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莉妹紙越來越覺得覺得權(quán)志龍少年是個很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不是認識一年兩年之后轉(zhuǎn)身即忘的那種,她是希望可以友誼長青的——要體諒一個從沒動過心思要交好朋友好知己甚至好基友的學(xué)霸妹紙。
妹紙覺得,雖然兩人日后要走的路截然相反,雖然馬上他們就要各奔東西,但是交朋友又不是談戀愛,沒那么多避諱,距離遠近不會受影響,更何況,權(quán)少年跟她這么合拍,兩人認識以來從沒發(fā)生過矛盾,如此默契的朋友一輩子也難得找到一個。
所以妹紙也有些小心翼翼了起來。說起來,能讓一向坦坦蕩蕩的感覺到心虛的,也只有權(quán)志龍了,可見妹紙是有多認真的把權(quán)少年在當(dāng)朋友。
只可惜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朋友。
你愛的人不解風(fēng)情,這無疑是最悲劇的事了。
轉(zhuǎn)戰(zhàn)到了KTV,大家都起哄要妹紙和權(quán)少年對唱情歌,妹紙面癱臉直接搖頭,抱歉,韓文歌她真心不會唱。權(quán)志龍暗暗捏緊了口袋里熬了幾個夜改編好的歌詞本,暗暗給自己鼓氣,上吧,要燈光有燈光要氣氛有氣氛,某個最有可能出來攪局的女人也被隔離了,這么好的時機錯過就木有了!
但是再怎么打氣,初次就在這么多雙眼睛的圍觀下進行,真是有些難為情——好吧,其實龍哥更加相信騎虎難下這句話,所以他義無反顧的上前沖了,但人品不好的是,他剛拿起麥,停電了。
瑪麗隔壁——龍哥聽到了自己心在滴血的聲音,尼瑪好歹讓他說完開場白再來突發(fā)狀況吧,現(xiàn)在連開場白都沒有,他要怎么進行下去!
也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
已經(jīng)不早了,該玩該鬧都鬧夠了,大家散場,各自離去,權(quán)志龍還記著今天的大計,死活拉著妹紙陪他在街上晃蕩,傍晚的夕陽還是很美的,廣場上已經(jīng)升起噴泉,靈動的小孩全副武裝好在廣場上穿梭,身形嬌小卻矯健,是一道極美的風(fēng)景。
權(quán)志龍拉著金雅莉到長椅上坐下,口袋里的紙片已經(jīng)被他捏出了汗,正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他又聽到金雅莉欲言又止的聲音:“志龍?!?br/>
要知道,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妹紙除了對著鄭彩稀,對其他同輩人都是連名帶姓的稱呼,所以作為第一個享受到親密稱呼的男性,權(quán)少年內(nèi)心有多激動就不用表述了,只是這樣的激動在妹紙越來越難以啟齒的表情中,慢慢冷卻下來。六月的天氣,穿著單衣挽著袖子也不會著涼的溫度,權(quán)志龍忽然覺得有些冷,連帶著語氣也帶了一絲冷意:“你要說什么?”
“對不起,直到塵埃落定才告訴你——我,下個學(xué)期要去北大報道了?!?br/>
——那一刻,是誰難以置信的眼神,又是什么破碎的聲音?
2011年的夏天,金雅莉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拉著輕便的小型拉桿箱從仁川機場大廳出來,隨手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就愛上了收集這種小玩意,當(dāng)年被金媽媽往淑女方面打造的乖乖女,如今手上戴著重金屬琺瑯手鐲,吊帶式墨藍色花瓣底的中長裙,因為有些透,里面加了件吊脖裹胸,顯得脖頸修長如白天鵝,下面穿了條洗白的鉛筆褲,腳下是依舊自我風(fēng)格濃重的粗跟羅馬涼鞋——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的改變。
在異國他鄉(xiāng)獨自奮斗了四年,又任性的向父母提出一年之約的要求,這幾年來的歷練和沉淀,成就了如今截然不同的一個金雅莉,以前被人關(guān)注多半是因為外貌,但是現(xiàn)在,大大的鴨舌帽把她半邊臉遮去,只留下一個纖細的下巴和裊裊而行的身影,在人來人往中,她仍然那么引人注目,拖著被人玩笑了無數(shù)次是“百寶箱在手,走遍天下無憂”的小心拉桿箱,閑庭信步般的徐徐而行,讓人忍不住就聯(lián)想到四個字——麗質(zhì)天成!
當(dāng)年略顯青澀的妹紙,已經(jīng)是一個即將邁入輕熟女階段的女人了,時間果然是把殺豬刀。
金雅莉回國沒有提前跟爸媽打招呼,所以來機場接她的只有唯一對她行蹤了如指掌的鄭彩稀,鄭彩稀在接機區(qū)等得焦心,終于看到她心愛的小青梅款款而來——果然還是她的極簡風(fēng)!
