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又過了些日子。就這樣,伊諾在歐雯的公司干下去了。
而且,她還特別的用心。可能是因為是好朋友的原因吧,也可能是實在不想回那個家。
一個月了,伊諾都沒有跟家人聯(lián)系。她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了。
“喂……喂,媽,我是伊諾。家里好嗎?”伊諾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電話。
“諾諾,你還好嗎?”是伊諾的媽媽接到了電話。
“媽,我很好。我現(xiàn)在在朋友這里,你不用管我了。還有,媽,你的身體好……”伊諾跟媽媽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電話里另一個人的聲音。
“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就當我們沒有你這個女兒!”
聽出來了,這是父親的聲音。
滴……滴……
對面的電話掛斷了。
伊諾輕輕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淚,走出了電話亭。
她看著街上來回忙碌穿梭的人群,心里放下了什么。
“他們還好,就好。先在這里好好工作,再過一段兒,他們的氣消了再回去吧?!?br/>
伊諾多少放下了自己的思想包袱。接著,上了公交車回自己的住處了。
一切都這么順下來了,而且生活變得極其的平淡,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喂,剛才打電話,我正在洗澡,沒有聽到手機鈴聲。你是說,明天讓我去樂器博物館拿一些資料是嗎?好的,我知道了?!?br/>
伊諾隨手把手機扔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用毛巾擦著她那蓬亂的頭發(fā)。
她走到了茶幾旁,順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接著,拿起了遙控器點了一下,便坐到了沙發(fā)上,邊嚼著蘋果,邊擦著她的頭發(fā)。
好久沒看電視的伊諾,把電視打開了。她也不再去想家里的事情了。
“……你被困住了,困在這里了。我心甘情愿,永遠被困在這?!?br/>
聽到電視里面的聲音,伊諾拿著毛巾不動了。她看著電視,喃喃自語著,“這幾句臺詞寫的真好,聽著好感動。這男的對這個女的太好了?!?br/>
伊諾隨意的把毛巾甩到了沙發(fā)上,眼睛還在注視著電視。
忽然,她發(fā)現(xiàn)電視里說話的那些語氣讓她覺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
看著看著,伊諾的眼睛開始乏了,看的電視圖像都已是模糊不清了。工作了一天的她,此刻終于感到了疲憊。
她拿起了遙控器對著電視又點了一下,接著起身回臥室睡覺了。
公主,你去哪里,思竹就會去哪里;
思竹永遠都會跟隨著公主,公主也永遠在思竹的心里
“思竹!思竹!”伊諾叫了兩聲,她醒來了,而且出了好多汗。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誰,只記得這個名字,也只是星星點點的記得夢里的只言片語。
伊諾居然夢到了前世的他……
伊諾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接著,她看了看,枕頭邊上的手機,一下子坐了起來。
“怎么這么晚了?”隨口說了一句的她,撓了撓頭,趕緊下了床。
她快速的梳洗了一下,簡單整了整發(fā)型,換好衣服,背上包兒便迅速出門了。
今天她,要去樂器博物館拿資料。已經(jīng)起晚了的伊諾終于擠上了公交車,下了車一路小跑來到了博物館。
“哇!這里可真大??!”伊諾剛進了博物館就驚嘆了一聲。
四周望去,博物館里的地方的確很大,而且里面的樂器也很多。
她頭一次來這個地方。那些古老的樂器讓她看的目不暇接。
“這里的樂器種類可真多呀,好多我都沒見過。”伊諾邊看那些樂器,邊自語著。
她沿著博物館內(nèi)部的展覽廳走著。這時,眼前的一個樂器讓她停住了腳步。
伊諾用手撫摸著玻璃,好奇的看著里面的一把箜篌,“咦?這是什么樂器?看著古生古色的?!?br/>
頓時,一股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她閉上了眼睛,仿佛那把樂器就在自己的手中。
伊諾的手指在玻璃上空彈著,而且,彈的是那么嫻熟。
她睜開了眼,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疑惑著,“這個樂器,我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又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彈奏過它。說不上來,真的是好奇怪?!?br/>
伊諾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看了看表,沒有再多想,便繼續(xù)往里面的資料室走去了。
只見伊諾把頭一天寫在紙上的資料名字,放在了里面工作人員的面前。然后,她便隨意的坐在了一旁等著。
說來也快,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工作人員的聲音。
“你看一下,你寫的資料,我們都給你備齊了,全放在這里了?!?br/>
博物館里的工作人員很認真的對著伊諾交代了一句。
看到了桌子上放好的一摞資料書,伊諾微笑著對那人說了一聲,“謝謝??!”說完,雙手抱著資料走出了資料室。
伊諾再次來到了放著箜篌的地方。她站住了,把額頭緊貼到了玻璃上,眼睛注視著那把樂器。
無形中覺得那把箜篌,是那么的親切,好像曾經(jīng)是自己的隨身之物。此時的她,也說不出心里的感覺。片刻之后,伊諾抱著資料轉(zhuǎn)身出去了。
離開了博物館的伊諾,抱著沉甸甸的資料來到了附近的公交車站。
“唉!唉!唉!公交車,停下!”她邊喊著邊小跑了幾步,沒有追上。真的很不巧,她眼看著頭一班車剛剛開走。
“運氣怎么這么差呀,倒霉死了。”抱累了的她,自言自語的抱怨著。
“累死我了,手都酸了?!币林Z有些抱不住了,趕緊把資料放到了旁邊的花池邊兒上。
她伸了伸胳膊,又捶了捶自己的腰,終于放松了下來。
站著也是無聊。伊諾掃了一眼那些資料,隨手從里面抽了一本兒。
“反正也是等車,看看這都是些什么資料?!币林Z邊翻著資料邊自語著。
一個莫名的感覺,讓伊諾扭頭看了看街邊的幾個門市。
“咦?沒有啊?沒有人在看我?。俊彼苫蟮膯栔约?。接著她又低下了頭,翻著那本資料。
慕念徽不辭辛苦,終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公主的后世。她就是伊諾。
所以,他在暗地里一直注視著她……
“kong-hou!”伊諾隨意翻開了一頁,不由得念出聲來。
只見那頁資料上,用拼音字母很清楚的拼出了樂器的名字,上面還有圖片。
“啊,是它,博物館里看到的那個樂器。原來這個叫箜篌?!彼卣f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