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怎樣戀愛,那不是很容易么。
季老師活這么多年,雖然最近功力退步不少,可是哄人的一套還是沒有忘的,畢竟是自己的老本行,講起這些那就是手到擒來。
“我確實是有一些心得,不過與相愛的人如何相處,我能教的卻不多,只能說用心?!奔咀R謙微微一笑。
“用心?”韓禮道。
“不錯。人敬你一尺,你還人一丈。只有用自己的真心去對待他,心里有他,凡是想著他,自然而然就明白該怎樣相處了?!?br/>
韓禮搖頭:“我還是不懂?!?br/>
“我知道你平日較為漠然?!奔咀R謙道。
韓禮抿唇不語。
“你在對著自己喜歡之人時,不能用平常的神色對著他,這樣會讓對方以為在你眼中他和旁人無二的。你看著他時心中要想著他,這樣才能讓自己的眼神柔和而充滿情意,才能讓他感受到你對他的喜歡。”季識謙道。
“心中想著他?”韓禮問。
“不錯?!奔咀R謙點頭。
“師兄你幫我看一下,是這樣的眼神嗎?”韓禮說。
他不需要想著師兄,季師兄就在他眼前,他只要看著這個人神色就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跟面對其他人時不一樣的表情,甚至他自己都能夠很輕易的感受到。
眼前這個人是不一樣的。
“孺子可教也!”季識謙笑道,繼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就是這種眼神,你做的非常到位?!?br/>
“那接下來怎么做?”韓禮淡淡道。
“動作。”季識謙說。
“怎么講?”韓禮問。
“除了眼神,你還要在平常的動作中表現(xiàn)出對對方的重視和喜歡。”季識謙說。
“哦?比如?”韓禮問。
“比如這樣……”季識謙替韓禮整了整衣襟,然后側(cè)臉虛空啵了一下對方的臉頰,笑道,“親密的接觸?!?br/>
韓禮方才差點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可是在明白對方并沒有真正親過來的時候又有點淡淡的失落:“這樣行嗎?”
“自然?!?br/>
韓禮略一沉思,伸手摸上了季識謙的衣襟,隨意理了一下,側(cè)臉迅速在對方臉頰親了一口,面無表情問道:“這樣?”
季識謙愣了半天。
“不對。”韓禮自己開始搖頭否定了,“應(yīng)該是這樣。”
他抬眼柔和的看著季識謙,眼中藏著點點情意,然后抬手輕輕拂了一下對方的衣襟,在他嘴唇上閃電般親了一口。
“師兄?師兄?!”
“?。俊奔咀R謙愣的剛剛才回神。
“是這樣吧?”韓禮的模樣非常的認真,“我覺得親嘴唇應(yīng)該比較好,比親臉頰好多了,你覺得呢?”
“這個啊,嗯……親嘴唇,咳咳,他,咳咳,有點唐突?!奔咀R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含含糊糊的。
韓禮這都會舉一反三了,自動校正正確的泡受姿勢了,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高興,可怎么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韓禮好像不對勁一樣,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季識謙一直在努力的思考這一點。
韓禮也怕自己做的太過分被季識謙發(fā)現(xiàn),只能暫時收斂起來,道:“我明白了?!?br/>
“師兄,你怎么不問我喜歡的是誰?”韓禮問。
還能是誰,肯定是那個葉晟風(fēng)唄,對方向你告白過那么多次,你現(xiàn)在終于明白自己也是喜歡對方的,所以下定決心怎樣討好自己喜歡的人了。
當(dāng)然了,表面上季識謙還是要問一下,好讓韓禮親口說出來加深一下對方的印象。
“哦?不知師弟喜歡何人?”
“師弟喜歡的人是……一位男子?!?br/>
果然!
“嗯,接著說下去?!奔咀R謙點頭。
“師兄不介意男子相戀?”韓禮有些忐忑。
事情不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所有人都有包容之心,因為不觸犯自身的利益,所以對待同性之愛都寬容無比??墒且坏┌l(fā)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是想也不想就會拒絕的,韓禮害怕季識謙也是這樣。
“哈哈!”季識謙爽朗一笑,帶著些許豪放不羈而又瀟灑的味道,“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天要我亡,我偏偏要修真,長久存活于世!一介凡人都能抗逆天道學(xué)著神人長生不死呼風(fēng)喚雨,更何況一介修者!雖然男子相戀有違于陰陽,但誰說這世上只有陰陽才能存在!你盡管放心,若是有人阻止你與心上人的相愛,我定不會饒了他!”
