧便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還沒等后者反應(yīng)過來,這胖子想都不想直接將板斧給扔了出去。
剎那間,狂暴的玄氣推動著板斧硬生生的砸在火焰邪云獅的身上,原本招架陳情就有些吃力的火焰邪云獅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這兩柄板斧給轟廢了出去,龐大的身軀撞在一棵棵古樹上,將其根根砸斷。
而那兩柄板斧在轟飛火焰邪云獅后并沒有掉落在地,反倒是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再次回到了胖子的手中。
“畜生!吃我一斧!”
怒吼一聲,胖子體內(nèi)的玄氣再度噴發(fā),而手中的兩柄板斧此時卻是發(fā)出了暗紅色的血光。
“歸元斬!”
嗡的一聲,血紅色的玄氣弧從板斧斧刃上脫離出來,硬生生的砸在倒在地上的火云獅的身上。
噗呲一聲,血花迸濺,這胖子的實力本就在火焰邪云獅與陳情之上,屠殺一頭火焰邪云獅,根本不費出灰之力。
而那火焰邪云獅,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陳情一眼,旋即閉上了雙眼,他到死都在想如何將陳情吃到肚子里,可誰知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咔咔兩板斧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這位小姐,我叫宋青峰,是東升城宋家家主繼承人,敢問小姐芳名?”
見胖子解決了火焰邪云獅,宋青峰快步走上前,對著陳情露出一個自以為最帥的笑容。
然而陳情卻是皺了皺眉,說實話,她原本是想借著這火焰邪云獅在蕭若風(fēng)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可沒想到卻被這胖子給攪黃了,而那胖子又是這宋青峰的人,所以陳情連帶著這宋青峰也給一起討厭了。
不過,處于禮貌,陳情還是轉(zhuǎn)身對著胖子說了句謝謝,隨即快步走到蕭若風(fēng)身邊,柔聲道:“蕭公子,下次我在給你展示,我們走吧?!?br/>
至于那宋青峰,陳情直接選擇了無視,對方認(rèn)為自己最帥的笑在陳情眼中卻是顯得那么虛偽,索性直接跳過對方,不予理會了。
“好。”
看陳情的舉動,蕭若風(fēng)強忍住心中的笑意,這宋青峰還真是悲催,都自報家門了卻得了個寂寞,陳情壓根連正眼瞧他一眼都沒有,做繼承人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是有些太失敗了。
“你!”
宋青峰見狀臉都綠了,本以為一個帥氣的出場能捕獲妹子的放心,可誰知對方連鳥都鳥他一眼,這讓他內(nèi)心不由得妒火中燒。
“這小白臉有什么好的,要不是為了在妹子面前保持形象,我現(xiàn)在就下令弄死他?!?br/>
想到這里,宋青峰又向前一步攔在了蕭若風(fēng)的面前,挑了挑眉道:“我說這位兄弟,這落日森林不比你家的后花園,可不是你們這種人說闖就能闖的,要知道在這森林之中可是有著五階玄獸,真要是遇見了,沒有我等保護,你們無異于給人家送菜去了,而且你死不死的沒關(guān)系,主要是你身邊這位姑娘,可不要把大好的年華浪費在這里啊?!?br/>
聽著宋青峰的話,蕭若風(fēng)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啊,這家伙連冠冕堂皇的話都不會說就出來闖蕩,真不知道他爹媽是怎么放心的下的。
不過蕭若風(fēng)也并不像把時間浪費在這群逗比身上,隨即擺了擺手道:“那就多謝宋公子好意了,不過——我們不需要?!?br/>
說完,蕭若風(fēng)看都不看宋青峰一眼,直接攬住陳情的腰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
宋青峰周圍的人一看頓時就傻眼了,這意思還不明顯么,這女人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至于宋青峰,臉色早已變成了豬肝色,蕭若風(fēng)說的什么他完全沒有聽進去,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陳情腰上的手,瞳孔中仿佛能夠噴出火來。
倒是陳情,應(yīng)該是在場中最輕松的一個人了,她清楚蕭若風(fēng)的性格和實力,肯定不會將自己交出去的,要是這宋公子還不開眼,那可是要有苦頭吃了。
“給我上!”
