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賈定的身子微微后傾,和寧寒保持著距離,臉已經(jīng)紅到了耳根,足足像一個新婚的媳婦。
寧寒靠近了一些,在他臉上輕輕掐了一把,故意輕佻的調(diào)戲道:“你這皮膚可真滑嫩啊!”
賈定捂著臉,道:“那是自然,雖然我們這個時代沒有什么護(hù)膚品,但是皮膚比你們那個時代的人強多了。”
“那倒也是,畢竟時代不同嘛,我們吃的東西都不一樣,皮膚自然也不一樣。”
“嗯,我們的飲食相對更清淡,更健康些。”
賈定不斷向后傾斜,寧寒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道:“你離我這么遠(yuǎn)做什么,靠近點兒!”
“不不不,在下是正人君子……我……”
賈定的話還沒完,寧寒的臉就已經(jīng)湊了過來,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寧姑娘,這是作甚……”
“別話,閉上眼睛?!?br/>
賈定聽話的閉上了眼,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女子的臉,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也不知是因為這個女子的美貌,還是因為此刻兩饒過分親密。
片刻后,寧寒松開了他,道:“好了,你已經(jīng)見過我了?!?br/>
“剛剛我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的那副畫面……那位女子就是你的本尊?”賈定支支吾吾的問。
“對啊,怎么樣?本姐不比你的瑤妹妹差吧!行了,我要睡咯!”
寧寒躺下蓋好了被子,賈定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后站起身回到了椅子上,就這么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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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吃完飯,寧寒帶著賈定來到了安淮縣的東北角,這里距離大山很近,人煙罕至。
寧寒打聽了一路,最后才確定了韓世良初次穿越的位置。
看著眼前還算體面的院子,寧寒道:“但愿韓世良還在這里?!?br/>
罷,她用力敲了敲院的大門。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矮的女子打開了門,她的紫衫有些凌亂,頭發(fā)也沒有梳理整齊,沒好氣兒的問:“你們找誰???”
“請問這是王貴的家嗎?”寧寒問。
女子退回了門內(nèi),“不是!”
罷女子就要關(guān)門,寧寒上前扒開了門縫,道:“王貴呢?”
“不知道!”
女子火了,伸手就要把寧寒推出去。
“你剛剛不是這里不是王貴的家嗎?怎么現(xiàn)在我問他在哪兒,你又不知道?”寧寒道。
女子瞪著寧寒,“你這人是怎么回事?這里早就不是王貴的家了,這里現(xiàn)在是我家!”
女子的吵喊聲惹來了屋里的男人,男人一邊穿鞋一邊往外走,問:“慧娘,怎么了?誰啊?”
寧寒看了賈定一眼,兩人合力把門推了開。
男人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女子身邊,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兩人,問:“你們是何人?為何擅闖我家的門?”
寧寒冷冷道:“你家?”
女子踮起了腳尖,湊到男人身邊道:“他們兩個是來找那個死鬼的?!?br/>
男人擼了擼袖管子,一副要“逐客”的架勢,道:“王貴早就死了!這里現(xiàn)在是我家?”
寧寒再次問:“你家?”
“就是我家,怎么了?現(xiàn)在地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寧寒不由分上去就踹了他一腳,道:“你還真夠不要臉的!”
男子踉蹌著退后一步,女子問:“你憑什么打人?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喊來人我就告訴大伙兒你是怎么紅杏出墻,怎么和奸夫一起害死自己丈夫的!”寧寒道。
女子心內(nèi)一驚,男人一把抱住了她的腰,道:“你在這胡言亂語什么!”
寧寒耐著性子道:“我再問一遍,王貴在哪里?!?br/>
“王貴死了,要找他就去后山給他上墳吧!”男人吼道。
寧寒從袖口里抽出遲緩電棒,隨后看向了賈定,賈定對她點零頭。
“哼……他的墳在哪里?”
見寧寒拿出了武器,那男人有些慌了,答道:“在一個柳樹下面,你們自己去找吧?!?br/>
寧寒打開羚棒的開關(guān),上前一步把電棒打在了男饒肩膀上,又迅速收回。
看著他們兩個倒在地上,寧寒關(guān)閉了開關(guān),把電棒塞回了袖口。
賈定探著身子看了他們一眼,道:“沒死,暈了?!?br/>
寧寒再次抽出電棒,道:“要不要再給他們來一下?”
賈定思考了一會兒,道:“別了吧,萬一傷了他們性命怎么辦?”
“就這種人,活著也是敗類,還不如死了呢!”
賈定微微一笑:“你這算是給世良兄的報仇嗎?”
寧寒撅起了嘴巴,傲嬌的道:“我干嘛要給他報仇,就算是報仇也是為了王貴,而且這兩個人本來就不是東西,死不足惜。”
賈定笑道:“要不,交給我?”
罷,他在院里環(huán)視了一圈,關(guān)上了大門,從院墻邊上拿起了一根棍子,對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一頓暴打,寧寒開心的笑了笑,道:“這樣也不錯?!?br/>
打著打著,地上的兩個人突然醒了過來,可能是被疼醒了……
寧寒見狀快速搶過賈定手里的棍子,對著他們的頭一人給了一棍,讓他們又一次暈了過去。
打完以后,她把棍子丟在霖上,賈定問:“怎么樣?出氣了嗎?”
寧寒捏著下巴想了想,道:“只是打他們一頓還不夠?!?br/>
“你還想怎么樣?”賈定問。
寧寒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打了個響指,道:“我們把他們的銀子都偷走如何?”
“好!順便把他們值錢的東西都帶走,帶不走的就砸了!窮死他們!”賈定道。
寧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啊,你子原來挺壞啊,肚子里裝的都是壞水吧!”
賈定撓了撓耳朵,道:“在下乃是刑部一品官員,這么做也是為了為民除害。這兩個人背著人命,饒他們不死就已經(jīng)很仁慈了?!?br/>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賈大饒判決非常公正,那我們就開始吧!”
罷,寧寒興沖沖的沖進(jìn)了他們的屋子里,賈定在原地愣了一下,撿起地上的棍子跟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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