“師弟明白了。”韓禮有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望著季識謙,語氣意味深長,“師弟先出去了?!?br/>
說完,就退出了生之葉空間。
這個韓禮感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季識謙一邊想著一邊瘋狂的吸收生機,不放過從身邊游走的任何一絲生機。
葉晟風(fēng)就差這臨門一腳了,不會自己作死吧,可是韓禮這個孩子的性格真的不好說。
剛剛臨走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季識謙想了半天還是搞不懂對方的意思。
這個時候他還是心驚膽戰(zhàn)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眼看著就差兩個人滾上/床單了,萬一出了差錯里不好了。
于是乎,季識謙決定,他要出去盯著。
可是出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自己如今成了一抹殘魂,好不容易魂魄養(yǎng)的凝實了一些,這要是出去一趟,不知道回來還有沒有命在。
生機的存在能讓他的魂魄更加的凝實,只是現(xiàn)在他還虛弱,不適宜一下子吸收過多,只能細水長流,慢慢的增大吸收的生機。
但是如今他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了。
先是瘋狂的吸收生機,青蛟龍的妖核全部吸收完了不算,還搶走了不少生之葉的生機,直到他感覺再吸收下去魂魄都要爆炸了才停止下來,然后控制著生機在自己的魂魄圍成一層厚厚的保護罩。
生機被季識謙不斷的壓縮,不斷的壓縮,直到壓縮成了薄薄的一層,就像是為他穿了一層衣服一樣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讓他行動自如,季識謙才準(zhǔn)備出去。
這些生機夠他支撐一個月了,這個月先加把油把這兩個人拉上/床再說。
完成了任務(wù)他就可以像系統(tǒng)申請換一個身體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他的魂魄太虛弱,在外界容易受到傷害,只能浪費生機來保護自己。
不過韓禮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相反,他還有些欣喜。
“里面呆的有些膩了,出來看看。”季識謙說。
“師兄能出來?”韓禮問。
“嗯,只不過比較麻煩,而且我之后會虛弱一段時間?!奔咀R謙說。
“那……師兄要不要去見見劉昀師兄和小師姐?”韓禮問。
“不必,因為生之葉的緣故,如今除了你,無人能看見我。”季識謙搖頭。
韓禮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伸手給季識謙倒了杯茶:“師兄出來有何打算?”
季識謙正打算說話,忽然門被人推開,葉晟風(fēng)站在門口狐疑的打量著房間:“韓禮,我聽見你剛剛在和誰說話,那個人呢?”
這就是葉晟風(fēng)了,季識謙打量著對方。
的確是一副美人相,怪不得小時候就經(jīng)常被女修士騷/擾要雙修,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明明聽見有人說話啊?!比~晟風(fēng)有些奇怪,暗中用神識在屋內(nèi)掃視了一遍,卻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沒有人?!表n禮說。
他沒有撒謊,畢竟在這屋子里的是個鬼,不是人。
“怎么兩個茶杯,知道我要來嗎?”葉晟風(fēng)微微一笑,坐到韓禮對面。
“古有左右手對弈,今有韓禮對飲?!表n禮道,“一人兩杯茶,有何不可。”
“啪嗒。”
季識謙伸手將他面前的茶杯輕輕碰倒,茶水潑灑了一桌,濺到了葉晟風(fēng)的身上。
“你沒事吧?!表n禮急忙站起來,悄悄的瞥了一眼季識謙,有點不滿,葉晟風(fēng)修為高深,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了季識謙的存在就不太妙了。
“沒事?!比~晟風(fēng)跟著站起來,還有點納悶,他抖了抖衣服,將水珠抖下去,抬頭笑了笑。
季識謙繞到韓禮身后,又伸手推了一把,韓禮措不及防,一下子撲倒葉晟風(fēng)懷里。
“這是投懷送抱?”葉晟風(fēng)一愣,繼而收緊雙手笑的得意,看來韓禮是真的有認真的考慮他的心意了,不然也不會用這樣別扭的方式撲進自己懷里了。
“不是?!表n禮面無表情的直起身,輕輕推開葉晟風(fēng)。
看來季師兄是肯定自己喜歡的是葉晟風(fēng)了,所以才打算出來湊合他們,可是自己不喜歡葉晟風(fēng)師兄的這番作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為他心中只有師兄一人。
自己是不是該挑明?
不行,這樣挑明的話季師兄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必須要下一劑猛藥吧。
“葉兄,我忽然想起還有一些事,你先回吧。”韓禮道。
葉晟風(fēng)點頭。
“咚咚咚?!?br/>
門再次被敲響,韓禮道:“請進?!?br/>
門外劉昀帶著孫霞推門而進。
他們倆來找自己不知道所謂何事?自己同他們并不親近。
韓禮不由的有些疑惑:“劉師兄,小師姐?”
“韓師弟?!眲㈥郎裆龅?,“我與小師姐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br/>
“劉師兄準(zhǔn)備和小師姐去哪里?”韓禮問。
劉昀嘆了口氣道:“準(zhǔn)備回門派。韓師弟,師兄有一事所托還望應(yīng)答。”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在外面折騰了一個下午辦手續(xù),大華夏就是這樣,一個手續(xù)辦下來難得不得了,我就蓋兩個章,折騰了一個下午結(jié)果出去開會。。。。我一個沒蓋成,郁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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