鄭彩稀上前熱情的給了金雅莉一個擁抱,甚至還想來一個貼面吻的,被金雅莉及時攔住:“抱歉,這里不是美國,我不想再次被誤以為是蕾絲邊!”
“哎一股,一見到你就激動得難以克制這也不怪我啊,誰讓亞洲人太保守呢!”鄭彩稀頗為委屈的撇了撇嘴。
“入鄉(xiāng)隨俗,親愛的,而且別忘了你也是亞洲人?!?br/>
“我一直記得我是韓國人,就怕某人忘記了自己的國籍?!?br/>
“我這不是回來了么?”
鄭彩稀不客氣的揭穿她:“如果不是叔叔阿姨緊急召喚,你會回來么?”
金雅莉搖頭:“事實上,他們每個月都會緊急召喚一次,只是這個月,正好到了我跟他們約定的一年之期而已?!?br/>
“嘖嘖?!编嵅氏鹧爬蜣D(zhuǎn)了幾圈,還是把目光聚焦在她手里的拉桿箱上,“我說雅莉,你難道真如他們所說,這一年的行李從來沒有塞滿這個箱子過?”
“不然你以為呢?”
“好吧,我深感佩服!”鄭彩稀識趣的結(jié)束這個話題,即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讓一百多位員工心驚膽戰(zhàn)的鄭理事,甚至被人私底下封為“鄭女王”,金雅莉仍然是她心目中的“女王”,“先不聊了,我們出去吧?!?br/>
金雅莉點頭,越過人群看到不遠處龐大的看起來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接機群,想也沒想就問:“那邊在迎接什么人?”
“啊,你沒看新聞嗎?今天是BIGBANG回國的日子的,粉絲們都在等心愛的明星呢!”鄭彩稀不在意的說完,轉(zhuǎn)頭看到金雅莉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情緒,忽然住了嘴,只小心的問道,“雅莉,你沒事吧?”
“我沒事?!苯鹧爬蚝翢o預(yù)兆的笑了,當(dāng)年多天真,以為可以真的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不過是陌路不相逢,在兩個世界生活的人,有過交集已然是奇跡,誰敢奢求永遠?誰給得起永遠?金雅莉把注意力收回來,拉著滿臉若有所思的鄭彩稀,“走了?!?br/>
鄭彩稀看著金雅莉精致的側(cè)臉,嘴張張合合還是沒有說出口,算了吧,這已經(jīng)不是她能插手的范圍了,而如今的雅莉,也已經(jīng)成長到不需要任何人幫助或是保護的地步,她能知道什么東西對她來說才是最需要的。
金雅莉這次的回歸,金家爸媽對此表示高度重視,金家缺席社交圈二十多年的閨女,歡迎酒會一定要隆重之中再隆重,在首爾最大的酒店定的宴會廳,圈內(nèi)收到邀請函的人士,能出席的幾乎都出席了,不能出席的也有特地安排人過來,金雅莉沒想到她爸媽,或者說是她爺爺和外公家的號召力居然這么大,看著觥籌交錯的現(xiàn)場,主角此刻居然覺得頭暈?zāi)垦A恕?br/>
當(dāng)然,如果這點場面就讓金雅莉怕了,那她也不用回首爾了,反正沒意義,一輩子老死在她的天朝也沒人會管。
金雅莉笑了笑,再次理了理渾身上下,確定完美無死角后,隨著金爸金媽踏上了主席臺,金爸爸舉著麥笑說:“雖然大家都知道我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但我還是想出這個風(fēng)頭,養(yǎng)了二十四年的女兒,這種父親的成就感想必在場大部分人都懂?!?br/>
臺下是善意的微笑,金爸爸拉著金雅莉的手,“要給大家隆重的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漂亮姑娘——”
楊玄石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孩接過話題,聲音清晰的傳遞出來“大家好,我叫金雅莉”。
到底是不是當(dāng)年那個孩子?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楊玄石盡管也安慰自己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可是莫名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金雅莉,就是當(dāng)年被他攔在休息室外的女孩!楊玄石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找金雅莉再開誠布公的談一次,不管她是不是,但是他賭不起,那個孩子,是他費了多少心血培養(yǎng)成長到現(xiàn)在這一步的,他不允許他被這樣的原因毀掉!
金雅莉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在轉(zhuǎn)角處看到一個臉熟的中年男子迎面走過來,也算是熟人了,金雅莉打招呼:“楊社長也來參加我的歡迎酒會了,真是萬分榮幸?!?br/>
楊玄石不動聲色:“金小姐開玩笑了,能參加這樣的酒會也是楊某的榮幸?!?br/>
金雅莉淺笑不語。
楊玄石有理由相信,當(dāng)年青澀的女孩現(xiàn)在處事一定更加圓滑,也不可能會因為可笑的自尊而繼續(xù)履行當(dāng)年那個與自己的約定,而且,為什么會有這么巧,連歸來的時間都是相同的?
楊玄石頓時有把那五只再次打包送回日本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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