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rèn)識?”
陳蘭湖面帶不滿地問。
蘇淺笑了笑:“當(dāng)然認(rèn)識。姜公子也是清平人,說起來,我跟他還是老鄉(xiāng)?!?br/>
“蘇小姐,你怎么會在皇宮里?”
蘇淺出現(xiàn)后,姜文才的視線全落在她身上了,完全忽視了一邊的陳蘭湖,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脫口而出道:“她可不是什么蘇小姐了,是我碩哥哥的世子妃!“
聽到這話,姜文才瞬間變了臉色,驚道:“你成親了?”
“是啊。我一來京城就聽說,你是新科狀元,本想跟你道喜的,后來卻聽人說你回鄉(xiāng)了?,F(xiàn)在,跟你道一聲賀不晚吧?”
蘇淺笑盈盈地說。
姜文才苦笑,心里一片苦澀:“你不晚,我卻晚了。”
中了狀元之后,他馬不停蹄回了清平城,本想馬上求娶蘇淺的,得知的是蘇家舉家搬到京城的消息,當(dāng)時(shí),他身負(fù)皇命,只得把公事處理好了。
不想,再見之日,蘇淺已經(jīng)成親,還成了世子妃。
陳蘭湖神色狐疑地打量著姜文才,大大咧咧地問:“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蘇淺瞬間啞然,這位公主也太直接了些吧?
姜文才沒有反駁,只是用暗然的眼睛看著蘇淺,等同于默認(rèn)。
陳蘭湖的表情有些復(fù)雜,憤恨地瞪了蘇淺一眼,突然大聲說:“你還傻站在這里做什么?不是說要跟我父皇復(fù)命嗎!趕緊去!”
“蘇,世子妃,我們有空再聚?!?br/>
姜文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匆匆離去。
陳蘭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打量了蘇淺一會兒,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蘇淺等了一會兒,陳蘭碩才趕過來,帶著她離開了皇宮。
回到王府后,沒吃多少東西,蘇淺就覺得有些困,把丫鬟們都支出去守在門外,她洗了個(gè)澡后,就躺在了床上。
似睡非睡時(shí),她聽到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來人的腳步很輕,到了床前,停了下來,沒多久,她就感覺到簾帳被掀開了。
刺目的光線晃在她臉上,她勉強(qiáng)睜開眼,看到陳蘭碩坐在床邊,手腳麻利地除去了身上的外袍。
看到她睜眼,他停下了動作,不好意思地說:“我明明很小心了,為什么還會吵醒你?“
蘇淺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迷迷糊糊地說:“你也要午睡啊?”
陳蘭碩接著脫衣服,一邊回道:“反正無事,我陪你睡一會兒?!?br/>
“好?!?br/>
蘇淺實(shí)在太困了,小聲咕噥了一句,打了個(gè)哈欠,翻過個(gè)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淺淺....”
睡夢中,她聽到有人溫柔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隨后腰上纏過來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把她攥進(jìn)一個(gè)熾熱的懷抱里。
主子睡覺,下人們卻不能休息。
琥珀把一切安排妥當(dāng)之后,才拖著一身疲憊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是世子妃的貼身丫鬟,待遇自然跟旁的下人不同,有獨(dú)立的房間。
琥珀推開房門,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gè)身穿翠綠色錦衣的俏丫鬟坐在桌子前面。
只一眼,她就認(rèn)出來那丫鬟是王妃身邊的紅人茗煙。
茗煙目光淡漠地掃了琥珀一眼,從容地站了起來,說話的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睥睨之色:“琥珀是吧?我家王妃要找你問話,請隨我來?!?br/>
王妃找她做什么?
琥珀不由疑惑地睜大眼,沒有細(xì)想,順從地跟著茗煙走了。
恭親王妃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琥珀,淡淡一笑:“你就是琥珀?“
琥珀垂著頭,目露忐忑之色,小聲地回道:“是。
恭親王妃打量了她片刻,鳳眼一瞇,眸光凌厲地問:“你喜歡世子嗎?“
琥珀身體一抖,卑微地俯下身:“奴婢不敢肖想!“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敢是什么意思?在我面前,不要說假話!”
恭親王妃板著臉,揚(yáng)聲逼問道。
琥珀連頭也不敢抬,小聲地說道:“是,奴婢愛慕世子,自知身份低賤,從不敢過多肖想....”
說話間,她聲音顫抖,嗓音如同秋風(fēng)中的落葉一樣,哽咽悲痛不已。
“喜歡就好。我瞧你這小模樣生得不錯(cuò),做世子的通房綽綽有余。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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