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世界,那狂暴的至‘陰’靈氣越來越兇猛,眼看即將爆發(fā)。
而楊奇,渾身鼓脹,當他失去意識的時候,整個人從空中摔下,砸進一堆僵尸之中。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火紅‘色’光芒,自楊奇來時的通道中閃爍而來,只是瞬瞬,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至‘陰’靈脈‘洞’口處。
火紅‘色’光芒將這片天地照耀的通明,隨后光芒漸暗,現(xiàn)出一個身穿月青‘色’道袍的老者身影。這老者一臉凝重和焦躁,怒氣通天。
那發(fā)出火紅‘色’光芒的,居然是一把折扇!只是這折扇也太大了點,不過那位月青‘色’道袍的老者揮了揮手,火紅‘色’折扇便縮小到他手上,看上去一派仙風道骨。
只是看著眼下這等場景,這老道哪里還能夠仙風道骨的起來,感受著那狂暴的至‘陰’靈氣,他卻沒有什么害怕的意思??谥朽性~念了幾句,忽然從他身上飛出一只殘破不堪的瓦碗來。這瓦碗飛上半空,轉(zhuǎn)悠了兩圈變做了一只丈余大小的巨碗,那巨碗絲毫不起眼,處處都是顯得破損,但此時卻顯‘露’著暈暈白光,照耀整個地‘穴’。
忽然,整個地‘穴’之中的至‘陰’靈氣猛地一頓,繼而宛如大海歸‘潮’一般,盡數(shù)朝著那破爛巨碗而去!
如果是楊奇清醒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他會不會驚訝的呆掉。
試想那整個至‘陰’靈脈里的靈氣,該是有多么龐大,但現(xiàn)在這只巨碗,居然好似要將這些靈氣全部都吞噬掉!
時間緩緩流逝,約莫一刻鐘后,那至‘陰’靈脈的暴動居然平息了下來,最后干脆安靜無比,完全失去了暴動的跡象。
這時候,那老道才收回巨碗,那碗變小后落入他手中,老道只看了一眼就罵了一聲:“該死的,又破了一道!”
原來那碗上本就殘破不堪,此時又多了一道破損的口子。看那老大一副‘肉’痛無比的模樣,顯然他是沒有辦法修復這種裂痕的。
“老夫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混’賬,敢來毀我‘陰’羅宗根基!”老道氣勢洶洶的收起瓦碗,落到那至‘陰’靈脈前面。
這老道顯然是巔峰強者,只是一掃,便從一片廢墟之中揀出了幾塊碎骨。
“妖族!原來是你們!”老道顯然認出了這就是妖族前輩的骨頭,憤憤的將這骨頭扔在地上,老道四下看了看,也沒有什么收獲。
畢竟這骨頭他能夠看出,是七級妖獸的骨頭,那可是相當于百劫期的修士。連這么強悍存在的骨頭,在這靈氣暴動中也被毀掉,顯然那破壞靈脈的人,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除非那人是通神之上,可有這樣的存在,會偷偷‘摸’‘摸’來做這個事情么?
“這次進入天尸‘洞’的,是新進弟子,老夫必然徹查到底!”老道似乎怒火難耐,狠狠罵了一聲,卻又沒有發(fā)泄的對象,只能轉(zhuǎn)身離去。
他一走,這地‘穴’之中恢復了安靜。只有那些沒有在靈氣暴動之中死掉的僵尸,一個個依然到處游‘蕩’著。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害怕,就在一秒之前,若是那老道沒有來,他們盡都是要化作飛灰!
一片靜謐之中,至‘陰’靈脈前面,忽然站起來一個人。
這人自然就是楊奇了,他其實早就清醒了,在老道拿出瓦碗吸收靈氣的時候,由于靈氣全都被巨碗吸收走,楊奇身上的壓力頓時減輕,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但他心神機jǐng,清醒過來的同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當下根本就沒有動彈,除了睜開眼睛瞧了瞧,連呼吸都輕微無比……當然了,這也因為他是個僵尸身體,呼吸的確不如常人那般大聲。
“這老道是什么人物?看樣子,應(yīng)該是‘陰’羅宗的高層?!睏钇孀匝宰哉Z,卻并不怎么關(guān)心這個老道,反倒是對他手中的那個巨碗,非常的感興趣!
居然能夠吸收掉至‘陰’靈氣!雖然說,那并不是整個至‘陰’靈脈的靈氣,但也是因為那破爛不堪的碗吸收了海量的靈氣后,這至‘陰’靈脈的狂暴才停止下來。
說起來,楊奇也是因為這才撿回來一條命的。他有些后怕,誰知道進來這天尸‘洞’,居然會碰見這么一檔子事。
但是在后怕之后,楊奇卻是更加的高興了。
至‘陰’靈脈雖然沒有被毀去,但也算是被破壞了,那緩緩流‘露’出的至‘陰’靈氣,已經(jīng)比之前淡薄了非常多。
而這個,楊奇當然開心。畢竟他就是為了這至‘陰’靈脈而來的,現(xiàn)在更加淡薄的靈氣,他可不會在乎。
越是淡薄,他吸收起來越方便,而且話又說回來了。這至‘陰’靈氣,再淡薄也比他在那養(yǎng)尸之地要濃郁很多了。
楊奇深知那老道絕對不會一走了之,恐怕還是會回來料理這兒的后事,當下也不耽擱,就往那至‘陰’靈脈的口子上一坐,立馬開始吸收起來。
這一吸收,楊奇頓時覺得舒爽萬分,這哪里是吸收那些食人樹血晶能夠相比的。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僅僅這么一會兒,他吸收的至‘陰’靈氣,只怕就要遠遠高于他吸收了那么多血晶了。
時間緊迫,楊奇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時候回來,只能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一個勁拼命吸收靈氣。
大概十分鐘之后,楊奇忽然起身,但想了想之后,他趴伏在一堆僵尸之中去了。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扮演僵尸最像,非楊奇莫屬了……
片刻之后,簌簌風聲響起,大約有十來個中年人來到這兒。有男有‘女’,年歲都差不多四五十上下的模樣。
楊奇瞧瞧的觀察著,這十來人到了之后,一看至‘陰’靈脈如此,頓時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有些無奈的說道:“怪不得常依老祖如此震怒,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閑話少說,趕快處理這兒吧!”領(lǐng)頭的是一個白袍中年,他頜下的胡須卻是黑‘色’的,一雙眼睛‘陰’鷲一般充滿了怒火:“百年之后,定然要讓妖族知道,我‘陰’羅宗不是好惹的!”
“是,宗主!”一行人齊齊應(yīng)答一聲,馬上就開始處理這四周的狼藉。
暗中趴在僵尸堆里的楊奇卻是大驚失‘色’,如果這樣下去,這群人遲早要查到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動,他們豈不是要把自己當做死尸給處理了?可如果自己動了,又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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