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舜螽愋丈裢鯇嵙﹄m然強悍,最多就跟我打個平手,要是對上程院長那九指連環(huán)的混沌開天指,一旦打紅眼了,就算是他們老大姬天神王,那也非死即傷。
姬天姜地,姒玄贏黃,妘宇媯宙,姚洪姞荒,上古八姓神王以姬天為首。
哼哼,要是老大姬天折在程院長手上,那這個八荒擒麟陣可就名存實亡了!」
饕餮老祖笑著夸贊道,八大異姓神王憑借八荒擒麟陣圍困混沌學(xué)府整整兩年多,程院長借機發(fā)飆,找他們比武決斗,八大異姓神王再無拒絕之理。
擂臺上決生死,全憑個人造化,就算程院長失手把姬天打死了,軒轅皇族也無話可說。
畢竟大夏王朝以武為尊,生死決斗蔚然成風(fēng),哪怕是軒轅獨尊,也沒有出手制止的理由。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呀!既能廢了軒轅皇族的八荒擒麟陣,還能揚眉吐氣,只要程度不傻,肯定會放手一搏。
這個葉從文實在是太精于算計了!挑這個時刻動手,這小子絕對是早有預(yù)謀的!
「什么上古八姓神王?連個仙尊境都沒有,他們也配得上上古八姓這四個字?
老鼠下崽,一窩不如一窩,要是連程度都打不贏,只配叫八大異姓神王!」
許玲瓏不屑地說道,上古八姓族群可是出過仙尊境巨頭的,在漫長的人族繁衍長河中,他們可是都立下過汗馬功勞的。
這八個小神王,名字取得震天響,把天地玄黃宇宙鴻荒都用上了,可惜實力人品都不值一提,情愿依附在軒轅獨尊身邊,做軒轅皇族的鷹犬。
成天就知道圍著軒轅獨尊轉(zhuǎn),打魔獸,戰(zhàn)妖禽,攻異鱗,歷次神魔大戰(zhàn)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如何配得上赫赫有名的上古八姓!
「少主夫人這話就有失偏頗了,程院長可是現(xiàn)存的神王境大能中的第一人,別說八大異姓神王,七彩神王這些二流神王,就算是驅(qū)妖神王,控鱗神王,紫鴛老祖,金犼老祖這些一流神王,也不是九指連環(huán)混沌開天指的對手。
這天下第一殺技可不是白叫的。
都說這混沌殿主是盤古大陸第一修煉天才,徒兒都這么厲害了,由此可見,許殿主的混沌指只怕是神鬼莫測了!可惜老朽無緣得見呀!」
饕餮老祖苦笑著分辯道,暗嘆小丫頭說話口氣也太狂了,什么叫連程度都打不贏?
程院長都不入你法眼,那我們這些二流神王豈不是丟人現(xiàn)眼?
許玲瓏聽到饕餮老祖夸完程度再夸自己,這種拋磚引玉的拍馬手法很合自己胃口。
當(dāng)即洋洋得意地指著葉從文說道:
「你這話就說得很有道理,這許殿主確實是人中龍鳳,教徒有方,不僅大徒弟程度同階無敵,而且連真圣境的小徒弟,都能跨階打得全天下的神王境大能毫無還手之力。
教徒有方這一塊,她也是天下第一。」
「我倒忘了!葉少主曾經(jīng)也是混沌殿主的關(guān)門弟子。
難怪少主實力如此突飛猛進,原來是有許殿主這等修煉天才手把手傾囊相授,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饕餮老祖一拍后腦勺,這才想起葉從文的混沌指也是混沌殿主所傳授,眼中的欽佩之意就更加熾烈了。
葉從文對許玲瓏這種拋磚引玉式的自吹自擂很是無語,自己都還在給人做徒兒呢,學(xué)了這么久連頭神藥都抓不到,吹個什么勁?
