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內(nèi)的人們絡(luò)繹不絕,柳鳴淵在前臺換了一些籌碼后,就摟著顏菲璇在賭場內(nèi)逛了起來。
這里的玩法應(yīng)有盡有,不會讓你感覺到膩,只會讓你感覺到錢不夠用。
“弟弟,你準(zhǔn)備去玩什么?”顏菲璇看到柳鳴淵就在各個地方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后就離開了。
“先玩最簡單,老虎機(jī)?!绷Q淵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排老虎機(jī),然后走了過去。
顏菲璇看著柳鳴淵居然第一個跑去玩老虎機(jī),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想不到弟弟你到澳島來,第一個玩的居然是老虎機(jī),這東西在內(nèi)地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br/>
“試試手感吧?!绷Q淵無所謂的說道,然后開始了他澳島第一次賭博之旅。
顏菲璇雖然不賭,但是她看得懂啊,然后從開始的漫不經(jīng)心,再到神情越來越驚訝,沒過多久,她就看到了柳鳴淵玩爆了一臺老虎機(jī),然后又繼續(xù)玩另一臺。
其他也在玩老虎機(jī)的人也漸漸被他吸引了,紛紛都跑到他身邊。
“我曹!又贏了!老弟今天手氣這么牛逼啊?!?br/>
“能不能握握手,讓咱沾個運(yùn)氣?!?br/>
“厲害!”
“牛逼!佩服!”
驚嘆的聲音不絕于耳,柳鳴淵在玩爆了四臺老虎機(jī)后,和顏菲璇拿著一大堆籌碼走到了前臺換取數(shù)額更高的籌碼,雖然工作人員有些驚訝柳鳴淵居然能玩老虎機(jī)都贏這么多錢,但是他也不會說什么,運(yùn)氣好的人比比皆是,只要錢還兌換成籌碼,那么這些錢依然還是賭場的。
“姐姐,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電影《決戰(zhàn)二十一點(diǎn)》嗎?”柳鳴淵手里拋了拋一個面值一百萬的籌碼,笑著對顏菲璇說道。
“你要去玩二十一點(diǎn)?”
“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绷Q淵帶著顏菲璇去往了一桌玩二十一點(diǎn)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在玩了,還不少的圍觀者。
此時一個大約六十來歲的老頭顫顫巍巍的拿著拍,額頭的汗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然后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聽口音像是寶島那邊的人,聽旁邊圍觀的人講,他來到這里不到一個小時已經(jīng)輸了六百多萬了。
雖然這個老頭大罵一句,將牌狠狠的扔在了桌上。
6、3、5、K,牌爆了,J、Q、K都算做10點(diǎn),牌面加起來已經(jīng)超過二十一點(diǎn)了,爆牌。
這個老頭痛苦的哀嚎一聲,離開的賭桌。
“賭博害人不淺啊?!绷Q淵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后就坐到了剛才老頭離開的位置。
“發(fā)牌吧?!绷Q淵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賭桌上,敲著桌面。
然后荷官開始發(fā)牌,
此時他的暗牌一張,明牌為10點(diǎn)。
他直接扔了兩個一百萬的籌碼,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荷官也看著驚奇的看著他,這里可不是VIP房間,一次就扔兩百萬的人還很少的。
然后再給其他人發(fā)牌,又輪到柳鳴淵的時候,他看也沒看暗牌,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不要?!绷Q淵輕輕的說一句。
在旁邊玩的人還有在后面圍觀的都大感驚訝,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根本就沒看過暗牌,就這么不要了,他的暗牌難道是A?
他怎么就敢斷定這張暗牌就是A呢?
荷官看了柳鳴淵一眼,將他的暗牌翻了起來:
果然是A!
“黑杰克!”
“真的是黑杰克!”
“可是他怎么就能斷定這張牌就是A呢?要在的他剛才可沒有看啊?!?br/>
“不清楚……”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連荷官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A牌既可以代表1點(diǎn),也可以代表11點(diǎn)。
拿到A和10,就算是黑杰克。
就連顏菲璇也微微張開了口,不可思議的看著柳鳴淵,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賭桌周圍都圍滿了人,全是在看柳鳴淵一個人的個人秀,就連旁邊一起玩二十一點(diǎn)的人都停了下不玩了,專門看柳鳴淵和莊家玩。
此時的荷官已經(jīng)滿頭大汗,身體不停的打著顫,目露驚慌的看著柳鳴淵。
柳鳴淵在賭桌上的籌碼已經(jīng)壘起來老高,里面還有五百萬面值的籌碼,怕是快將近一個億了。
然而這不是最恐怖的,要知道,能在賭場贏一億的人不是沒有,有些人運(yùn)氣好到爆棚,別說一個億,幾個億都有,但是像柳鳴淵這樣,一開始就保持著撐著腦袋,敲著桌子一動不動甚至根本不去看暗牌就贏了這么多錢的,就非??膳铝?!
此時一位身穿黑色西湖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接替了荷官的位置,恭敬的看著柳鳴淵說道:“先生,今天您在這里贏得夠多了,如果還想繼續(xù)的話,我們有專門的VIP包廂,那里有更高的玩法。”
柳鳴淵不為所動,挑了挑眉頭看著他:“你們開門做生意哪有趕人的道理,不就是贏了你們幾個鋼镚么?就來催促我走了?”
那個中年男子趕忙道歉:“不是這樣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先生您的運(yùn)氣很好,我們這邊還有更大的玩法,您在這里的話旁邊的人這么多我怕為影響到您?!?br/>
“行了,別說了,帶我去吧。”柳鳴淵站起身來,那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將一位工作人員呼喚了過來,然后吩咐道:“快去給這位先生換取面值更大的籌碼?!?br/>
被呼喚過的荷官連忙將柳鳴淵這壘成一堆小山的籌碼,換成了每一個面值一千萬籌碼,一共九個。
“九千萬啊,也不少了,可惜我還差很多很多的錢,才能買私人飛機(jī)和私人游艇呢?!绷Q淵結(jié)果籌碼,把玩了幾下,然后帶著顏菲璇在中年男子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一間裝飾奢華無比的包廂內(nèi)。
“先說好,我只玩二十一點(diǎn)?!绷Q淵坐下后看著中年男子:“如果不是的話我就繼續(xù)回到剛才的地方繼續(xù)玩?!?br/>
中年男子滿頭大汗,剛才他在從各個監(jiān)控角度看了他剛才的表現(xiàn),沒有任何出千的機(jī)會,甚至連牌都沒有碰過。這是他工作了幾十年都從未有見過的事情。
要說趕走他?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賴著不走,賭場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有等下一次才能拒絕他進(jìn)入賭場。
不然的話他在賭場里鬧起來,說賭場不讓贏了錢的客人繼續(xù)玩下去,這賭場他們還開不開了,聽這位的口音,就是大陸那邊來的人,要是鬧起來的話,絕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先生您放心,馬上就有其他的客人過來,請您稍等一下。”
真是想的不錯,和其他客人賭博,那么輸錢的就不是他們賭場了。柳鳴淵心中鄙視的笑了一下,不過也不說什么,只要能贏錢,誰來都可以。
中年男子剛說完,此時就從門外走進(jìn)來一人,那人一看到柳鳴淵就呆了一下,柳鳴淵也看到了眼前的這個人,心想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是你!”
“是你!”
,