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幾乎驚呆了所有人。軍情五處為了一個讓一個外國人離開英國直接把自家移民局的官員給崩了——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事情現(xiàn)在卻是實實在在的發(fā)生了。地上沒有什么血液,也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物品,唯有空氣中還散發(fā)著的如同烤肉一般的香氣還顯示著剛剛的的確確發(fā)生的事情。
“唉,這個人情還真是夠大的?!痹朴昝嗣掳停^續(xù)把拉提斯給摁在地上摩擦。這一槍不僅給足了他面子,而且給了他一個巨大的人情,昭示著軍情五處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和云欲雨作對的意思。畢竟頂著這么多的眼睛和同為國家機構(gòu)的移民局,生生的把一個官員給崩了,這位領(lǐng)頭的小哥就算事后臺再硬,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也是丟定了,而且十有八九還要到監(jiān)獄里面走一趟。
只有他的同事們知道小哥為什么會這么干,但是同事們也無法說出真正的原因,那樣造成的后果還不如讓自家老大把這口黑鍋給背牢。
在前車之鑒的威懾之下,本來被頂回去無數(shù)次的瑪利亞的離境手續(xù)很快的就辦好了。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面對著一個只要扣動扳機,就保證你會死的槍口的。這個房間就這么丁點大,你能逃到哪里去?
青年將三份辦好了的手續(xù)和贊助的回程機票給了云欲雨等三人,并且早有著專用的飛行器在機場的跑道之上待命。云欲雨接過了這代表著無上善意的“禮物”,放開了腳底下已經(jīng)被他踩到不成人形的拉提斯,拍了一下手,“幸苦你了。如果有什么想要幫忙的話,我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可以答應(yīng)給你做件事情。”
青年有心讓云欲雨直接離開英國永遠不要再來作為代價,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收了回去。他雖然熱愛祖國,但是出于一點私心,還是覺得要給自己留點退路。人類神話的一個人情不是這么用的,說不定能成為自己脫了一層皮之后的生活的希望所在?別的不說,比頂級殺手都要來的有效率有保證的出手能力,不值個十來個億?
“那就感謝閣下的賞臉了?!鼻嗄陮χ朴晟陨郧妨艘幌律碜?。云欲雨則是走向了瑪利亞,把手續(xù)的回執(zhí)給了瑪利亞,對著地上已經(jīng)根本站不起來的拉提斯努了努自己的嘴巴,”這個家伙怎么處理?怎么講也是你的學長?“
“就這樣吧,留他一條命?!艾斃麃啍偸值?,”至于他還能剩下多少氣,那就是醫(yī)院和上帝的事情了。”
”行。“云欲雨把自己的行李給背起來,再將尚嘉和瑪利亞的如同民工出行一般的大號的背包給拿在了手里,看著軍情五處的小哥們頂著粉絲們的巨大憤怒用辣椒水和警棍開道,給云欲雨三人讓開一條前去飛行器的路。被云欲雨打的沒有了人形的拉提斯沒有被三人正眼看過哪怕是一眼,只剩下了一個蜷縮成了一團的人體。
云欲雨的手法極其專業(yè),除了基本毀掉了拉提斯的臉之外,還對著不會受傷但是身體的神經(jīng)連接極其細密的地方順勢在“腳滑的時候”給踢上了幾腳。這種如同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要么就是天生的痛覺器官不是很發(fā)達,除此以外無論意志力有多么的強大這些地方被擊中了因為劇痛會瞬間喪失掉戰(zhàn)斗力。
這種專業(yè)的手法來自于和美利堅合作的時候美利堅的某個上尉。按他的說法是,美利堅不在意得罪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世界上能形成戰(zhàn)斗力的國家的軍隊它哪一個沒有碰上一碰。因此開發(fā)了無數(shù)的令人嘆為觀止的手法。而他所學的這種手法不僅是用來對付隱藏在各種隱秘的地方的敵軍的,還是用來解除作為俘虜?shù)呐姆纯鼓芰Φ?。當然,解除了反抗能力會發(fā)生什么,我們都懂得。
但是華夏帝國不同。比起俘虜這種浪費糧食的玩意,華夏帝國更喜歡不留活口。具體的原因是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敵人給出的消息還未必有自己家的情報網(wǎng)絡(luò)反饋回來的信息多。因此華夏帝國的兵種大多數(shù)講究一擊必殺。
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被云欲雨給稍微用了手段的拉提斯,雖然只有臉上有傷痕,但是沒有個三五天身上劇烈的痛感卻是完全不可能消失。
敢于對尚嘉起心思的,云欲雨留一條狗命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正當云欲雨準備離開的時候,云欲雨手腕上的顯示屏以一個極為稀奇古怪的鈴聲發(fā)來了一個消息,打開消息之后傳來的是一個略帶沙啞,但是可以明確的分辨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說你來英國了,居然不通知我?在那等著先不要走,我去機場看你?!?br/>
“小情人?”瑪利亞很八卦的湊近了云欲雨。
“老戰(zhàn)友?!痹朴昝嗣约旱谋亲?,“原來在帝國勢力范圍內(nèi)當傭兵的,自稱叫伊莎?!?br/>
毫無疑問的女兵。這個不稀奇,總有國家會做面子工程,缺少兵源的國家也可能會大批量的使用女兵——但是,沒有雇傭軍的成員會由女性組成。稀奇的是這個女人能在云欲雨的手上走過半分鐘——即使云欲雨在放水,能在他手上走過半分鐘,說是絕大多數(shù)人的極限也不為過。
可以說是云欲雨給予為數(shù)不多的尊重的女人。
這個伊莎在離開帝國勢力范圍去另外的地方的時候曾經(jīng)跟云欲雨開玩笑一樣的說過,以后來英國玩耍都去找她,她算得上是英國的扛把子。
當時的云欲雨就挑了一下眉毛。干他們這一行的,能得罪的人來頭都不小,怕不是在發(fā)展階段就已經(jīng)被撲滅。在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伊莎還很自信的跟云欲雨講,的確是扛把子沒錯,整個英國都要賣我三分薄面。
云欲雨對于這個多年不見的老戰(zhàn)友也是極為的懷念和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