翻了翻白眼,便埋頭用心尋找圣藥神藥。既然知道昆侖山的神藥圣藥只長一顆,那葉從文便改良尋寶秘術(shù),果不其然,隔三差五就抓到神藥圣藥,可以說是收獲滿滿。
既然圣藥神藥如此豐盛,葉從文便故意繞著
走,帶著許玲瓏以研究琢磨尋找仙藥的秘術(shù)為名,廢寢忘食,不分晝夜地在昆侖仙山中采摘圣藥神藥。
連天材地寶和各種寶藥都沒有時間去摘。
與此同時,皇都混沌學(xué)府的上古擂臺上正上演著近百年來的巔峰對決。
混沌學(xué)府的程院長一出混沌學(xué)府,便飛到軒轅皇宮邀請八位異姓神王比武雪恥,三言兩語激得異姓八神王之首的姬天答應(yīng)一個月后在混沌學(xué)府古擂臺上對決。
生死狀一簽,整個皇都的高手都齊聚一堂,偌大的學(xué)府廣場座無虛席。
就連道尊佛陀都攜帶圣女佛子前來觀看比賽,就別提八十八柱國公府,和各大隱世門派的老祖和傳人了。
主角還未曾登場,整個觀眾席上熱鬧非凡,各大門派的老祖帶著嫡系傳人四處游蕩,一來帶傳人認(rèn)人,二來也想跟世交好友敘敘舊,交流一下感情,順便未來的局勢。
當(dāng)然三十六郡王府的嫡子嫡孫一個都沒來,個個都忙著鎮(zhèn)壓造反派獵魔衛(wèi)呢。
放眼整個廣場,最熱鬧的非道尊所在的那塊區(qū)域不可。
道尊歷時四百年,終于找到衣缽傳人,確定了道教圣女的人選,道尊得償所愿,也不再像以往那樣憂心忡忡,郁郁寡歡。
七百五六十歲的老人,反而養(yǎng)得鶴發(fā)童顏,整個人神采奕奕,精神抖擻,一度讓人懷疑道尊可能要打破人族壽元的極限,成為人族歷史上第一個突破八百歲壽命的人。
那圣女身材窈窕,纖秾合度,只是長相普普通通,一看就是個丫環(huán)相。
雖然不知具體年紀(jì),但眾人憑著多年的相人經(jīng)驗,估摸著跟佛子和軒轅風(fēng)鈴都是同輩人。
佛道本是一家,向來相依為命共同扶持,佛子見道尊終于得償夙愿,雙手合十地走上前,對著道尊恭賀道:看書菈
「恭喜前輩,賀喜前輩,不知圣女是哪里人,我該叫她師姐還是師妹?」
眾人一聽,齊齊豎起耳朵,佛子這可是在替大家打探道教圣女的來歷呀!全都靜聲,等著道尊回答。
「師妹今年二十五歲,從小在東海荒島長大,師兄見多識廣,應(yīng)該聽過世外七十二洞府吧?」
道尊未曾開口,那圣女就主動回答起來,說話爽快利索,跟樣貌十分貼合。
「世外七十二洞府!那可是仙境一般的地方呀!難怪圣女年紀(jì)輕輕就有神橋彼岸境實力了!」
有人艷羨不已地感嘆道,二十五歲便晉級神橋彼岸境,放眼整個大夏,那也挑不出第二個人來。
柱國公府子弟與軒轅皇族走得近,一看到有人壓了軒轅皇族第一天才一頭,也酸溜溜地附和道:
「二十五歲便晉級神橋彼岸境,圣女的修煉天賦快趕得上我們風(fēng)鈴公主了!不愧是六大道統(tǒng)嫡系傳人?!?br/>
「風(fēng)鈴公主?你是說哪個動輒屠村滅族,殺了葉從文六個未婚妻的軒轅風(fēng)鈴嗎?」
正在大家準(zhǔn)備把二人拿來比較一番時,這個心直口快的道教圣女張口就說了出來,音色清澈,鏗鏘有力,在整個環(huán)形廣場上回蕩。鉆入幾千人的耳朵,一字不漏,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有人敢揭露軒轅皇族的掌上明珠軒轅風(fēng)鈴的丑事,四下里一片寂靜,一個個都好奇地看向說話的人。
幾千雙目光瞬間全落在道教圣女那張好奇又平凡的臉上。
「是誰在這胡說八道詆毀我風(fēng)鈴公主?」
一個老嫗從廣場入口走了進來,一雙狠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兩旁的人,強大的殺氣逼得所有人紛紛坐下,生怕這老嫗看花眼了,把罪責(zé)按在自己頭上。
老嫗?zāi)抗馑街帲祟^攢動的人群皆變得老老實實,慢慢地坐了下去,唯有佛陀佛子
,道尊圣女四人視若無睹地站在那里。
「貧道還以為是誰呢,這么大的口氣,原來是姚大嘴,我徒兒哪里說得不對,你可以指摘出來,一開口就威脅她一個小丫頭,你是仗著自己實力雄厚,還是認(rèn)為你們八兄妹的擒麟陣可以把老道士抓起來?」
道尊笑著回答道,維護衣缽傳人的態(tài)度可見一斑。
來人正是異姓八神王排名第七的姚洪,皆因嘴大又狂妄,人送姚大嘴外號。
不過憚于他們八兄妹實力強悍,又有天階陣法八荒擒麟陣傍身,敢當(dāng)面叫她外號的人寥寥無幾。
畢竟,沒有仙尊境實力,誰敢招惹她這個馬蜂窩?
姚洪聽見有人叫自己的諢名,登時就發(fā)飆了,自打混沌殿主許玲瓏被妖凰真火燒傷,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有聽到有人敢當(dāng)面喊自己的外號了。
正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東西敢打趣自己,忽然就被身后的軒轅風(fēng)鈴摁住:
「七姑你是前輩,何必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我們晚輩的事情還是自己來處理吧。」
一個身穿鵝黃長裙,頭插金步搖的高挑女子搖搖擺擺地走了出來,老遠(yuǎn)對著道尊恭賀道:
「軒轅風(fēng)鈴見過兩位國師,恭賀大國師得償夙愿,終于找到衣缽傳人。
我父皇說了,如今大國師心結(jié)已解,也該收下這國師掌印,出山助朝廷平叛反賊,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還世人一個太平盛世?!?br/>
「貧道年邁,精力有限,能把我這徒兒養(yǎng)大成人,讓她把師門絕學(xué)傳承下去,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平定反賊的事,還是讓年富力強的皇子皇孫去做吧。」
道尊笑著拒絕道,干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軒轅風(fēng)鈴待要再勸幾句,只見那相貌平平的圣女冷冷地譏諷道:
「獵魔衛(wèi)可是你三十七哥蕩魔神王一手創(chuàng)建的,他徒兒要為師報仇,興兵造反,那也是你們軒轅皇族內(nèi)部的事情,跟我們這些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橫插一手,那不成了干涉你們軒轅皇族的內(nèi)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