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弄’好了沒有?。俊?br/>
毒蛇谷下,小竹屋里傳來厚濃的男子催促聲。
是日陽光明媚,山間微風拂過,竹林里發(fā)出一片簌簌的細微聲響,仿佛要為這個好天氣美歌一曲。
此時三叔和石頭兩人正準備去湖邊釣魚,三叔在房間里‘弄’了兩根魚竿,給魚竿上魚鉤魚線等一些釣魚的必備工具。石頭在半山間,手里拿著一根指頭大木棍,正埋頭奮力刨著地上的泥土。
“快了!三叔?!彼裎堇锖暗?,在地上刨出一條淡紅灰‘色’條紋的蚯蚓,用‘棒’子把它刁進身邊的盒子里。回頭瞧了眼那盒子,蚯蚓夾雜著些泥土已經(jīng)滿滿的裝了大半盒。
望著也差不多了,石頭正準備回去找三叔,身后一個親切的聲音把他吸引住,回頭望去,不禁喜不自勝。
“大姐姐?”
石頭高興的放下手中的木‘棒’,也不管雙手上臟兮兮的泥土,直接從高處跑過去一個嘣起,直接躍向冷泠娜懷中,這一舉動把冷泠娜著實嚇了一跳,她身上還負著重身呢。
出于本能反應,冷泠娜趕忙向后退了步,石頭躍在空中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眼看就要狠狠地撲在地面,一只雪白的芊芊‘玉’手輕輕在他手臂上扶了一把,就把騰在空中的石頭給扶正起來,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上,驚魂未定。
半晌,他指著冷泠娜委屈的扁著嘴:“大姐姐,你……”
“小石頭,你大姐姐生病了,不能接太重的東西。”旁邊的木栗解釋道。
“大姐姐,她是誰?。俊笔^小臉很快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驚奇的表情。
未等冷泠娜回答,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朝旁邊的木栗喊道:“你說我是東西?我不是東西!”
話一出口,木栗和冷泠娜就忍不住噗嗤的笑了,木栗彎腰撫‘摸’著石頭的小腦袋,假裝安慰道:“好好好,我說錯了,你不是東西?!?br/>
“哼,這還差不多!”石頭嘟著嘴,得意的偏開頭,閃過木栗的撫‘摸’,朝山上跑去,“三叔!大姐姐回來了!”
望著山坡上那正在奔跑的小小背影,木栗心情不由舒暢起來,這里沒有車水馬龍,沒有了城市的喧囂和虛假,宛如世外桃源,倘若在這里呆的時間久了,心靈也會被這隔世的風情給洗凈。
“呵,這里真不錯啊,怪不得你會來這里?!蹦纠蹀D(zhuǎn)身看著山坡下,農(nóng)耕飛鳥,青山綠竹,一切都是那么的淳樸與自然。
“嗯,是‘挺’不錯?!崩溷瞿惹榫w低落,不愿多說什么,她心知事實也是這樣的,城市里紅燈綠酒雖有高品質(zhì)享受,也不見得能過得比這些自給自足的人開心。
“你來了?!弊吡藥自S,前面突兀的站著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子,他臉龐上的微笑中似乎還隱顯著幾分羞澀。
木栗竟然是看得一愣,她沒想到這個附帶著濃濃的男人味的英俊男子,羞澀起來竟另有一番風味,仿佛成熟中參合了些幼稚,看著有些滑稽。
三叔被面前的這個美人就這么一直盯著,就顯得更不自在了,兩抹夕陽紅不知不覺的悄悄爬上臉頰,他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一時間語塞,尷尬的手‘摸’了‘摸’鼻子,干咳嗽了兩聲。
“噗嗤?!蓖@窘迫的男人,木栗失聲笑了出來,一個大男人見個‘女’人都這么害羞,是沒見過‘女’人么?
木栗看著他這一笑,白楓的臉差點成了紅蘋果,“咳,泠娜,這位姑娘是?”