果不其然,宋青峰也是驕橫慣了,怎么可能任由蕭若風(fēng)把人帶走,連忙揮了揮手對著身后的眾人道:“女的抓起來,男的廢掉!”
“好的,宋公子!”
胖子嘿嘿一笑,那表情甭提有多猥瑣了,與宋清寒相處久了,他也了解對方的品性,只要拿下眼前這個美人,他是絕對能分得一碗湯喝的。
嘩啦啦,伴隨著胖子的回應(yīng)聲落下,眾人迅速將蕭若風(fēng)兩人包圍了起來。
“小姑娘,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踹掉你身邊那個小白臉,做我的侍女,那一切都好商量,否則——你可能要讓我這群兄弟樂呵樂呵了。”
“嗯?”
蕭若風(fēng)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之前宋青峰所做的一切他都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可現(xiàn)在涉及到自己女人之后,那就不好意思了,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在宋青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被蕭若風(fēng)判了死刑。
“嗯什么嗯,小子,識相的趕緊自廢修為,省的爺爺們動手!”胖子并沒有感受到蕭若風(fēng)身上的殺意,仍大大咧咧的喊道。
“你確定?”
蕭若風(fēng)眉頭微微一挑,面前這個胖子其實天賦還是不錯的,蕭若風(fēng)并不像直接弄死他,所以選擇再給他一次機會。
但是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給他機會,他就越不珍惜,只見胖子在聽到蕭若風(fēng)的話后直接仰頭大笑了起來,邊笑還一邊說道:“確定什么確定,真當(dāng)自己是頭蒜了?趕緊......”
啪!
還沒等他把后面的話說完,隨即便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眾人之間響起,而胖子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便直接飛了出去。
“臥槽,你特么敢打我!”
胖子在反應(yīng)過來的第一瞬間便直接從地上跳起來破口大罵道,右臉被蕭若風(fēng)扇過的地方腫的老高,看上去那是極為不協(xié)調(diào)。
宋青峰此時也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不過他卻并沒有和胖子一樣失去理智,反倒是有些警惕的看著蕭若風(fēng)的身影。
他不是傻子,剛才那一巴掌,他甚至沒有看清蕭若風(fēng)是如何出手的,胖子便直接飛了出去,這表示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蕭若風(fēng)的實力絕對要高于他們這群人中的任何一人。
可箭在弦上,卻不得不發(fā),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就必須要弄死對方,俗話說的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是今日放蕭若風(fēng)離開,那他以后便沒有安生日子了。
想到這里,宋青峰直接對著身后的眾人說道:“都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去幫胖子!”
語畢,眾人也是反應(yīng)過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蕭若風(fēng)再逆天,也絕對不可能干得過他們十個人。
而胖子在被蕭若風(fēng)扇了巴掌后,第一個沖了上去,手中板斧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向著蕭若風(fēng)的腦袋丟了過去。
“故技重施?”
蕭若風(fēng)冷笑一聲,剛才這胖子在對戰(zhàn)火焰邪云獅的時候便是用的這個套路,現(xiàn)在還想對他用出這招,真當(dāng)自己是沒帶腦子出門嗎?
身形一閃,蕭若風(fēng)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伴隨著蕭若風(fēng)身形消失,胖子心頭一顫,他甚至都不知道蕭若風(fēng)是如何消失在原地的,而這個想法剛一生出,還沒等他想到對策,便感覺自己的腹部一痛,隨即眼前便浮現(xiàn)出蕭若風(fēng)如同死神一般的笑容。
“再見了。”
低喃一聲,蕭若風(fēng)右手猛然發(fā)力,而胖子卻直覺的腹部再次傳來一陣痛楚,只不過這一次的痛楚,要比先前那一次痛上一萬倍。
“啊!”
