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窗戶,呼吸著窗外的新鮮空氣,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汽車行駛而過的景象,感覺這幾個月的經歷就跟一場夢一樣。
墻壁上的日歷停留在6月2號,這讓寒沫明白,明天就將是考試的時候,考完了,她就將成為一名高二的學生了。這才過了一兩個月,她就跟過了幾十年一樣。
休息了一晚,寒沫養(yǎng)足了精神,準備迎接考試,這是檢測自己有沒有進步的最佳方式,寒沫信心十足,
因為幾個月沒見到同學了,寒沫難得的對同學們有了好臉色,見著了至少還打個招呼。
她們的考試算晚了,高考早就結束,除了要補課的高二不放假之外,整個學校就只有他們還在讀書了。
不過今天考完后她們也該放假了。
考試不分考場,除了一部分被叫到陽臺上去考,基與平時沒有區(qū)別。
教室因為出去了一些同學顯得很空曠,但這樣也阻止不了同學們想盡辦法作弊。監(jiān)考老師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種普通的期末考試他們一般都放的很松,像她們學校這種學校,這種考試不過是走的過場而已。
寒沫做的很認真,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東張西望,或者把頭垂的很低在桌下努力的翻著答案。
忽然“啪”一聲,一個白色的紙團掉在寒沫的桌子上,寒沫抬頭一看,斜對桌的范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寒沫笑了笑,秉著不抄白不抄的原則,把紙團打開對起了答案。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范的答案幾乎是一模一樣,上午的第一場是考語文,也只能抄下基的選擇題和翻譯題,范和她只差了一道選擇題,就連翻譯題大意都差不多。
那道選擇題范選的c,寒沫選的d,糾結了半晌,寒沫還是決定堅持自己的答案。
考試完了后,就開始休息,下一場考試將在下午開考。
考完試后同學們紛紛聚在一起討論這次的題目有多么難,或者自己哪里做錯了,寒沫對這些都沒有興趣,她徑直去了食堂買奶茶喝。
考試期間不允許回家去吃飯,所以寒沫這三天都在學校里吃,不過她實在受不了學校炒的那菜和大鍋飯,買桶泡面都比那個好吃。
買了奶茶隨意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寒沫剛準備拿出手機玩,身后涌來一道熟悉的氣味,接著自己整個人就被圈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松開熱的很呢”現(xiàn)在大夏天的熱的冒火,南彬澤還這么抱著她不松手,讓她很難受。
“我要走了?!?br/>
半晌,緊緊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頸窩處的南彬澤悶聲開口,聽得出情緒很低落。
寒沫一征,一時間也忘記了推開他,“去哪”
南彬澤稍微松了松懷抱,換了個方向把臉朝著外面才悶悶出聲“我爸要我去s市讀完高三,然后出國”
寒沫身體一僵,s市那個中國最為夢幻的城市,無數人做夢都想生活著的地方。
南彬澤要去s市無可厚非,一時間寒沫也不知道該怎么,她只是覺的心里堵的難受。
“你跟我一起去s市好不好”南彬澤把頭抬起,期盼的看著她。
寒沫臉色凝重,好久才緩緩的搖頭。至少現(xiàn)在她找不到去s市的理由,王秀云不愿意離開d市,而且寒沫熟悉的一切都在這里,讓她放棄這一切和南彬澤去s市,她做不到,何況南彬澤將來還要出國
南彬澤眼里的光芒一下就暗淡了,有些喪氣的抓著寒沫的手臂“我也不想去,我舍不得你。真的真的舍不得,可是他的話我不能不聽。”聲音很難過。
寒沫摸摸他的頭發(fā)“去吧,我又沒過不去s市看你?!彪m然她也很舍不得,她對南彬澤雖然還遠沒到愛的地步,但至少是喜歡的。兩人要分隔兩地,她也不愿意,可她知道以南彬澤的家庭狀況,他做不到任性。
“可是我”南彬澤吶吶的想什么,張了幾下唇,他卻不出來了。
南彬澤很快就要走,就在寒沫考完試后,還趕得及寒沫去送他。
學校里的人都得知了南彬澤即將去s市的消息,女生們悲痛之余更多的是對寒沫的幸災樂禍,風言風語在背地里不斷響起。
什么寒沫死不要臉纏著南彬澤不要他走,亦或是寒沫異想天開的想攀上公子哥,或者是麻雀永遠就是麻雀的言論。
當然這些話都是在私下傳的,沒人敢在寒沫面前嚼舌根,而寒沫對這一切都不是那么在意。
考試進行了三天,高二年級為南彬澤開了歡送會,不少女生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南彬澤除了不耐煩還是不耐煩。
三天后,寒沫送南彬澤到了d市機場,而世燁也來了,不同的是他是和南彬澤一起去s市,他們將在那里一起讀書。
走的時候南彬澤就是舍不得松開寒沫的手,神情凄慘的好似寒沫才是要走的人,為了避免在機場里丟人,世燁把南彬澤給拖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后,寒沫還是有淡淡的傷心感覺,想到兩人不知要何時才相見她輕輕的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
寒沫準備去王秀云那陪王秀云呆幾天,她暫時還沒想好暑假該去哪,但是路上駱崇的一個電話卻立刻讓她定下了去g市的機票。
“喂”
“我是駱崇,你考完試沒有”一個副幫主問自己的老大這種問題,顯得很怪異。
寒沫正在kfc里吃東西,吃完后就準備去蒲鎮(zhèn),駱崇的電話來的還真是時候。
“考完了,打算去我媽那,也不知道該干什么?!?br/>
“那太好了”駱崇的聲音里有喜色,“你現(xiàn)在來g市,最近我們幫的動作太大,引起了其他幫派的注意,而且舞沙幫的那個女人也察覺到我們把王虎干掉了,只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暫時還沒有什么動作,我希望你來處理下?!?br/>
“我怎么處理啊難不成讓我去和那女人王虎還活著。”寒沫喝了一口可樂,打了一個飽嗝。
“不管怎樣你先來,我有一個主意需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行,還有,藍肖正在催你盡快把軍火交給他”
“咳咳咳”寒沫被嗆到,咳了幾聲,“那個,你跟他,貨源還在海關那里,暫時沒有辦法運進來”
“你自己來和他吧?!瘪槼缬行┬覟臉返?,然后掛掉了電話。
寒沫郁悶的看著手機,半晌沒有辦法的給王秀云打了電話,自己不去蒲鎮(zhèn)了,然后就訂了g市的機票,再次踏上了去往g市的路程。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