“姑娘?”木栗心里驚訝道,這男人是哪個世紀的人。
“我朋友,木栗。”冷泠娜淡淡說道,對于白楓這跨世紀的稱呼她已經(jīng)領教過,便不再感到奇怪。
“你好,那請問閣下怎么稱呼?”木栗略帶調(diào)戲的口‘吻’問道,她甚至想面前這個男人會不會拱手抱拳道:“久仰久仰”。
如此想著,木栗美眸裂起個月牙彎。
“哦,叫我白楓就行?!辈恢滥纠踉谛κ裁吹陌讞饔行伞?,他撓撓頭回答道,忽然想到上次和冷泠娜一起來的韓清韶,白楓問道:
“咦,冷泠娜,上次和你一起來那個男的,對了,好像是你校長吧,怎么沒和你們一起來了?”
提到韓清韶,冷泠娜心里一股酸楚莫名而來,木栗見冷泠娜臉‘色’有些暗‘色’,心里大概猜到一二,旋即搶過話回答道:“他死了?!?br/>
“死了?”白楓心里猛的一驚,這上次還好好的,怎么說死就死了。正想出口再問,抬眸看見兩個美人表情都不太高興,到嘴的話就咽了下去。
“三叔,你們在干什么?。窟€不上來!”
山上傳來石頭的喊聲,白楓才意識到自己把她們攔在半山腰談話,確實不是他的待客之道,心里有些暗責自己待客不周。
不過也不能怪他,這毒舌谷一年四季難得有個人來。
“那我們上去吧?!卑讞髡f著轉(zhuǎn)身往上面走去。
三人一前兩后的走著,木栗和冷泠娜并排,攙扶著冷泠娜沒有受傷了一只手,兩人一拐一缺,沒有幾步,便漸漸趕不上白楓,木栗心中憤懣,喊道:
“喂!”
白楓回過頭,“怎么了?”
“走那么快,你沒看見這里有傷員?”
聞言,白楓細細地打量了眼木栗,見其臉‘色’潤紅,發(fā)育良好,四肢健全,并不像缺鈣也不像受了什么傷。
由于對木栗的不了解,白楓見她體格嬌小玲瓏,逐以為她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家小姐,吃不得苦。在他們這個毒舌谷,人人干活,不‘亂’男‘女’,故嬌氣的人一般招人嫌棄,他不屑的瞥了眼木栗,故意問道:“你受傷了?”
“你什么眼神,我有說是我受傷嗎?”木栗沒好氣的回敬了句,之前還覺得這個男人不錯,沒想到這么不會體貼人。
“木栗,干什么呢,我又不是不能走?!崩溷瞿刃χf道,她‘抽’開木栗攙扶住的手,自故自往上走去,她這人從不嬌氣,也不喜歡小事麻煩不熟的人。
同樣知道冷泠娜脾氣的白楓,聽到木栗的話本要伸出手去扶冷泠娜一把,猶豫再三還是沒有伸出去,自顧苦笑了聲,跟在兩人后面走了上去。
“唉?小石頭,你們‘弄’這個要去干嘛呢?”木栗看到竹屋面前擺著兩根竹桿子,石頭正在‘弄’一根魚竿的線。
“我和三叔本來要去釣魚的,但是你們來了應該去不了了吧。”
“釣魚?呵呵,我們和你們一起去啊?!蹦纠鯎炱鹨桓窀颓屏藘裳?,從沒有釣過魚的她不由興趣大起。
“真的?你們會?。俊笔^一臉‘激’動,對于他來說,最簡單的快樂莫過于有志同道合的玩伴和熱熱鬧鬧的做自己感興趣的事。
白楓也是笑了笑,回眸瞧了眼冷泠娜,見她面‘色’憔悴,并沒有了上次那種目空一切的氣質(zhì),倒是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石頭,改天再去吧,你大姐姐剛來,要休息呢?!?br/>
“哦…”癟了癟嘴,石頭‘弄’著手里的魚竿,沒在說什么。
木栗本想借著釣魚這個趣事把冷泠娜的情緒回復一些,可聽聞白楓的話,再瞧了眼面無血‘色’的冷泠娜,也覺得自己有些‘性’急了,她還帶著傷呢。
“嗯,你們今天先休息,過兩天我?guī)銈儏⒂^下這個谷。”白楓對冷泠娜和木栗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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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蕭傾913和凝夜熙的鉆石和鮮‘花’撲倒兩個大美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