一聲慘叫傳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尋著聲音尋找而去,這一看不要緊,只見胖子的腹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另一邊,蕭若風(fēng)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了陳情的身邊,正用從胖子身上扯下來的布條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這,這還是人嗎?”宋青峰暗暗的咽了口唾沫,他頭一次見一個人能夠用手掏穿別人身體的。
“到你了?!?br/>
忽然,宋青峰耳邊傳來蕭若風(fēng)冰冷的聲音,那聲音宛若地獄中的魔鬼,讓宋青峰瞬間如同跌入冰窖一般。
“你,什么時候!”宋青峰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蕭若風(fēng)詭異的行動了,然而他剛剛說道這里,卻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一陣冰涼感,低頭一看,一柄青銅長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抵在他的喉嚨處了。
“別,別殺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我可是宋家世子!”宋青峰此時是真的怕了,他是真后悔去惹這么一尊殺神,原本如果他不對陳情出言不遜的話,興許還能與之認(rèn)識一番,搭上個善緣,可就是他之后那一系列作死的行為,讓他的生命走到了終點。
蕭若風(fēng)聽著宋青峰求饒的話,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即緩緩地開口道:“有些時候,的確可以從我手中買命,可有些時候,不賣!”
語落,青銅長劍猛地從宋青峰脖頸間剌過,剎那間鮮血如同泉水一般沖天而起,噴濺了周圍眾人滿身。
而他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早已經(jīng)把什么雙拳難敵四手等一些列混賬話給拋到了九霄云外了,開什么玩笑,眼前這人完全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是行走在人間的閻王,招惹了這個家伙,就等于提前跟死神見了一面。
“嗯?”
蕭若風(fēng)收回長劍,冷冷的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隨即開口道:“你們應(yīng)該為你們積下的口德感到慶幸,如果你們?nèi)邕@傻子一樣口無遮攔,他倆人也是你們的下場?!?br/>
聽到蕭若風(fēng)的話,眾人心中皆是松了口氣,不過身體卻還是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了這尊殺神,落得個人死鳥朝天的下場。
“行了,滾吧!”
看著眾人那面露驚恐的樣子,蕭若風(fēng)擺了擺手,隨即回到陳情身邊,看都不看眾人一眼,拉起后者的手便向著森林中走去。
直到看著蕭若風(fēng)身影在密林中逐漸消失,眾人這才松了口氣,剛剛蕭若風(fēng)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早已讓他們大汗淋漓,此時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要不要將宋公子的事情上報給宋家......”
其中一個人在緩過來后,有些顫顫巍巍的開口問道。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片刻之后,一個高瘦青年忍不住開口道:“報你妹,剛才那尊殺神用腳丫子也能想到是我們告的狀,要是宋家弄不死他,死的就會是我們,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了,打死也不陪你們玩了!”
高瘦青年說完,便直接起身向著另一邊走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蕭若風(fēng)的手段給嚇破了膽,哪里還能提起手中的兵器去反抗,只可惜他忘了,雖然蕭若風(fēng)放過了他們,可這里卻是落日森林——一個危機四伏的葬命之地。
“蕭公子,剛剛你為什么會發(fā)那么大的脾氣?”
走了數(shù)里,陳情忽然眨巴著眼睛看著蕭若風(fēng)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早已經(jīng)升華到了朋友之上,可就是沒能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自然不可能主動開口,所以陳情想借此機會,提點一下蕭若風(fēng)。
蕭若風(fēng)聞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他知道自己對陳情的感情,可是他卻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他不清楚自己是誰,以前是干什么的,身份又是如何,他怕等自己回憶起來全部的事情后,反倒是傷害了她,這是他最不忍心看見的。
索性,蕭若風(fēng)直接選擇了逃避,開口道:“我蕭若風(fēng)的朋友,豈是那些歪瓜裂棗能夠侮辱的?!?br/>
“哼?!?br/>
聽著蕭若風(fēng)的回答,陳情不滿的皺了皺鼻子,不過卻也并沒有再逼蕭若風(fēng)去說什么,聰明的女人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一定要適可而止,過度追問反倒是容易引起對方的不滿,而且感情這種東西,還是循序漸進的好,她就不相信日久之后,還感動不了面前這塊石頭。
就這樣,兩人各自揣摩著對方的心思,繼續(xù)向著落日山脈南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