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所有的計劃全都來不及實施,落在了空處。
徐嬌以為郇甜殺了黃哥,忍不住一聲驚叫,在寂靜的樓道中顯得異常刺耳,李清月看了她一眼,徐嬌馬上伸手把自己的嘴捂住。
李清月在前,郇甜、蕭飛在后,大步向樓道的盡頭走去。
只看郇甜走了幾步,就已經到了樓道的盡頭,徐嬌更是吃驚,慌忙跟了上去,和李清月蕭飛并排向前走去,郇甜在前方已經拍下了防盜門。
“什么事?”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打開了里面的木門,有點疑惑的望著郇甜。
“開門,我找于甲陸!”郇甜隔著打開的門縫,向里面看了一眼,心中一動,于甲陸本人果然在里面。
只是他此時處境很不好,被綁在一個凳子上面,口上被塞了只破抹布,又用皮條勒上,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望過來。
門內的那人臉色微微一變,“你找錯地方了?!?br/>
他伸手就要關上房門,房門分為兩層,外邊那層是防盜的不銹鋼門,雖然樣子老舊,可是還有根鐵鏈子搭著,門內那人雖然覺得郇甜來頭古怪,可是卻一點不怕。
此時郇甜已經伸手從防盜門的空隙內伸手過來,抵住了里面的那層木門,李清月這時走到近前,向里望了一眼,里面的情形已經盡收眼底,她冷冷道:“把于甲陸交出來,你們可以沒事。”
屋內還有一人,見狀不妙,已經從桌子上揀了把折刀走了過來,聽到李清月這么說,勃然大怒,拽開里面的房門,二話不說,也不管這幾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子是什么來頭,一刀就向郇甜伸進來的手上砍了過去!
郇甜目光一冷,反手一抓,已經拉住了鐵門,沉哼了一聲,“嘣”的聲音一響,整個防盜門已經被她拉開,拇指粗細的鐵鏈子雖然未斷,可是鐵鏈一端的扣眼已經被拉斷。
那人一刀砍了空,見狀又是一愣,突然看到一個白皙的拳頭在自己的視野里越來越大,隨后他眼前忽然變得五光十色,似乎是開起了染鋪,那人慘叫了一聲,已經連滾帶爬地向室內沖去,“咚”的一聲,終于撞到了墻上,頓時沒了聲息。
賊眉鼠眼那人應變倒快,毫不猶豫的關上了二道房門,迅速又反鎖了一道,他這純屬于下意識的反應。
但是他卻不想想,郇甜既然能夠拉開鐵門,卻有怎么會奈何不了一道木門?
賊眉鼠眼那人才用后背抵住了房門,就覺得一股大力從背后沖了過來,“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下一刻的功夫,整個房門倒了下來,已經把他結實的壓在地上。
從徐嬌的角度來看,郇甜打了一拳,踢了一腳,再看的時候,前面已經是空空蕩蕩的,一馬平川,竟然可以直接看到窗外!
郇甜摧枯拉朽般的踢開了房門,直接從門板上走了過來,可憐門板底下的那人覺得上面突然壓上了千斤的分量,又吐了一口血,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已經化為了齏粉,眼前發(fā)黑,終于昏了過去。
有的時候,昏倒實在比清醒要幸福很多,于甲陸眼下無疑就是這個情形。
望著大發(fā)神威的郇甜一步步地走了過來,于甲陸幾乎覺得一步步好象踩在了自己的心上,滿臉紅得發(fā)紫,紫的變青,“嗚嗚”的叫個不停,只是嘴上塞了片破抹布,又被皮筋勒住,發(fā)不出聲音。
眼見屋內的鼠輩都被郇甜清理干凈,蕭飛和李清月并肩走了進來。
站在于甲陸跟前,蕭飛伸手一扯,已經把他口中的臭襪子仍在了地上,喝問道:“周子瑜呢?”
“什么周子瑜?”于甲陸一能說出話來,突然心下大定,看出了李清月雖然殺氣滿面,可是對于那個護士絕對的是關心!
既然有副底牌在手上,他最少性命無憂,不由有些好笑,現在著急的應該是眼前這些來找周子瑜的人,而不是他于甲陸。
李清月扯了張凳子,坐在他對面,淡淡道:“你今天下午是受誰的指使,在大學城商場抓周子瑜?”
于甲陸聞言茫然的問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李清月擺擺手,起身看了郇甜一眼,向后走去。
郇甜自是知道她意思是這里就交給自己了,于是二話不說,坐在李清月拉來的凳子上,看著于甲陸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性命現在在我手上,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等我動手,你可能熬不到明天早上。”
于甲陸臉色鐵青,卻是連連點頭,這句話他倒是一點也不懷疑,從屋內吐血的兩個,不遠處的過道還躺著一個,就完全可以證明。
“你需要明白的一件事情是,周子瑜絕對不能有事!”郇甜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他如果掉一根頭發(fā),你們‘槐幫’就要用一條命來賠,我只希望見到他的時候,你們‘槐幫’還有人能夠剩下?!?br/>
徐嬌本來差點笑了出來,只是看到滿屋的鮮血,突然愣在那里,她隱約明白,這個郇甜絕對不是開玩笑。
于甲陸這個時候的臉色幾乎和變色龍一樣,幾秒鐘換一下,這會兒已經由鐵青變成蒼白。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郇甜伸手扯斷了捆住于甲陸手腳的繩子,仿佛扯的不過是紙屑。
于甲陸揉了揉手臂,又活動了一下手腳,才說道:“我當然明白,女俠你放心,周子瑜絕對不會有事,他要是有事——”
他拖了個長音,突然先前竄了一步,一把抓住徐嬌的胳膊,向后一甩,想要借她的身子擋一下郇甜的來勢,再跑兩步,突然停了下來。
徐嬌“咕咚”一下坐倒在了地上,眼淚那一刻已經疼得流了出來,本來以為郇甜會在她的身后,卻沒有想到一抬頭,郇甜竟然站在了門口!
蕭飛暗道一聲失策,本以為于甲陸已經服軟,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想行險逃離,所以剛才他一時有些松懈,沒有及時攔下猛然發(fā)力的于甲陸。不過郇甜動作足夠快,他剛準備蓄力攔截于甲陸,郇甜就已經堵在對方必經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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